心里也不知道怎么会听他乱说的。
杨秀峰将自己杯里加满,看着陈静,说,“陈处,你之前批评得对,我已经虚心接受了。再次表示感谢之意,我敬你一杯。”
“别闹了。”陈静说。
“陈处,要是你认为以茶代酒不诚心,我找时间再敬你酒就是。这一杯,还要请给面子。”杨秀峰缠着陈静,对她怎么样做冷脸都不放在心上。因为徐燕萍已经喝过一杯,陈静在言语上也就不好太过于说得难听。
等食堂的人员将加了的菜送上来,陈静还不肯喝那茶,杨秀峰也没有丝毫要就算了的意思,层出不穷的劝说,就像对一块雕像似的也没有丝毫放弃。在闹一会,陈静只得退步,将茶喝了。
陈静喝下后,杨秀峰立即在给她加满,陈静虎气气地看着杨秀峰。杨秀峰说,“市长,请给评一评理。我诚意给陈处敬一杯,却没有先喝,那不是没有将敬意表达出来?我得重新来敬。”
陈静头都大了,看着徐燕萍说,“市长,你也不管管你这个手下……”
徐燕萍见杨秀峰已经占领上风,还要继续捉弄陈静,说,“吃饭吃饭。”
杨秀峰也就借机找到台阶下来,说,“听市长的工作指示,陈处,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徐燕萍就笑了。
吃饭过程就简单多了,陈静却再次找到一个骂人的机会,杨秀峰吃得多,被当面比喻成喂猪,也无话可说。
之后杨秀峰也就走了,陈静有如送走瘟神一般,觉得这人脸皮之厚,承受力之强,当真无与伦比。今后还是退避三舍为妙,惹不起,总能够躲得起的。
陈静陪着市长徐燕萍回办公室,两人一路的不说话。市政大楼里,中午有不少人的,也都是一些闲散的干部,不需要回家,在办公室里稍作休息,下午也就不要再受热过来上班。陈静和徐燕萍知道这些情况,也就不会在电梯里或走廊上多说,万一说出什么话来,没的给人传出去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了。
进到办公室里,陈静先将第一层门关上,才转身和徐燕萍进里面大间。陈静将大间的门也关联,两人除非再里面用高音喇叭才会将声音传出去的,对市长办公室,隔音设施就特别一些。
陈静走去给徐燕萍将茶杯清洗,再泡上新茶。拿着茶杯,说“姐,你怎么由着他乱来?”只有两人在办公室里,又不是上班时间,陈静往往会将徐燕萍当着姐来看待的。这种时候,两人之间说话也就更多地没有顾忌,从某种角度说,对两人这样的情况也算是给自己一种放松的机会。徐燕萍带着陈静过来,算是最贴心的了。偶尔,在这种时间里。两人还会将各自在家里发生的事,更甚者会将自己在家里与男人之间的生活细节,都拿出来说一说的。当然,也不会刻意地说,心情好而又掐好说到这样的话题,就会没有什么顾忌地谈论的。
像前不久才从省里回来,陈静就提到徐燕萍很长时间不回家了,该回去看一看,既是给自己休息,也是给一个家的一种润滑。徐燕萍没有多说自己,就问到陈静回家的情况。陈静说回家也就是那样,彼此都没有激情,也没有要努力修复家庭情感破裂的伤口。徐燕萍就说,你自己主动一些做出姿态来,男人哪经你哄?如果你还像在上班时,冷冷的脸,男人心里也拿不准你的意思不是?
陈静就说,回去了先把饭做好等他回家吃,帮他把洗澡水放好侍候着他,还不将姿态放好?徐燕萍说,男人最喜欢的就在在那事上更主动更热情些,你不知道要怎么做?陈静就笑着说,姐,我真不知道,要不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下次我回家就照着你的法子去办。徐燕萍就笑骂起来,要陈静说说在家里的情况,好帮她参考。陈静还真的就将在家里夫妻俩洗浴后,自己先出了浴室,而男人却似乎没有什么精神。后来两人到创上,陈静手拉住男人,男人才上来几分钟也就完工,没有多少激-情的。
过程的细节自然不会说,徐燕萍就批评她,你自己不也没有什么好情绪?陈静分辨说,要是她太主动太表现出激-情来,男人还不怀疑自己在外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回家去赎罪的?总之两人到这种程度了,要修复的可能性很渺茫的。
这种话题,两人说起来也没有多少忌讳,说过后嘻哈闹一回,也就将情绪放开些。
徐燕萍听陈静说自己对杨秀峰太放任,这话怎么听着就有些别扭,当即说,“你说什么呢。”陈静听徐燕萍声音有些不同,回头看过来也就联想到自己的华丽有另一层意思,说,“姐,你怎么更加敏敢了?给说中心事了?”说着嬉笑起来。
“我会有什么心事,只怕是你自己心里有那中朦胧的心事,却又压抑着,才会对人家这样放不下。要是心里无牵挂,怎么会念念不忘?”徐燕萍就给陈静分析起来,“是不是这样?就像在中学之时,你自己也说过,在班上对一个学习好的男生你很反感,对他所作的任何一件事都要去反驳一番。等中学读完之后,才察觉那是自己对人家有意思了。现在,是不是旧事重演?我看是。”
“就他?会稀罕他?不过,姐,你要是不喜欢我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