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的做法。
杨秀峰见钱维扬神态,知道是时机了,就将李光洁的事说出来。随后将李光洁准备的东西也递给钱维扬,杨秀峰没有多说,钱维扬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也不问,收下了。两人继续吃饭,吃过后杨秀峰说要不要再休息时,钱维扬说是有事要处理也就走了。都不再提起李光洁和柳河县那边的事,彼此已经有了承诺,不必再多说。
等钱维扬走后,杨秀峰心里还是有些后悔,没有顺便将胡丹的事也提一提。提到胡丹,就要提到柳水县,杨秀峰如今有些怕见于萍这个女人,也怕在钱维扬面前提到柳水县的。与钱维扬之间从将华胜高科产业集团引进柳市开发区后,那种默契就更加加深了,接触的面也就更多更深,再去柳水县,与那三个女人之间会闹得更无所忌讳的。
杨秀峰却觉得心里还是放不开。
不忙着跟李光洁就说出去,这也是规则,不单是没有公布的事会有变化,说早了今后万一变了难以解释,再者,先给一些隐约的消息,说出一些希望,让托办事的人心里总在焦急中,才会有更多的利益可拿取。
李光洁的事可说是有了结果,难办的事却是胡丹那里,连滕兆海都出面来说情,不办也不好,但办事太密集了钱维扬会不会心里反感?在这方面,杨秀峰还没有将钱维扬的心态揣摩出来。对于李光洁那里,钱维扬既然将钱收了,也就不存在多大的亏欠之情。杨秀峰心里虽说这样想,但真要直接就去说胡丹的事,还是有些心虚。
答应胡丹在前,可胡丹的事却没有时间限度,这样也还是有可以缓和的余地的。事情今后找机会帮他办,但什么时候是最佳机会?胡丹也不能说,而滕兆海心里更加明白其中的难处。他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经营这些事,对怎么样找领导,更是深有体会,在胡丹和滕兆海面前多说些意见给领导提起来,或领导答应见一见面,至于什么时候安排见面,却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滕兆海和胡丹都不可能来对质询问的。
在跑官要官的路上是很艰难的,最让人无计可施的,就是不能够去对质。花钱多少,在之前给转手递钱的人都先说过,会尽力帮你说,至于领导怎么样决定可不敢保证,什么都要讲求机缘,不可强求的。凡到这时候,送钱者都会将这些钱送出去视之为理所当然,只讲本心过程,不指望就能够成功,决心之大,是义无反顾的。
没有勇气去找领导对质,中间人就有了极大的转折之地。杨秀峰虽不想忽悠胡丹,但情况如此,钱维扬才答应做李光洁的事,总不好接二连三地将人事上的事都塞给他,惹他多心了,那不是将今后的路都给堵住了?
再说,卢子文这边也要办一办,哪天再安排卢子文见一见钱维扬,帮他安排一下,这样才能将自己身边的人凝聚起来。才能够将自己有这种能力传开去,那个利益集团也才真正运转得成功。
想好处理胡丹的事,心里也就轻松了。开发区里的工作虽说忙碌,但却不要非多少的心思,下面的人自己使唤起来,比大小王更容易一些,真正要自己做的工作,却不是有多重。
杨秀峰这段时间过得轻松,华胜高科产业集团的安置工作也顺利,王晓治目前主要工作是在做金长城实业集团的引进工作,杨秀峰自觉地远离一些,免得让王晓治认为他来争功。
过了一周,李光洁打电话来。杨秀峰心里明白,一直都没有给他回信,李光洁心里哪会不急?县里的变动时间很紧,或许就在这几天里,他也怕万一哪天上班,就听到新常委就任命了,自己破费这么多还好去要回来?真要要回来,领导那里肯定不好开口的。再说领导只要装着不知道这回事,你还能够赖给他?质问杨秀峰也不成,今后自己还想要进步?
心里虽急,不问心里更不踏实,直接催问也不便,怕杨秀峰多心。在电话里就不谈办事的事情,而是说天气好转了,想请杨秀峰到柳河县去钓鱼休闲。
杨秀峰知道李光洁的意思,事情已经有了明确的底,但市里情况也复杂,会不会有变动这时说不准,底线是不能够露出去的,在电话里和李光洁敷衍。李光洁很热情地说,“杨哥你看哪天挤得出时间?我过来接你。县里新开的一家钓鱼馆,很有些特色。”
柳河县离市里也不近,杨秀峰知道这时和李光洁见一见也是有必要的,将一些信息隐隐透出,今后才能够对应出来。这些心知肚明的事,就是在这样相处里做到的。“我自己开车过来就是了,何必让李县跑一趟?再说,兄弟们聚一聚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让人见了却会说些闲话来,你说是不是?”
“这样吧,杨哥你看行不行,我让何勤过来接你,多约几个朋友过来更热闹些。”李光洁说,功夫要做到为才会有效果的。
“好吧,具体时间为我们在议定吧。”杨秀峰说。这段时间本来很清闲,只是不能够给李光洁有种容易请到的感觉,就算都在圈子里,这样的事还是要把握好的。今后在柳河县,可将李光洁发展成为一个隐形的中介。
又过三天,李光洁又打电话来问是不是有空,说是同事里谁谁谁钓鱼收获多让人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