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大发,然后就把它放了吧?”
“讨厌!”许蓓蕾直接抬起左拳,在杨成的身上轻轻捶了一下,道:“你怎么不去死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是在那条蛇上面发现了一个铭牌,非常兴奋,就饶了它一命。”
杨成双手一摊,道:“早说不就得了吗?非要我猜猜猜,怪谁呢?”
“你……混蛋!”许蓓蕾气得猛一跺脚,撇头转向一边。
杨成马上解释道:“呵呵!还真生气了,和你开玩笑呢!其实我刚才就猜到了,你肯定是在那条蛇上面发现铭牌了,只是直接说出来,太没趣了。你不会连这个小玩笑,都开不起吧?”
“哼!我就生气了,怎么着吧?”许蓓蕾嘴一撇,头一抬,直接转身走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