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对向超讨厌至极。
看客们看到此处,对向超的行为,都是瞧着不爽,同时对沈曼曼充满疼惜。
几位大股东,昔日也是久经赌场,这时的脸上也挂不住了,他们老练的脸上变了几种神色,显是心情极为复杂,也咬牙切齿这个可恶的向超,今天故意要让他们几人丢尽脸面。
赌仙白老迫于身份,他只是赌局的维护者,也不好干涉这些。
这一切情况,让向超太满意了,更没有把众人放在眼里,只是戏耍地和沈曼曼赌博着。
第八局,沈曼曼赢。
这个时候,任何人对于沈曼曼的胜利都提不起来兴趣了。因为他们都已看出,那只不过是向超老鹰戏耍小鸡的玩法,先赢几把,然后故意输一把,为的是将羞辱的时间拉长。
“超哥哥,你怎么又输了呀,看来你对人家小姑娘色心不死哦。”
“谁叫你猜不出来呢,老子才又输了的。”向超边说边在辣妹的翘臀上大力掐了一把。
“刚才那个太难了,你还埋怨人家。”
“那就来个简单的。你们女人身上,什么东西没有油却滑得出奇呢。刚才男人的东西猜不到,这回女人身上的总不会猜不到了吧。哈哈。”
向超将戏耍和嘲讽进行到底,不理会众人愤恨的眼光。
他一手又游走在辣妹身上,时而在胸器上捏一把,弄得那女人性感大叫,时而又和女人**,继续猜“女人做什么不痛却一个劲大叫”的荤段子,逗得女人阵阵娇笑。
还在学校象牙塔里的沈曼曼,哪曾见过这些,更没有听过这些,早已心乱如麻,脸上窘得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立刻遁形。
她心里明白,对面的向超表面上是在跟这女人**,实际上却是在调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