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天他们随着这一声喊声而停了下来,一旁的王老头总算松了一口气,先前陈天和那大汉的对话,被他一句不漏的听了过来,不禁在心中暗想,要换成自已是那大汉,早就被陈天活活气死了!
但他阅人无数,自然也看得出,陈天并不是要故意气人的,只能说他够单纯,也可以说天真。虽然十分中意这个后生仔,但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所以心里还在为要不要出手帮陈天而陷入了痛苦的挣扎。现在一见有人出头,对他来说,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不过他又马上好奇起来,心里暗道:“来的是谁呢?”这样想着,他不禁将目光望向了大门外。
只见一男一女各自领着一名随从,由大门走了进来,还有一队护卫留在了门外没有跟进。王老头望着来人,只感那男的有点脸熟,依稀好像见过,但那女的却是毫无印象,不然以女子那副沉鱼落雁的绝世姿容,哪怕是只见过一面,他也决不会忘记的。不过待他的目光越过那一男一女,落在那男子身后那随从身上时,马上吃了一惊,“这不是城主府上的杨管事吗?”
这时不但王老头,青衣卫们也认出了老管家,那大汉更是由此认出了三少的身份,忙上前对三少行礼道:“见过三少爷!”
三少摆了摆手道:“好了,是五公子让你们来的吧?你们回去吧,我自会去跟五公子说,还有,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知道吗?”
三少身为平安城主最为看中的小儿子,坊间传言,说城主大人早已将其定为了接班之人,为此还特意将其送到了京城去学习,而城中的各位大人,在暗中也往往以少城主相称。他这一翻话虽说的平和,但大汉却听出了此中之意,直觉得冷汗直流,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拱手一礼,便领着众青衣卫急急脚的走了。
此时三少才向着陈天拱手道:“这位小兄弟,在下王承安,我们昨晚见过的,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陈天听了,却是一知半解,暗忖道“在下是什么意思?怎么这里的人都喜欢说自己在下面呢?管他呢,只要不是骂人的就好了!”当下不再纠结,学着三少拱了拱手,“你这人真是的,我可不是什么小兄弟,我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你看我比你们高多了,记得了,我高姓陈,大名天,你就叫我陈天好了!”
陈天这话还没说完,那叫琴儿的少女便咯咯的笑了起来,并且一笑而不可收拾,最后竟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其余人等虽没那么夸张,却也都满面笑意。
陈天起初还在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望向矮了他一头的三少等人,后来越看,就越觉得众人的模样有点不对,尤其是他们脸上那止不住的笑意。
“怎么?瞧不起我!”陈天最恨别人看不起他,心里面不由得怒火中烧,一股凶悍绝伦的气势,随即自其身上散出,院中众人顿时感觉好像被一头绝世凶兽给盯上了一样,只觉得胸口发闷,心头不由的狂跳起来,一时间连大气也不敢透一口,哪还顾得上笑?
王老头是自己人,陈天的气势并不针对他,所以他察觉到众人的神色不对时,便发现了不妥。但气势这种东西,影响到的乃是精神意志,说白了便是看不到摸不着,所以王老头此时虽然察觉到了众人的不妥,但他又说不出究竟是那里不对劲,一时间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但他人老成精,眼珠一转,便回过神来,再将众人脸上的神情瞧上一遍,心中不禁升直一个念头“不会是被小天吓到了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抬头望向陈天,不想目光一接触到陈天的双眼,心头不由自主生出一股惊恐之意,只觉得陈天下一刻便会扑过来,将他撕碎一样。直到他在惊慌之下,将目光从陈天身上移了开去,心中那种强烈的不安才散去。
这下,王老头那里还不知道是怎么个不妥法了,不由再偷眼往陈天那瞄了瞄,心中暗想,本以为这小子就是力气大了点,自己当初招他进来,无非就想招个搬运工罢了,现在看来,这小子可不是光力气大那么简单,总之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
想到这里,不禁在心里一阵苦笑,但他马上便又叫了起来:“糟糕!要是三少在这里掉了根毛,城主大人非把这里给拆了不可!”于是他立即上前,拍了拍陈天肩膀道:“小天啊,他们可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是你讲的实在太可笑了,他们才笑的,总之他们不是瞧不起你就是了,而且来者是客,你不要吓到我们的客人了,快闪一边去!”讲到后来,王老头也找不出会么词了,给来了个总而言之了事。
对于王老头的话,陈天还是听的,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时半会的,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就在他摸着头准备退到一边时,才想通了什么似的,在心里面叫了起来:“是哦,要是看不起我,就不会对我笑了,就像我,我要是看不起谁的话,连理也不会理他的!”确定了别人不是瞧不起他之后,这才安静的退到了一边。
三少他们只见陈天叫跟王老头说了几句话,笼罩心头的那股恐怖气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觉齐齐的松了一口气。那叫琴儿的少女更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擦眼泪一边往那女子身后躲去,对着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