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女子不禁面露悲容,随后幽幽一叹,“难道后天先天真如天人之别?”
“这……”面对女子的感慨,三少一时亦无言以答,不过随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但犹豫一阵才开口道:“或许国师大人出手的话?”
不料女子听了,不禁苦笑起来,“师父是不会出手的!”
“这是为何?”
“世人皆以为他老人家学究天人,无所不能,但身为弟子,我却比别人更加明白,他老人家的本事比传说中的还要厉害的多,但我却也知他老人家是一定不会出手的,至于其中缘由请恕小女子不便多说!”
“是在下鲁莽了。”听女子这样说了,三少还能怎样?只好无语了,于是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
这时,三少背后的老管家出来救场了,“公子,兰小姐,看你们光顾着聊天,都还没点菜呢?这醉仙楼的‘万里飘香’可是平安城一绝,兰小姐难得一来,可千万不要错过啊!说起来先前那少年,之所以会跟五公子打起来,也是因为它的原因。”
“哦,还有这样的事?”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管家轻轻两句,便将众人的好奇心调了起来,纷纷竖起了耳朵。那叫琴儿的少女更是急不可耐的追问起来:“杨爷爷,您快给琴儿说说呗!”
老管家闻言,望了三少一眼,见其微微点头,这才道:“不忙,还是先点了菜,再容老奴为琴儿姑娘慢慢道来。”
慨说到了陈天,那我们就将镜头转过来,话说陈天这一伙人出了醉仙楼后,像光哥们们那些在外面住的镖师,到了半路便各自寻路回家云了,只剩下陈天这些住镖局的,摇摇晃晃的往镖局那边走,但看那几个喝高了的,颇有点墙走人不走的意思,陈天想这样走下去,走到明天也回不到,这回不到那不是没馒头吃了。这样一想,他便急了,最后他干脆背一个,两手各提一个,代他们走算了。
就这样,待回到镖局时,发现大多人都已睡了,只剩几个守夜的围在一起聊天,其中便有大牛兄弟两,一见陈天他们,便过来帮忙将那几个接了下来,陈天这才解放出来,跟大牛兄弟打了个招呼,便回房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陈天便准时的出了房门,完成一天的早课后,感觉今天比昨天完成的快了一点,心里暗想明天要不要加个圈子呢?还是等过段时间再加?一时间有点拿不定主意,于是习惯性的拍了拍怀里,想征求一下小银这个吃货的意见。
不想一拍之下,才记起,自己由于要做事,不方便带着它,便打发它自己玩去了,现在也不知那家伙干什么去了,都已有两天没见到它了。
想到这,陈天用天眼将镖局附近看了一遍,却连它的影子都没看到,心中暗道“这吃货哪去了呢,不会是被人捉了吧?”但随即就将这个可笑的想法抛到了一边。笑话,那家伙要跑的话,谁又能捉得住它呢?
早餐,陈天是照例的一盆炒饭,外加十笼馒头,吃完便晃悠悠的,往王老头日常办事的那院子走了去,一路走,心里还在想,“今天别不又是让老邓来讲故事吧!”但就在他路过镖局正门大院,准备往王老头所在的偏院行去时,便见王老头引着几个大汉迎面走了过来。王老头一见陈天就叫了起来:“陈天,正要找你呢!”
“是有什么事让我做吗?”陈天马上停下来问道,顺便将跟着王老头行来的那几人打量了一翻。只见几人都是统一的装束:黑巾缠头,腰挎长刀,一身青衣十分的显眼。虽没一个面熟的,但陈天却从他们的打扮上,认出了他们的身份,正是大名鼎鼎的青衣卫。
听王老头这一喊,为首的一名大汉当即上前一步,将陈天打量了一翻,才问道:“你就是陈天?”心里却暗道:“看这小子年纪不大,但这块头着实不小!”
“是啊,我就是!”陈天如实的答了一句,接着又问了一句:“找我吗?我不认识你啊?”
那大汉一听就火了,心道这不是废话吗,我还不认识你呢!不过他从五公子那里得知,这个陈天并不是好惹的主,也就是那种只宜智取的人,只得掐了心头的怒火,摆出公事公办的嘴脸,“我是驻平安城的安全护卫大队,第九小队的队长,今日我们接到平安城大长老府的诉状,说你昨晚在醉仙楼打伤了他们五公子,另外醉仙楼老板来报案,称你昨天在他们酒楼打架斗殴,损坏了他许多桌椅台凳,要求你赔偿。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衙门协助调查吧!”说完拿出代表身份的腰牌,在陈天面前晃了晃。
陈天一听,有点懵了,什么情况啊?打架那就不说了,肯定是那什么五公子不服,又叫人来找事,但那醉仙楼的老板来找他赔钱,这是什么意思啊?想到这他不禁骂了起来:“靠!我们可是给了钱的啊!他还要我赔什么?”
“给了钱?给了什么钱?”+那大汉一时也被陈天的话弄迷糊了。
“当然是吃饭的钱了!”陈天一脸的理所当然,但马上又叫了起来:“对了,我们没给钱哦!当是有个阿公说帮我们出钱的,不会是他后来没给吧?”
“人家是要你赔打烂东西的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