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下,接着一个愤怒的声音吼了起来。
“啊!你竟敢砸了我的香香菜——”
那股气息随着吼声一并消失,众人心头一松,不由纷纷转头,将目光对准了声音的源头,却见陈天一脸愤怒的瞪向那金袍青年,而原本摆在他面前的那盘“万里飘香”,大半被砸烂的鱼头豆腐汤冲了到了桌上,剩下的也被汤水给淹没了,一眼看去,就只能看到满盘汤水里,几颗辣椒在打着转,浓白的汤里隐隐还能见到几片雪白的豆腐。
“是-想-打-架-吗?”陈天双手握拳,一字一句的冲金袍青年吼道。
此时的金袍青年不仅早已被吓得停下了脚步,全身也还在微微的颤抖,脸上更是一片苍白,刚才那股气息一现而隐,但对他的冲击却是最为强烈。被陈天这一吼,青年不禁连连后退了几步,他的两名随从忙冲上来拦在他面前,见自家少爷已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开口道。
“你想怎么样?别乱来啊,我家少爷可是大长的五公子,……”随从还想说下去,只是陈天这时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一步一步慢慢的向着他们走去,顿时将他们要说的话给顶了回去。
陈天缓慢的脚步牵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众人的心上,让他们的心脏跳的越来越急。这时在众人眼中的陈天,就仿佛传说中顶天立地的神魔,那高大的身形遮天蔽日,在下方投下一片阴影,而随着他的脚步,黑暗也一步步的向着金袍青年笼罩过去。
“你现在要么赔我,要么我们打一架,放心我一定不打死你!”
陈天一说话,众人脑中的异象也随之消失无踪,看着陈天站在金袍青年和他两个随从面前,就像一个大人和三个小孩,虽然无法再和刚才脑海中那顶天立地的神魔相比,但也是高大无比了。
“你,你你你……我家公子可是有身份的人,哪能跟这样的粗人打架?”金袍青年早已吓傻了,木在那里,他那随从此时虽然很想表现一下,但看陈天的架势,再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两,最后只得找到了这个很没气势的理由。
“粗人?我读书少,你可千万不要欺负我,不然一定打死你!”陈天不懂粗人两字何解,但听起来像是骂人的话,他最恨的便是人家欺负他读书少,于是恶狠狠的警对方。
就在这时,一群人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为首的一名身着灰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便是醉仙楼的老板何以东,人称财神东,乃是平安城最有名的富商之一,在平安城鲜有人不知他的大名,就算不识他的人,至少也听过他的名。身后则是三名劲装大汉,其中一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直接从右眼眉斜拉至左脸颊,看起来异常的狰狞恐怖。
几人下楼后便直走到了陈天和金袍青年中间,中年男子一眼便认出了金袍青年,一脸巴结道:“原来是轩少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完全将陈天他们无视了。
金袍一见男子,犹其是他身后的刀疤男,便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叫了起来,“财神东,你来的正好,那小子刚才说要打死我,这可是你的地盘,你看着办吧!”
财神东一听,不由的皱了皱眉,又拦下了身后想要出来的刀疤男,才将目光望向了陈天他们。一看到陈天,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才好,看陈天一脸的稚气,叫声小哥吧,可看他高自己一个头的身形,这小字便叫不出口来,难道直接叫哥?最后他对陈天道:“这位客官,鄙人何以东,乃是这里的掌柜,还望客官能给个面子,有事好好说,可千万不要在这里打起来啊!”他虽然对金袍青年示好,但也不傻,金袍青年面前那两随从可是有名打手,现在却连大声话也不敢说一句,这说明陈天他们肯定不是好惹的主,自己还是不要做那出头鸟才好,否则闹起来损失的还是不自己?
但陈天这个刚入城不到三天,连城主大人的名都没听过,又怎知你何以东是什么东西,而他这个人有个优点,那就是不懂就问。
“大叔,你要帮他吗?”在陈天看来,要干架的时候,凡插入中间的,不是帮手就是对手,不知在外面是不是这样,但在山里就是那样的,所以他要问个明白才好。
大叔?这么不给脸子?财神东一时间不由呆了。
“小子,哪混的?”刀疤男这时忍不住了。
“什么是混?”陈天有点搞不懂。
“就是问你在哪里做什么事的。”旁边的王大头对陈天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意思,我们不是在镖局吗?”陈天愰然大悟,转头对刀疤男大声道:“我现在镖局里混的,怎么,要打架吗?”
“肚子够肥的,我看的地盘你也敢闹事,嫌命长是吧?阿发,杆子,把那小子拖出去断了他手脚,我倒要看以后谁还敢来我这闹事!”刀疤最后对一同来的两人冷冷吩咐道,说话时牵动脸上的刀疤,显得更加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