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二师弟护好师妹!”
众人发呆之时,长须男再次开声,剑光一闪,人已扑向了屋顶上的两人。他知道,若不缠这两个高手,师弟们根本走不了。
“看你们往哪走?给我放箭!”随着青衣头领一声令下,外面飞来密密麻麻的利箭。
站在墙头的张二黑一见,叫了声妈呀!他的开碑掌虽然可以开碑裂石,刚猛无比,但拿这种密集的攻击却没啥办法,当即只得双手狂挥,将身前的箭枝拍开,其它的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最也是顺便多挡几枝,剩下的就看老三老四他们了。
这时,墙头上又生出了一团剑影和一片刀光,正是七人中的老三和老四出手了。此二人一刀一剑,配合的天衣无缝,将射来的长箭全部一一拦下,而高瘦五则和老六护着小师妹也跳上了墙头。
但小师妹刚一上来,脚下却是一跄,有点站不稳的样子,高瘦五赶紧扶住了她问道:“小师妹,你还行不?”
但小师妹却没理他,而是盯着掉在脚边的一枝断箭,然后叫道:“不好,这箭有毒,师兄小心!”
高瘦五闻言也仔细一打量,果然见到,掉在地上的断箭还在冒着一股淡淡的青烟,这大晚上的,还真不好发现。
这青衣卫实在是太阴险了!不过我怎么有点晕呢?
这时有点晕的可不住高瘦五一个,除了长须男和张二黑,老三老四老六他们也都捂着头,只见脚步一晃,又跌了回去。
长须男一见,暗道不好,劈出两剑将儒生副退,不顾道姑射来的暗器,飞身转回,同时大声道:“二师弟上!”
“看我的!”张二黑虎躯一跃,与长须男擦身而过,一掌轰出,将道姑的暗器打飞,再一掌将儒生震开,人已上了屋顶,转眼间便和长须男对调了位置。
张二黑一上屋顶,马上便向道姑攻了过去,一边的儒生哪能让他如愿,马上出掌来挡,谁知张二黑对他攻来的一掌不管不顾,反手一掌拍向他胸口,竟还是那套两败俱伤的拼命打法。有先前僧人的例子,儒生哪敢和他拼命,身形一转闪了开去,心道傻瓜才再上你当!
谁知张二黑得势不饶人,双手开动,合身扑了过去,招招不离儒生要害,一时间将他逼的手忙脚乱,心中大呼上当!他的风雷掌本是以劈空掌力著称,并不擅与人近身搏斗,而张二黑的开碑掌却是一门刚猛无比的近身功夫,现在他被张二黑贴身猛攻,心中有多郁闷可想而知。
两人掌影翻飞,一时间也不知对了多少掌,儒生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快震断了,而张二黑的攻势却更加凶狠。再次拼掌时,儒生终于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身不由己的倒退五步,右手臂软垂身旁,竟是爱了不小的伤,而张二黑却一声暴喝,如影随形般追了过去,右手暴长三寸,朝儒生面门拍去,看那只巨大的手掌,要是被拍中,肯定又是一个烂西瓜。
这时候两道黑影撕破夜空,带着尖锐的啸声飞向了张二黑的后背。关键时刻,不远处的道姑终于出手了。
就在众人以为,以张二黑现在的处境,要么放过儒生,回身格挡或闪避,要么只能拼着受伤力毙儒生时,张二黑举动再次让人大跌眼球。只见他右脚猛一跺,其脚下的屋顶轰的塌了一大片。一时间烟尘滚滚,也不知碎了多少木头砖瓦,有多少的锅盆桌椅被砸了个稀吧烂,其中还夹杂着一阵打斗声,并在一声闷响后归于平静。
道姑连发三掌,将烟尘吹散,却哪里还有张二黑和儒生两人的影子,她孤零零的站在屋顶,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窟窿,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忽然她神色一动,就要纵身而起离开屋顶,然而却是迟了。只听轰的一声,她脚下的瓦片激射而出,一只大手从下面破屋而出,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脚,随后两人手脚相连的飞上半空。
危急时刻,道姑却十分冷静,另一只脚一转,鞋尖上顿时弹出了一枝尖刀,一屈一弹,便快如闪般点向张二黑的头顶,但这时脚踝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却是脚踝被张二黑一把挰了个粉碎。突然袭来的剧痛,使得她身不由已的全身一顿。但这时,张二黑手掌一圈,便将她的另一只脚牢牢抓在了手中。
“嘿!”
一声暴喝,张二黑人如暴熊,抓着道姑的双脚往两边一扯,竟于半空之中,生生的将道姑撕成了两半。
“又一个,这黑大个好生凶狠!”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人,心头不约而同的一震。到张二黑轰的一声着陆时,围墙外那排虎卫竟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通过三比零的战绩,张二黑已经成功的,在众人心中塑造出了,一个残暴凶狠的野兽派格斗家形象,见过了僧人的烂西瓜,和道姑的手撕鸡下场,众虎卫哪个还愿去惹他。
作为城主的亲兵护卫,他们跟随城主他们进山狞猎时,可是见识过这三人的厉害,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高手,三人联手更是是无比的厉害。而他们不知的是,僧人儒生道姑三人,曾经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高手,江湖人称铁金刚、风雷掌和千手观音。同样,儒道僧三人也只知三山门有个狂风剑许长风,却不知三山门还有个武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