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她的灵器。血祭是吃人魂魄的伞,靠着人的魂魄维持着生命,它有它的意识。而这把伞,恰恰是她最讨厌最害怕的人赠予她的,她又偏偏喜欢得紧。
说起这把伞,便又是拂月这漫长的一生中,做过的其中一件蠢事,因为太过复杂,拂月已经选择忘了大半,但是她记得,花玥。
青衣的身体渐渐消散,最后如灰尘般,风轻轻吹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拂月站在原地,看着青衣消失的地方,像是在想着什么,也像是有什么不舍。
青衣么?她这一生,就是被一种名为爱情的东西毁得面目全非,她虽可恨,也是可怜。相比之下,自己比她幸运得多,呵,幸运么?
拂月转头看向夜卿,皱了皱眉头,他,为何感觉这么熟悉,熟悉得像是认识了很久的人,像......
一瞬间,镇上笼罩许久的乌云消失了,一切终于明亮起来,拂月有些不适应,眯着眼睛,抬头望望天空,这时,突然间感觉有些站不稳,便失去了意识。
夜卿也被突如其来的阳光照着有些不适,拿手挡着阳光,见到拂月突然倒下,便连忙上前扶住了她,这一刻,那刺眼的红色渐渐褪去,拂月的衣裙又变得皎洁如常,发色也渐渐加深,瞬间漆黑如墨。
拂月,回来了。夜卿心里想,可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不管是刚才还是现在,这个女子,一直都是拂月。
夜卿离开了,悄无声息,连告别都没有,他没有勇气告别,他这一次下山,经历了太多预期以外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有很多事情,他都需要向师父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