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知道多嚣张,他害的不少人家破人亡,黑白两道没人不想要他的命。”
“可不是嘛,听说只要挡他道的,他都灭,而且不留一点证据,那些没权没势的人啊,基本拿他没辙,知道仇人是谁还得眼睁睁的看他逍遥的活的,啧啧,光想想,就够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了。”
“他要是敢动老子的家人,老子直接杀到他家灭了他,还管那么多?”
咚的一声!古辰焕将喝完酒的酒杯重重的放在面前的酒桌上,呼吸节奏有些絮乱。
所有人愣了一下,也没人敢再说话,古辰焕此刻的状态,显然是被什么话给刺激到了。
古辰焕重新倚在沙发上,双臂舒展的搭在沙发背上,阴冷道,“那个老东西,真该被千刀万剐!”
卫尤讨好似的笑道,“古老大还不满意吗?时越南的宝贝儿子都给您做情人了。”
“情人?”古辰焕冷笑一声,他伸手捏住时天的下巴,望着满脸泪水的时天,阴笑道,“是啊,他最引以为豪的儿子夜夜被我干,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些人并不是什么上流君子,性格较为粗犷,一般闲聊用词也较为粗俗,古辰焕虽然在这些人称得上老大,但很少甚至从未说过什么粗俗的话,这些人也习惯了古辰焕骨子里隐约带着点的绅雅风度,所以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