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夫想走便走,你还敢阻拦于我不成?!”
老者面目阴沉如水,说是不惧张扬,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之意。
张扬有姹紫嫣红在身,况且五六件上品灵器在身,加之先前渡过的古怪雷劫,还有射杀胖修士的恐怖神通惊云一箭,这些都让他心里打鼓。
尽管他是元婴中期的境界,但自问对上张扬之时,心底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搞不好就是两败俱伤,共赴黄泉。
活的越久,越是珍稀自己的性命,双方仇恨没到不共戴天之时,没有谁愿意撕破脸皮大打出手。
望着老者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张扬突然就笑了,体内灵气一震,脚底一踏,一个音爆之声响起,犹如离弦之箭,猛然冲向老者。
人未至,拳风已到,一丝丝宛如刀片般锋利的空气,在老者身上隔开了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莫非老夫还会怕你一个金丹修士不成?”
见张扬赤手空拳而来,被如此挑衅,老者勃然大怒,他手掌一握,一只雪白蚕丝手套浮现而出,灵光闪耀之际,佩戴在了手上。
“这只蚕丝手套可是上品灵器,今日便断你一臂,以示小惩!”佩戴蚕丝手套之后,老者明显的信心十足,不闪不避,居然选择了跟张扬以拳对拳。
“上品灵器,很了不起?”
张扬冷笑,终于不再有所保留,全身力道灌注于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裂声传来,没有双拳相交的灵气波动,有的只是一鼓作气,摧枯拉朽之势!
上品灵器蚕丝手套在张扬的一拳之下,没有坚持到哪怕一息的时间,便是四分五裂,灵气尽失。
老者的模样更为凄惨,犹如以卵击石一般,肉身就被张扬这一拳打爆,化为满天血雨的同时,体内灵光一闪,一个小小的元婴飞遁而出,相貌五官与老者一模一样,微妙微翘。
凌空虚浮于半空之中,元婴小人满脸的惊愕之色,至始至终,都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刻。
秒杀!
金丹初期的张扬,一拳秒杀了元婴中期老者的肉身!
“与我对拳,是你这辈子所犯的最大错误。”
张扬屈指一点,一枚储物戒飞回落到了张扬的手上,张扬转头一望,看向老者的元婴小人,脸上满是讥讽。
若是老者使用别的手段,张扬说不定还得花费一番心思才能将其击杀。而老者居然仗着有一双上品手套,就选择与自己硬碰硬,简直愚不可及。
张扬一直以来最引以自豪的,不是他身上的什么灵器,也不是君子剑、惊云一箭等等神通,而是他强到可怕的肉身!
此时此刻,不说张扬,即便是元婴小人自己,也感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这位道友,老夫的储物戒你都拿去了,放我一条生路离去如何?我定位道友造词立碑,日夜供奉!”
元婴小人脸上表情连连变换,最终奶声奶气的开口道。
“本该如此!我们之间毕竟没有太大的仇恨,冤家宜解不宜结。”
张扬幽幽一叹,实则心底冷笑不已。他脑海之中一道神念发出,姹紫嫣红当即从背后逐渐消失了踪影。
“道友果然心胸宽广,不打不相识。今日能够遇上道友,还真是老夫的幸运。”
听了张扬的话,元婴小人居然信以为真,一脸唏嘘之色,完全没有注意到从他背后悄悄接近的一团暗紫色火焰。
“道友请放心,老夫这便离去寻一肉身,稍等片刻,老夫便率领商船上的朋友来此迎接道友,我们定要来个不醉不归!”
元婴小人奶声奶气的说着,也不等张扬回答,就欲离去。
然而,等到元婴小人转身之际,才猛然发现姹紫嫣红已经化为一张血盆大口,将他一口吞下。
熊熊火焰中,渐渐传来元婴小人惊怒交加的声音,苦苦抵御姹紫嫣红的火焰焚烧下,奶声奶气的质问道:“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请快快住手!”
张扬摇头,冷笑不止:“你觉得我傻么?我却觉得你更傻。你方才右手背在身后,是不是想要施展血遁秘术?可惜,你现在已经机会了。”
“小畜生你可知老夫的身份?老夫一旦陨落,商船上所燃的本命魂灯即刻就会熄灭!你杀了老夫,你也跑不掉!”
眼见苦苦求饶无果,元婴小人顿时开口威胁起来,企图令张扬撤去姹紫嫣红,饶他一条性命。
只不过唯一可惜的,是元婴小人发出的声音太过稚嫩,像个三岁小娃,铁石心肠的张扬听后不仅不为所动,反而笑出了声来。
“小畜生,你就笑吧,老夫死后,我兄长立刻便会起坛招魂,他得知这一切后,你认为你逃到天涯海角有用?”
元婴小人开口怒骂,显然有所依仗。
张扬听后,不仅没有心生惧意,反而凝重的点头了点,道谢道:“多谢你实言相告。不然只怕我一时大意,还得放过你的神魂。”
“呵!你一个区区金丹修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