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甚欢,齐宝斋的郝忠等人却陪同于胖子一起,恭敬不已的站在二人身侧,大汗淋漓,心中五味交杂,丝毫不敢插嘴多言。
并没有商议多久,张扬便与习老谈妥了。
习老代表神行拍卖行收购一切张扬出手之物,而张扬的条件却是让神行拍卖行出十艘满载黄金的飞船,运往洛华城,然后帮助左言左静兄妹二人在洛华城购买一块地皮,建设一间小小的商铺。
当然,张扬也没有让习老白帮忙,他以私人的名义赠送了习老足足三十瓶的筑基丹,外加十件下品灵器和十件中品灵器。
有了习老代表的神行拍卖行的帮助,张扬相信,即使是左言左静兄妹两人前往人生地不熟的洛华城开设商铺,也不会遇到什么太大的问题。
“噗通!”
正在这时,站于张扬习老身后,郝忠父子两人却忽然走出,郝乌直接跪在了张扬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儿?”习老眉头一皱,不解道。
一旁,郝乌的父亲郝忠尴尬道:“那个…那个…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小小的误会…”
“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细细端量着手中茶杯,张扬不由笑道。
郝忠背后冷汗直冒,脸上更为难堪,他忽然转头对跪在地上的郝乌冷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先前收的三十万两银票呢?快拿出来还给贵客!”
郝乌也不是傻子,当下便拿出银票,赔笑的递到茶桌上。
“诶!你那金丝香,万两白银一根,名贵非常,我可不能白用!”张扬惭愧道。
“来人,快去取万两银票出来!”郝忠丝毫不拖泥带水道。
青衣小厮得令,伙同一名账房先生快速跑进齐宝斋,又取出十张面值千两的银票,恭恭敬敬的摆放在了茶桌上。
“你怎么能送银子给我,让我好生愧疚。”张扬满心愧疚道:“而且我还喝了你这好茶,我还弄坏了你齐宝斋那上等湘楠木所制的大门,你请来的那名打手那么雄壮,现在跑了,但也吓到我了……”
郝忠额头直冒冷汗,脸色发白的他咬牙道:“去,再取六十万两银票出来,给贵客凑个一百万的整数!”
青衣小厮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听闻郝忠吩咐,又连忙再次跑进齐宝斋内。不远处,正在观望的左静看的是‘噗和’一笑,道:“大哥,你看张大哥真威风。”
左言乍舌:“张大哥可真够狠的,动动嘴皮子,就敲诈了那郝忠一百万,也不知道会不会连本都给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