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理一把手。
三,全力做好后勤工作,砸锅卖铁也要让民工吃好。
最后,宣布各个生产队的民工人数,瞎鸡换这个生产队还差三名。如果缺差,生产队长来顶杠,一个萝卜一个坑,在排干封冻前,完成主体工程。
前后会议,不到二十分钟。这是少有的呀,火药味浓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看看时间还早,瞎鸡换又担了一会排干,几乎压弯了腰,肩膀红肿,脸色铁青,汗流满面。
看看饲养室屋角洗脸盆有半盆污水,瞎鸡换胡乱檫了一把脸,感觉轻快的多了。
瞎鸡换走出了社房,又向村子望了望,小村寂静安详,夜幕像一床被子,保护着小村。偶尔,传来了一俩声婴儿的啼哭,为小村又增添了几分生气。
2.调兵遣将激将法
瞎鸡换回到家里已经有十二点多了,老婆桂花睡觉不老实,蹬开了被子,赤裸裸的皮肉富有弹性,俩条腿粗壮溜滑,俩只乳房在灯光下像剥了皮的鸡蛋。
瞎鸡换亢奋起来,急急忙忙脱光衣服。。。。。。。
云雨过后,桂花一个鹞子翻身起来,气恼地问道:“半夜不回家,你是不是又去。。。。。。”
“不是,不是,不是。”
瞎鸡换回答干干脆脆,让桂花放心不小。
“我去总排干慰问民工,顺便开了个会。”
“听说总排干人可多了,真的?”
“多的数不清。”
瞎鸡换迷迷糊糊打起瞌睡。
“那也比不过三道桥交流会人多。”
桂花自信地说道。
“比三道桥交流会人多一千一。。。。。万倍。”
瞎鸡换呼呼大睡,桂花连推几下也不动弹。
“啊!”
桂花嘴惊奇的合不上,自言自语道:
“抽机会老娘也去开开眼。”
“哎呀。。。。。”
桂花头倚靠上枕头,呼呼大睡。
二日不等天明,瞎鸡换猛地坐了起来。
桂花大喜,知道丈夫就喜欢黎明放长趟子,双手搂着瞎鸡换,将嘴靠近。
瞎鸡换一点兴趣没有,一把推开了桂花。
桂花哇哇大哭,边哭边骂:“你个驴日的,去找那个****去吧。”一脚将瞎鸡换蹬下地,抱起了枕头朝瞎鸡换打去。
“别瞎赇闹了,都火烧眉毛了,哪有那个心思呀!”瞎鸡换大声说道。
“甚赇事,娃娃头都出来了也没有这么急哇!”桂花一句不让。
“咱们村明天还要上总排干三个人,上到六十,下到十七的都上去了,你让我去那里再派人?再不上人,我就的免职,上总排干担土。”瞎鸡换满脸苦相。
“哎呀呀,那次不是欺上瞒下,多报俩个不就是了嘛。”桂花献策。
瞎鸡换不耐烦了,起身要走,被桂花一把拉住。
桂花问道:“这么早干什么去?”
瞎鸡换答道:“去找会计小诸葛,这次是军令如山倒。”
桂花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呀,就是看不起人,我看还有俩个人可以上总排干。”
“谁?!”
瞎鸡换急切地问道。
“社房里的那俩个五保。”
桂花在瞎鸡换耳朵边柔声说道。
“不行呀不行,人家是老娘娘屙在钵盂子的人了,那一次出外工都不去,这次你能够让人家上总排干,不要做白日梦了。”
瞎鸡换一脸无奈。
“他们是五保不假,可是都没有超过六十岁。再说,只要让小诸葛用点激将法,我保证他们笑哈哈的去。”
桂花一看窗外,阳光照在窗台,催促瞎鸡换快去找小诸葛商量对策。
瞎鸡换连脸也没顾上洗,就急急忙忙去找小诸葛。
瞎鸡换走后,桂花在沙发上打开了小九九。因为挖排干让瞎鸡换下了台,实在是亏大发了。
别看生产队长是牛毛大的个官,可是个脱产干部,权力通天。
生产队一年四季的农活安排,挖渠修路民工委派,公社大队干部来了吃饭招待,都离不开。挣不了多少钱,可以混个四季清闲,油嘴子半年。
队长夫人嘛,也沾光不少。
春天,别的妇女顶着风沙锄地拔草,桂花老娘我手拿细柳条追鸡赶鸭。
夏天,别的妇女顶着烈日收割小麦,桂花老娘我大柳树下看护庄稼。
秋天,别的妇女冒着寒霜割谷收麻,桂花老娘我交流会上卖西瓜。
冬天,别的妇女冰天雪地送肥打坷垃,桂花老娘我在队房热炕头上剥青麻。
瞎鸡换一旦下台,老娘我从天堂落到地狱。
连忙多和了俩碗面,醒好了面,也急急忙忙往社房跑,配合瞎鸡换调兵遣将。
广袤无垠的河套平原,深秋是最美的。玉米成熟了,快一尺的玉米棒子,头顶红缨已经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