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扬深吸一口气,随即便解下衣物,赤身**地跳入了那深红色的池水之中,顿时一股彻骨的寒意朝着他全身蓦然袭来。
“嘶!”萧扬咬了咬牙。
旋即,便是感觉到,药力通过表皮慢慢地钻入了他全身的各个毛孔之中,顿时那股药力化作暖流在体内流动起来。
此刻,萧扬身体的感觉极为巧妙,一边是那池水之中,阵阵涌来的寒意,而另一边则是体内不断流动着的暖流。
这一冷一热间,让他产生了一种极为难受的感觉,他紧闭双目,承受着那洗灵液药力的冲击。
时间慢慢流逝而去,随着这洗灵之法的进行,池水中的颜色也是变淡了一些。
就在萧扬进行洗灵的同时,距离灵溪镇大约三百里的风沧门之内,此刻张浩然正盯着眼前的玉简,双目闪烁不已。
这玉简上刻着的正是当时萧扬所留下的天机文,张浩然盯着这符文看了许久都看不出任何玄机,因此也就作罢了。
此刻的张浩然,对萧扬的恨意几乎可以用滔天一般来形容了,这一次不仅铩羽而归,而且连他的大师兄张枫都是受了伤。
作为谋划者的他,自然受到了不少的责骂和处罚,甚至连长老院都是惊动了。
良久,张浩然突然双目一凝,随即唇边划过一抹阴冷的笑容,接着收好玉简,便推门出去了。
“萧扬,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风沧门深处,张浩然绕过两条深巷,出现在了内院一间极为隐蔽的宫殿之前。
他看着眼前的两名守卫,随即恭敬地说道:“两位大哥,在下张浩然,有要事禀报掌教,还请通报一下。”
其中一人打量了一眼张浩然,随即冷哼一声道:“你就是张浩然,听说最近你在宗门之内弄出了不少事啊!”
张浩然尴尬地笑道:“这些都是谣传罢了!”
“哼,掌教要准备闭关了,没空见你!”
“这位大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汇报掌教,求求你帮忙传个话吧!”张浩然低声下气地说道。
“你这家伙还真够死皮赖脸的,告诉你,这是内院重地,你要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了。”守卫冷冷地说道。
“你……”张浩然气得脸色发青,但是又没有办法,正待离开之际,那殿内却是传出了一道浑厚的声音。
“小纪,何事这么吵闹?”
守卫听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浩然,随即恭敬地道:“回掌教,殿外有一名新进的弟子说要见你。”
“我不是说过,最近一段时间谁都不见吗?”声音之中似乎有一丝薄怒。
“回掌教,弟子已经跟他说过了,可是此人……”
守卫一句话还未说完,张浩然立即大声说道:“掌教,弟子张浩然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求见!”
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让两名守卫错愕不已,也让屋内之人顿了一下。
“你找死吗?”之前那名守卫反应过来后,满脸怒气地说道。
“小纪,让他进来吧!”
闻言,守卫迟疑了一下,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浩然之后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掌教让你进去。”
张浩然也是冷笑一声,随即便走进了大殿之中。
殿中的光线有些昏暗,张浩然进去之后,只见正首坐着一名年近四旬的中年男子,此人便是风沧门的掌教,风九阳。
听到张浩然的脚步声后,风九阳也是睁开双目,打量了一眼张浩然,道:“你便是张浩然?”
“弟子张浩然见过掌教!”
“恩,听说你最近在宗门里的名声很响啊!”
张浩然听了心中一惊,立即说道:“掌教,这都是因为那个叫萧扬的散修才弄成这样的?”
“散修?”风九阳眉头微微一皱。
张浩然接着说道:“这正是我求见掌教的原因,这萧扬此次也参加了灵根测试,不过是无品灵根的废人,但是那天我和大师兄遇见他时,这家伙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凝气四层。”
“有这种事?”风九阳神情一凝,惊疑地说道。
“此事千真万确,弟子不敢丝毫欺瞒!”
风九阳听了张浩然的话,随即沉吟起来,半晌才说道:“既然你来见我,是有什么发现了吧,说说看。”
闻言,张浩然心中一喜,随即道:“掌教,弟子猜想这萧扬定然是得到了什么奇遇,否则他的修为不可能提升这么快的,而且他还只是一个无品灵根的废人。”
说着张浩然又从袖中掏出那枚玉简来,将之递给了风九阳,接着道:“掌教,这玉简上的符文是我照着萧扬居住的山洞里面的符文所画,弟子虽然不知道这符文有什么用,但是此物,看起来似乎有些玄妙,因此便将它抄录了下来。”
风九阳接过玉简之后,随意地扫了一眼,不过当他看到那符文之后,眼中精光陡然一闪,虽然很快便被掩饰了,但依旧是被张浩然捕捉到了。
风九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