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说我们的事了?落诗不大不小的声音却如同惊雷一般响在欢舞的人群中,欢闹的气息在此时仿佛定格了,每一个人安静的只能听见呼吸。
老人疑惑地看着程南,而他的表情告诉老人着当中有事,之前回来说的人根本没有告诉他,落沉的目光同样不善地盯着程南。
那个,这个…。。程南语言开始不确定起来,他来这里是不想家人在这方面感到无赖才离开,来到这里的,听到落诗这样的问法,他也是颇为无赖,只能嗯嗯唧唧地说个不停。
到底怎么回事啊!老人问道:
父亲,和当年姑姑的事一样。蛮牛盯着头皮在老人耳旁轻声说道;声音很小但落诗和落沉却听得很清楚,顿时两个人脸红了起来,默默地低下了头。
老人刚要出口问,落沉却一下站起来了,怔怔地看着程南,眼神中露出的是一种怒火,对于这样的眼神程南心慌了,她亲眼见过这个温文尔雅的女子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脾气。
你个混蛋,居然这样对我侄女。落沉一下在座位上站起来,一脚踢了过去,那年老的身躯在此时却表现出年轻人的力量。
落沉,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程南一下跳下台子摆手说道;
落诗,他对你做了什么,告诉我,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落沉不在理会程南,直接向落诗问道;眼神中的怒火看的落诗都有些害怕,毕竟当年的事情落诗不知道,因此不知道落沉居然反应这么大。
他看了我的身子。落诗轻声说道;老人这才在落沉的暴跳中起来,带着怒意地看着落沉,似乎在怪她对程南动手。
闹过了没有?老人威严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旁响了起来,不知族规了吗?程南是谁?是你们能这样动手的吗?落沉惊住了,她知道这个族群对程南抱有怎么样的态度,声音只好坐在一旁不在言语。
老家伙,别摆谱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接下来就听你的吧!程南在台下说道;至于落沉的话语他根本没有在意,他之想尽快解决掉这里的事情,带家人离开,前往王城看雪苑。
我承认,我看了落诗的身体,但那是意外,不是故意的。程南带着一丝愧疚说道;毕竟看一个女孩子的身体不是多么光彩的事,而且是偷看的。
哼,当年你也是这么说的。落沉这次没有直接跑过来骂,而是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她当年就是在洗澡的时候被程南看了个精光,可当时程南要离开了,所以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而结果就是她一生未嫁,成为了族中的圣女。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老人问道;程南一脸无辜,他没有想到老人会将这个问题反手扔给他。当年的事情你看见了,她一生未嫁,所有的年华都给了时光,你真的要让这个孩子走那条路吗?
老人一字一句地说着,他表面不甘于程南的决定,可他确确实实在敲打着程南最柔软的地方和他的良心,他在打心里牌,族中老人留下的话是不要阻止程南的任何行为,最为族长的他也没有办法去更改,所以他只能将这个难题给程南。
额,你这是故意的是吧!
听着城南的语气落师=诗脸色愈加难看了,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她听出来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打算带她走,也和自己完婚,想到这里落诗心头一阵绞痛,长大后第一个看过自己身体的男人就这样抛弃了她。
呜!呜!
落诗哭泣着离开欢舞的地方,向远处跑去,留下众人在哪里额然,程南心里根不是滋味,当年他就是因为这样离开这里的,结果到现在才知道一个女人用尽了一生来等他,这让他那颗沉寂的心泛起了波澜。
真的要这么做吗?落沉没有在责怪程南,只是站在程南后面轻声问道;她知道那种不被重视的感觉,她也能从落诗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对着男人动心了,当年的他何尝不是呢?
压抑的气氛让所有人呆呆地站在哪里,不在说话,好像在等待着程南给他们族中的这位骄女一个交代,他们也知道严格的族规下,落诗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困境。
程南,你在我们部落将要灭亡的时候给予了我们一族生机,是你将我们从那些病痛和战争中解救出来的,而我们族也是履行着当年的规定,一直守护着你在这里的药园,但今天我向让你带她离开这里,我不是以一个族长或者你晚辈的身份对你提出要求,而是以一个爷爷的身份希望孙女幸福,我不希望她走我女儿的道路。老人泪眼莹莹地说道;当年迫于族长的压力,他就那样看着自己的女儿伤心欲绝,孤独终老,现在他真的不希望孙女在走这样的路。
老人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希望你带落诗离开,让他能陪在自己爱的人身边,况且我能看出来这个妮子对你动心思了。
程南不语,只是清理着心里的杂质,那种负面的情绪这些年一直缠绕着他,何时何地都会让他出现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担忧,这种担忧让他在做事的时候总是逃避一些东西。
好,第二天程南找到落诗,并告诉她带她离开这里,落诗二话不说就亲了上来,微红的双眼带着一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