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处死比干。
这句话一直缭绕在程南的心头,一路上他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几个他看个病的人问他,他都是不知所云地回答的,搞得大家都莫名其妙。
回到医馆程南直接去了房间,大堂里的病人都没有去医治,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将所有人打发走了,而雪苑看着一脸严肃的程南,她知道又有新的难题摆在他的眼前了。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来回摆动的时钟在哪里晃荡,这是程南直接造的,在他遇到苦难时他就会看着那个发呆,因为他的父亲告诉过他,只要时钟的摆针还在动,那么就有希望,就会有解决事情的办法。
人往往就是这样,当遇到什么事情时,我们可以采取一个将事物转移或者嫁接的办法,给自己找一个有希望的依赖,将自己的所有信心都链接上去,去依靠它的那种不停息,然后告诉自己,希望在动,那么事情就会解决的方法,在个自己一个微笑,让自己去好好奋斗。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雪苑从背后抱住程南问道,她这是竭力向给着个男人依靠,让他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她的陪伴,这就是一个女人能告诉自己的男人的,而这也是一个在遇到苦难时的男人需要的,他们不需要女人为他们跑前跑后,也不需要女人问前问后,只需要她的一个拥抱,他就会满足,因为那是家的依靠,家的动力。
没事,我已经在想办法了。程南微微一笑,对着雪苑说道;这几天有没有吃保胎药啊?
吃了,每天按照你说的,出去走一下,按时活动,而且走路是都很小心。雪苑听见程南又关注孩子,心里顿时感觉很幸福,她知道前几个孩子程南虽然管了,但绝没有这么上心,尤其是在怀上的时候。
那就好,我不想让秋云饿悲剧在你的身上重演,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什么意外。程南将雪苑拉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说道;手轻轻抚摸着雪苑的长发,充满了怜惜。
给几个孩子写封信吧,他们都想你了。雪苑看着柔情满满的程南说道;自始至终程南都对秋雲有所亏欠,而这份亏欠彻夜折磨着他。
恩,我知道了。程南说完,手就不自然起来了,在雪苑的身体上不停地游动,雪苑则是轻声叫了起来,脸色微红地看着程南,有些哀怨,这些天来,程南在她怀孕之后就没有动过她,作为一个女人自然感觉有些孤单。
有孩子了,这样行吗?躺在床上雪苑红着脸说道;气息娇喘着。
没事,我轻一点就行,要是在过两个月就不行了。程南坏笑着说道;同时将雪苑的衣服褪去,留下一具洁白无暇的娇躯,在微妙的气氛中那种白中带红的颜色无疑成为了激素,程南呼吸微重起来,眼睛紧紧盯着那个他看了无数遍的身体,这一刻他才认真看了起来,他是那么入迷,那么迷恋。
恩哼!
床子在轻声的娇喘中摇动了起来,而门外的柏儿一脸羞红,在门外准备进来问事的她听见里面的声音,就停住了脚步,刚要离开但内心的那种微妙的悸动,让她静静地留在哪里不知所措。
满足吗?雪苑手指在程南胸前轻轻划着,看着程南那棱角分明的面颊,轻声问道;他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年,可岁月在他们身上什么都没有留下,唯有那些彼此不忘的深情被沉淀了下来。
嗯,柏儿在外面。程南一句话却如同九天惊雷一般响在了雪苑和门外的柏儿心中,雪苑顿时脸色一红,向被子中专去,刚才自己叫的那么大声,柏儿一定听见,她一直在柏儿面前是一个大姐姐的形象,这下她这么多天的圣洁形象彻底没了。门外的柏儿同样听见了程南的话语,心一下悬了起来,赶紧逃离而去。
当晚霞的余晖照耀在窗口上时,雪苑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抬头看着程南,一脸幽怨,非要在白天做,这下好了,柏儿都听见了,这让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醒了。程南低头看着怀中的雪苑微笑着问道;
嗯,有孩子了,这样会有事吗?雪苑问道;虽然在那个时候,程南和她竭力保持动作幅度不大,但她还是很担心会有什么事。
没事,我是医生,我知道做这些事在什么时候合适,什么时候不能做,这个我有分寸的。程南温柔地抚摸着雪苑的肚子,缓缓地将身体下移,让自己的头靠在肚子上,静静去聆听那个已经成行的生命的气息。
好了,别听了,陨儿送来的情报说,所有的1诸侯都开始有行动了,天下的****已经大规模开始,我们是不是该介入进去了。雪苑说道;还有你是不是该给你个孩子写封信了,这几年他们发展的都不错,你当初的布局他们也被蒙在鼓里,该是时候让他们几个相互协作了吧,而且你这个父亲该关心一下孩子了吧,这也是秋雲希望的。
程南眼神一下暗淡了起来,当年他为了一些事,将几个孩子分散四地,而且没有告诉他们相互的联系,这一切秋雲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过一句不,而程南在秋云死后,对词愈加愧疚。
能告诉我,大型的战乱都是那些地方吗?程南问道;他必须在第一时间知道所有的状况,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