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
程陨看着自己父亲的笔记出神,想起了那些儿时的记忆,那时候天下还没有被这样分割,在神医药州程南教他们现代的文字,现代的生活方式以及思考方式。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是程南一直给他们重复的一句话,他明白父亲取名天网的含义,就是想让他将一切情报掌握在手中,不要有丝毫疏漏。
父亲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程陨握紧拳头说道;
王城中的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地方,每一步的踏出都是一种对命运的负责,恢宏的宫殿更是一种囚笼的煎熬,因为这里没有自由,也没有那些被现代人呼喊的人权,有的只是王的喜怒哀乐而已。
作完手术的帝辛几乎没有知道他呆在哪里,而这期间程南被叫去了好多次,程南看着每次不一样的来人,自然清楚这是帝辛对自己的一种保护,而他手术的消息也没有传出来,被封锁的很死。
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程南看着坐在床子上的帝辛开口问道;他没有主动去靠近过去,只是远远地问了一下。
感觉好多了,就是伤口有一点痒。帝辛勉强站起来说道;
痒不要去捞,那是伤口在愈合,在伤口没有好时,你暂时不要长时间坐着或者站起来行走,你的伤口在肚子上,容易造成伤口开裂。程南说道;说吧,今天叫我过来什么事?不会只是告诉我,你能行动了吧!还有前几次来叫我的几个女孩去哪了?
当然不是,我是想感谢你,其次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们之间的合作。帝辛向程南示好地说道;在程南给他作完手术后,他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能让自己神秘莫测的老师另眼相待。
至于你说的那几个女人,他们已经被处死了。帝辛平淡地说道;
为什么?
老师的本领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王城中有多少人是帝域的,为了我的安全,他们只有死,因为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那你告诉我,比干去哪里了?程南眼神一暗说道;他在比干身上留下了化欲决的气息,可这些天他去比干的住处探查过多次,那股气息消失了,因此他猜到了帝辛。
他是我商汤的功臣,可你应该知道他话太多了,一些事也管的太多了,干预我要做的事太多,就注定他要被淘汰掉,退一万步讲,他在王城中的声望太高了,已经影响到了我的威严,所以我就将他秘密收押在一处囚牢了。帝辛不紧不慢地说道;程南明白,自古帝王心,卸磨杀驴的事就是帝王的家常便饭,而在帝辛的话语中,比干无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被淘汰是理所当然的。
此时程南明白,自己无论说什么帝辛都不会有丝毫的妥协,他想要维护帝王的权威,而比干就是他帝王道路上的绊脚石,清理是他的首要任务。
你是不是想替他求情啊?帝辛笑嘻嘻地问道;而眼神中却出现了异常的凶狠,似乎在等待着程南的下一句话语。
不是,我只是问一下而已,毕竟我是他引荐来的。程南能清晰地感觉到帝辛口气的变化,他知道帝辛在等他的一个与之相反的回答,程南不怒反喜,只要你继续在这样下去那么商汤的江山就完了,那时帝域就失去了操控的权力,长生殿也可以出来与之争锋,这就是程南想要的结果。
那就好,我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这一边,帮助我将那些诸侯王国集中起来,我要至高无上的权力,那时我也会给予你想要的结果。帝辛信誓旦旦地说道;他在先王手中接过江山时,他的父王就说过,诸侯王国中有不少隶属于帝域,而这些诸侯王国是最大的隐患,并告诉他只要条件允许,就脱离帝域主上的控制,将商汤的江山仅仅握在自己手中。
那个就算了吧,我只想要帝域的情报,其他的我都不参与。程南沉声说道;比干的下场他可不想有,虽然帝辛未必杀的了自己,可中途的意外他也不想有。
不过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肚子里的剑到底是谁放进去的?程南站起来眼神紧聚,目光寒冷地看着帝辛问道;在他做手术时,他就发现了,帝辛体内的剑尖不是被刺入的,而是被人放进去的,而那道伤口也不是什么剑伤,而是放进去时留下的疤痕,不然剑尖怎么会没有伤害到周围任何组织,就那样进去呢,很明显那是认为的。
你果然发现了。帝辛平淡地说道;没有错,那不是战场上留下的,而是主上放进去的,当初我需要掌控天下,只有他能够帮我,条件就是在的我身体里放一点东西,那是为了天下,我就答应了,但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在我的身体里放了一节剑尖,只要我一动武力就会疼痛难忍。
听到这个,程南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的是主上居然可以做这样的手术,而且看那动过的痕迹,很明显是一个做个多次手术的人,这一刻他在猜测帝域的主上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长时间的交谈过后,程南将帝辛的伤口处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然而在他走出大门时,帝辛的一句话却敲在了他的心上。
后天,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