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尖叫在祭坛中响了起来,程南一下紧张了起来,按照神农本草经中的记载,服用丹药会带来一些伤痛,只要熬过这一段时间,雪苑就可以成功,而那时也不在需要在考虑后遗症的问题了。
坚持住,挺过这一关,你以后就不需要在吃药了,要是熬不过,你以后就的天天喝药,来维持你身体的平衡,更要吃一些毒物来以毒攻毒,化解体内的毒素。程南看着脸上汗水越来越多的雪苑说道;他之前已经告诉我他会受到这样的痛苦,而雪苑也说自己做好准备了,毕竟离她受伤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来她天天脸上包着布条,也从不踏出祭坛一步,接近的人也只有姬瑶和程南而已,每天听着外面的声音自己却不敢出来,那种感觉她已经忍受不了了,所以她必须坚持下来,自己去看一下久违的太阳,呼吸一下那来自深林的恩赐。
雪苑咬着牙坚持着,脸色及其痛苦,秋雲在之前进来时就听见程南对雪苑说的话了,她能从程南的话语中感受出来,服用这个丹药要受到怎么样的痛苦,千万蚂蚁啃食,如同炼狱煅烧,更有冰窖的寒冷,那脸部撕心裂肺的疼痛才是让人想死都不想承受的痛苦。
雪苑坚持一下吧!
程南和秋雲眼睁睁看着雪苑在哪里痛哭,一阵阵的嘶喊着,可他们此时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蜕变,要是他们上前去安慰,在熬过的那一瞬间就意味着雪苑得不到与自己之前差不多的样貌了。
时间过了好久,雪苑终于不在叫喊了,秋雲顺势走到了她的面前,雪苑一双幽兰的眼神注视在秋雲脸上,慢慢地雪苑的脸发生了变化,就像那些外星人看着地球人来变换自己的模样一般。
啊!
就在雪苑容貌变化过来时,雪苑手型一动直接抓在了秋雲的脖子上,轻轻一下就将秋雲拎在了半空中,眼神满是血腥,似乎一头期待着血腥的鳄鱼一般在哪里等待食物,满眼都是对血腥味的向往,好像血腥能满足她的需要。
不,雪苑你不能这样,她帮了你。程南看着雪苑说道;按照神农本草经的说法,这是必要的过程,复容丹里面的药草全是一些热性药,而在刚刚改变的有瞬间,那种热性就会冲击服用者的心智,让其短暂丧失神智,继而充满血腥。
程南竭力安慰着雪苑只要她能让雪苑清醒一下,那么就会成功,雪苑就会度过难关。别被药效控制你,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渐渐地雪元的眼神清明了起来,看着手中的秋雲那挣扎的模样,一下将秋雲扔了下来。
嘭!
程南微微一笑,他知道雪苑成功了,秋雲也坐在地上暗自庆兴,虽然程南告诉过她,但毕竟经历一次这种危险,相对于听说而言,无疑更加惊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自己。雪苑一脸愧疚地看着秋雲说道;
没事,你没事了就好。秋雲不停地咳嗽着,听见雪苑的话顿时微笑不已,程南告诉过她们两个所有的事,所以她们没有怨言,只是在各自庆兴成功了。
好热啊!
程南在为她们高兴时,雪苑的一声好热将程南带入了冰窖。
我草,不是说这种概率出现的几率是万分之一吗?不会这么倒霉就是这万分之一吧。程南也是对此有些无赖,因为他知道雪苑的好热要做那个事情才能救治。
雪苑的眼神欲加迷离起来,嘴里不时呼出一口热气,手不断撕扯着衣服,眼神静静盯着程南,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身体也开始散发出一阵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气味,程南知道现在是他不想做也不行了,因为自己根本没有带人进来,当然他不时故意的,因为根据记载那种几率是万分之一的。
大祭司她怎么了?秋雲看着一脸发红的雪苑问道;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人事,但她知道这种情况不时一个好兆头。
后遗症!程南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三个字,秋雲就猜出来了,顿时脸红的跟红布一般,娇羞地转过了身,她知道程南只能去那样做,不然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程南还没有继续说话,雪苑已经抱住了他的身体,嘴唇紧紧地贴了上来,粗重的呼吸声萦绕在程南的耳中,喷出的热气更是让程南的某处兴致勃勃。
雪苑如果能控制住,对我们谁都好,压制一下,药效过去就没事了。程南一把抓住雪苑说道;而雪的手已经伸进了程南的衣服,强健的胸肌加重了雪苑膨胀的血脉,让其动作愈加疯狂了起来。
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程南见雪苑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手也不自然地伸向了雪苑,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双峰,当那一丝触感传遍全身时,雪苑轻声吟叫了一声。
接下来程南不在控制自己的**,正值青少年的程南本来就对这事充满了向往,此时的他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那种原始冲动了。
程南心神一动,体内的祭坛瞬间出现,在本体内部形成了一个平台,当然这不是床,而是一个手术台,不过在雪苑和程南的眼中,它就是一张床。
当程南在雪苑身体上持续了好些时间后,一股暖流进入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