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边上站着的金菊花,笑嘻嘻道:“大祭酒还说大姑娘没得送,怎么这里就坐着一个,啧啧啧,还蛮漂亮的哦。”
金菊花厌恶的皱了皱眉,向身旁的钱文义靠了靠。钱文义站起身来,笑道:“二位道长还记得在下么?”
那道人一怔,睁眼仔细看了看,支支吾吾道:“脸熟……脸熟……不知这位道兄怎么称呼?”
钱文义道:“在下钱文义,曾在昆仑山上招待过二位道长,难道道长不记得了么?”
“你……你……果然是当年的钱道兄,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钱道兄竟然来了这里,你来的正好,正要向你打听一事……”
钱文义笑道:“且慢打听,你看我旁边是谁?”
这说话最多的道人正是几年不曾露面的普玄道长,此时的他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道袍都打着补丁,下摆上还沾着泥巴,袖口高挽,一副劳作之相,说不定还是马武刚把他从田间拉上来的,还那里像个修行的道人。普玄的身形未变,只是发间白丝添了不少,圆脸上也多了几条皱纹。他听钱文义一说,对着金菊花笑道:“钱道兄终于是耐不住清苦,跑下山讨老婆生孩子来了,我说哪里来的花朵儿般姑娘,与你还真是般配。”
金菊花含羞带喜的啐一口道:“你这油嘴滑舌的道人,谁要你说起我来了。”此刻就是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金菊花毫无嗔怒之心,反而有欢喜之意。
钱文义尴尬地道:“道长看错了,在下不是说她,你再看我边上这一位。”
普玄望着钱文义另一侧,愕然道:“这小生更加面熟,哪里来的?”
方仲一想到自己能有今日,普玄功不可没,目中含泪,走到普玄跟前,说道:“方仲拜见两位道长!”规规矩矩的向着他磕了三个头。钱文义和张道陵都觉得奇怪,方仲何必行如此大礼。只见普玄瞠目结舌,随即一跤坐倒,嗓子沙哑着道:“你……你是方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