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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义也是口舌能辨之人,听了她的一番言语竟然觉得有些道理,可是又不能坠了话锋,便道:“你不害人已是万幸,又有谁来害你了?”
那女子露出一丝痛恨之色,缓缓道:“害我的人多了,口里仁义道德的人只说不做,自己却男盗女娼。手中有权势之人有才无德,尽为一己之私牟利,却枉顾他人性命。蝼蚁尚且惜命,何况是人,这世间真是好笑,我一介小女子与人无仇,幼来无依,何尝见富人援手贵人接济,却个个倒反把我往火坑里推。初时我还以为是命,只是后来便知道,是那些说着仁义道德,手中有权有势之人,根本就想我这一介女子沦落成不知羞耻,让人摆弄的贱人。我这条贱命注定也要被沉沦下去,才好被旁人施舍和玩弄。在这鉴花堂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横流,放荡无忌,为要这羞耻之心尽灭,还要下那无解淫毒,逼迫着人干那无耻之事。今日被你揭破,本姑娘也不想偷生,更不想年年月月都受着淫毒荼害,百般煎熬,生不如死。你要杀便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