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翻白,也不知是受胯下之辱气晕过去,还是那花粉迷晕过去,又或者激动过了头,看叉了地方……
但凡有些身份的人都有豪宅,妙夫人自不必说,那大红灯笼悬挂的高楼便是她的宅第,就算是临时搭建,也显得富丽堂皇。属下群芳,按亲疏贵贱也分三六九等,那头插菊花的女子也有一间私房,虽然不大,布置的也算整洁,便把钱文义搬弄到房里来,还上了门栓。
那女子端了一碗清水,轻轻抿了,喷到钱文义脸上。
被清凉一沁,钱文义惊醒过来,随即睁眼,眼前花容含笑,正自眯了眼打量自己。
钱文义极力一挣,便发觉手脚已被绑上,不由低喝道:“无耻妖女,捉在下来想干什么?”
那女子正在拔那头上的打造成菊花样式的发簪,听了钱文义怒骂,发白的脸色有些变青,冷笑道:“我是个浪荡女子,捉你来能干什么?自然是共效于飞了!难道你不喜欢?”随即把束腰猛地一扯,衣裳顿时滑落,露出里面的无边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