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霞大师道:“玉茹、文吉,你们带他走。”巴文吉起身施了一礼,拉着梅玉茹站起,团团抱拳,对着众多同门道:“巴文吉有愧师门,不敢奢望各位原谅,若有来世,必叼草结环以报。”又在悬天真人面前磕头道:“请掌教真人告之恩师,弟子走了。”悬天真人淡淡的道:“师兄的徒弟,没一个成器的。”
巴文吉默默无言,搀起渡危,在梅玉茹磕头之后,架着他往西走去。那怪兽亦一瘸一拐的跟着,在渡危的哭喊之声中渐渐远去。
彤霞大师喘了一口气道:“师弟,天玄宫便由我那二徒弟担当,还望多加照拂。”
悬天真人也是心中难过,点头道:“师姐放心,本座必一力承担。”
彤霞大师微笑道:“好,我这就放心了。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符剑之争不过往日纠葛,还望师弟破除陋习,重振昆仑。”
悬天真人知其便要仙去,虽然时有矛盾,但同门之谊毕竟不浅,微微躬身道:“谨尊师姐教诲。”
彤霞大师把眼一闭,胸前剑尖消失,身躯缓缓坐倒。
通悔大师的梵唱之声亦随之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