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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几天，这里多了一块水晶。
兄妹两来到这里，悄无声息。
一块水晶里，是一位年纪稍大的女子，美丽的容颜，和凡颜格外像。
另一块水晶里，安详睡着一位黑发美少女，嘴角有着浅浅的笑容，似乎是做了有什么让她高兴的事情一般。
凡生看着第二块水晶，双眼瞳孔剧烈收缩，手开始颤抖。
凡颜从后面抱住凡生，声音哽咽
“能杀人吗？凡生，你能杀人吗？姐姐很生气，但我实在……不想杀人，凡生，我该杀人吗？”
“凡生……”
少女再水晶中熟睡着，在笑。
“欧尼酱，下辈子，我们也要一直在一起哦，约定了，其实啊，小艾更想和欧尼酱结婚呢。”
这是……凡艾在离开之前说过的话吧……
凡生看着水晶，双眼神眼完全展现，左眼全白，右眼全红。
“神威，天国。”
凡生心中低声道。
他的左眼，名为“天国”的神眼开始动了起来，几条蓝色的线从角膜和瞳孔开始出现，然后向外眼神。
百和蓝两种颜色柔和在一起的眼睛，仿佛是一朵花，角膜是花蕊，眼球如花瓣。
二代光明神的瞳术，继承了母亲美杜莎曼陀罗花的幻术能力，通过原始神眼开发的神威，天国。
神眼天国的神威形态，就是天国曼陀罗。
“凡颜老姐，我能杀人。”
“无论是多少人，我都杀给你看。”
“你想杀多少人，我就是多少人，不，我要杀掉所有的人族，杀掉所有的冥族，把这个世界给你。”
凡生转过身，他才十五岁，还不够高，仰着头，才能看到凡颜的脸。
“凡颜姐不愿意做的事，就，全部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