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毙。你自己看着办吧。”
田李的嘴角流出一丝血，冷笑一声说:“你们算老几，还想让我下跪。”
“啪！”又一声毫无预兆的耳光声响起。
“呸！你他奶奶的，居然还敢嚣张，信不信现在就剁了你！”
田李冷哼一声，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中强挣着眼说:“有种今晚别让我活着回去。”
“啪！”毫无疑问又是抽了田李一巴掌。
“怎么办？这小子这么倔。”
“砍他几根手指，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别老是动不动就砍人家手指，我们好歹也是警察。”
“那你说怎么办？徐sir那边如何交代？”
“打跪他不就完了嘛。”
几个人在惨白的月光下细细碎碎的商讨，田李的意识越来越迷糊。
“喂喂喂小犊子，你跪不跪？”那人轻轻拍打着田李的脸庞说:“我提醒你最好识相一点。”
田李笑了笑，笑容在月光下有点凄惨，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道:“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人渣。”
“啪！”一个人重重甩了田李一耳光，然后他们纷纷失去了耐心直接开始拳打脚踢。
田李的胃被打得直抽搐，脸上肿的不成样子，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但他没有喊过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喊疼，甚至倔强得连呻吟一下都不肯。
“咯咯咯。”牙齿被田李咬得直响，手脚关节已经脱臼。
“跪不跪？”他们脚踢田李膝盖后方的关节，试图打跪他。
田李用尽力气绷紧双腿，强撑着双膝关节，大声喊:“打死也不跪！”
“好！成全你。”
其中一个人锁住田李的脖子用手使劲一勒，同时单脚绊在他双脚后，一下子将他摔倒。
又有人扛起田李重重的将他摔翻在地，紧接着，一记重拳打在他的牙床。
田李只觉得一阵耳鸣，还没等他缓过来肚子上又中了几拳，然后又被人拎起来打再被人重摔在地。
起初田李还能稍微反抗几下，到最后他真是疼得一点力都没有了。身上起起落落不下一百次的拳影脚影，留下大堆错落的痕迹。
还不能失去意识，不能倒下，我能站起来的。躺在地上的田李在心中不断换着法子鼓舞自己，他颤颤巍巍再次站起。
“这小子真耐打。”
“怎么办？他还是不跪啊。”
“我去他妈，老子打都打累了，这小子真行啊。”
“不打了，先歇会儿。”
“他奶奶的，这小子是怎么撑过来的？”
几个人大口喘气，扶着面包车身一边擦汗一边歇息。
田李站都站不稳，踉踉跄跄的朝他们走去，他想反击！
见到田李这副模样，几个人相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的嗤笑一声，其中一个冲过去狠狠地正踹一脚将他击翻。
这一回田李真的站不起来，他的双腿双手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大脑差点也停止工作，五脏六腑被打得有些错位。
不能倒下，男人不能倒下……田李心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这是他从小铭记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