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一个人打来了!”白洛纠正道。
“放肆!一个人就敢挑战我的凛冬之爪?”瑟庄妮勃然大怒,厉声道:“我让他有去无回。”
白洛笑着摇了摇头,说到:“不,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而且实力真的很强,恐怕部落里只有你能与之对抗。”
“这么强?”瑟庄妮也安静下来。
如果只有自己能对付,那么就说明也是一位英雄阶的了。
其实白洛觉得可能还不是一般的英雄呢,起码不是青铜英雄,当初的战斗他挑战了全部战士后才跟瑟庄妮打,而且还平手,侧面说明狂战士比瑟庄妮强啊。
不过白洛也不怕,因为当时奥拉夫已经打败了洛克法的所有人,这期间可能才是实力的暴涨期,就算不是,现在的瑟庄妮也因为白洛的出现提前进入英雄阶了,奥拉夫这个时期应该跟瑟庄妮平分秋色不分上下。
“不要小瞧他,据我所知,他越战越强,而且无所畏惧。”白洛提醒道,生怕瑟庄妮吃亏。
“这样的人我们怎么收服?”瑟庄妮问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别急,你只需要跟他打成平手就行,剩下的交给我!”白洛微微一笑。
现在有些了解白洛的瑟庄妮不禁胆寒了一下,白洛一般这么笑后,都是不怀好意的,她只希望,白洛别玩过了,可别像上次弄得那个巨雷,好悬把瑟诺劈死。
“就这样吧,根据瑟诺传来的消息,他已经走了一天了,快到了!”白洛道。
洛克法与凛冬之爪临近,奥拉夫的脚下差不多一天的路程吧。
“嗯。我会全力应对的。”瑟庄妮应了声。
白洛看着西北的方向,心里略微激动起来。
奥拉夫啊,你将是我收服的第一位英雄!一转眼,白洛就在凛冬之爪度过了一周的时间。
期间,他以为自己会遭到长老的排斥,战士的鄙视,还有各种针对自己的阴谋。
但是,事实是长老格外和蔼可亲,对他欣赏有佳,而战士们现在正跟他狂欢在一起,白洛上一世是东北人,东北的二人转他拿到凛冬之爪部落简直掀起了一番追星狂潮。
至于针对自己的阴谋嘛,也不是没有,就比如此刻躲在一旁视机而动的瑟庄妮。
她还没忘记白洛捅了钢鬓一刀,让她狼狈不堪的丑态。于是这几天她跟白洛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故事,这种孩提般的游戏让她深深的沉迷其中,几曾何时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凛冬之爪从来就不是一个平静的部落,她的神经就没怎么放松过,现在有了白洛,她就能好好的玩玩了。
对于瑟庄妮的这种行为,白洛并未表态,这是对自己的信任,而且这段时间是她最后的放松了,因为昨天白洛就收到消息,洛克法的一位战士带着狂风暴雪向凛冬之爪赶来。
“小的们,来,干杯。”白洛像个山大王一般叫道。
“祭司万岁!”
“喝。”战士们纵情欢呼。
不过白洛的下一句话,让他们都楞呆了神。
“喝吧,这是最后一杯了,从现在开始,禁酒!”白洛一番常态,严肃了起来。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中的酒也不知如何是好。
“喝吧,喝完这杯,都给我回到岗位,严阵以待!”白洛说。
凛冬之爪的战士等级制度森严,执行上一级的命令就是第一准则,所以他们也没有继续问什么,就喝下了这最后的琼浆玉液,然后各自回到岗位尽职尽责起来。
待战士散尽,瑟庄妮也暴露了出来,不过她向白洛这边走来,她现在也觉得好像发生了点什么。
“白洛,怎么回事?”她问。
“女王殿下,是时候了,第一条鱼,即将上钩。”白洛到。
“鱼?上钩?你给我说明白点。”瑟庄妮迷糊道。
白洛从柴火堆中抽出一根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大圈,然后再其西北部又画了个小圈。
瑟庄妮恍然,原来是这个,她回想起河边对那一幕,自己和白洛在河边畅谈弗雷尔卓德势力分布,当时白洛就将冰国的几大势力用这样的圈圈表示了出来,这个西北部的圈,是洛克法。
洛克法是个弗雷尔卓德的西北部的一个半岛,上面只居住着一个部落,这个部落并不是一个整体,但是都是一体的族人。
他们都是狂战士,血液中流淌着狂暴之血。对他们来说,血液是唯一能流动的液体,怒火是唯一能温暖僵冻身体的火焰。如果死亡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可怕的,那绝对不能包括狂战士这个种族,他们渴望死亡,期盼属于自己的荣耀,一次能将荣耀达到巅峰的死亡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白洛早就将目光瞄到这个种族了,如果没猜错,现在这个时间段,在弗雷尔卓德最南方,那片蛮荒之地上有一位叫泰达米尔的未来蛮族之王正在积攒他的势力。
因为白洛知道历史,泰达米尔在未来会跟寒冰射手部落的女王艾希成为夫妻,所有人都觉得是政治婚姻的两人,其实早早就有过接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