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呀!”
随着安妮的一声赞叹,韦鲁斯更是摇头叹气,赵信道:“此景虽美,却邪气污浊,宝塔每天都在无限吸收着日月精华和天地灵气,驱逐邪气。”
“啊!”安妮听后花容失色,惊悸不安拽着赵信手臂,赵信面色灰尘道:“你已经拽了信很久了。”
安妮听了不仅没有放手,而且听了赵信的话狠狠掐了赵信的手臂,顿时赵信把嘴干脆闭上,站在前面的韦鲁斯惊奇回头:“你懂天地八卦?”
赵信摇头:“在下一个老朋友懂,不过说了你也不认识,在下只是与他久了,略懂一点,并非全知。”
“原来如此,”韦鲁斯指向镇妖塔道:“此塔名为镇妖塔,塔下是邪灵深渊,塔前那只石猴雕像,就是之前提起的战斗胜佛。”
“这到底是何原因,导致此处再无弟子来拜?”
韦鲁斯听了赵信的问话回复道:“五百年前,这里弟子百家,文明一世,从这里出去的,都是一个个名震四方的猎妖师,邪灵附体在人的身上,危害百姓,祖师爷,也就是之前进门所看到的镇妖师石像,当年祖师爷为了百姓安康,协同方玄王和斗战胜佛,
一同抵抗万妖邪灵,在方玄王的带领下,斩杀无数邪灵,但是人命是有限的,祖师爷与斗战胜佛,牺牲自己的精魄,决定封印其余的邪灵,方玄王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时方玄王做了一件世人都不理解的事情。”
“什么事情?”
随着安妮疑问,韦鲁斯道:“方玄王率领自己的神兵部下,镇压瓦罗兰各方妖邪,为了将妖邪永世封印与土地之下,方玄王大量开凿土地,滥用人工,导致后来世人起义,皇天不负有心人,即使是起义了,方玄王还是成功封印了所有的邪灵。然而这里,你们所看到的,也是祖师爷和斗战胜佛联手封印下来的一处。”
“就因为所有邪灵被封印后,你们的猎妖术,随之无用武之地,众人也就开始离开这里,后来这里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是这样的吗?”
韦鲁斯听完赵信的推理后点头感叹:“所言极是呀,所谓天无飞鸟,弓无用。”
赵信浅笑道:“应该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意思吧。”
“有什么不一样吗?”韦鲁斯没有在意,继续说:“很多年后,我们家族还在守护此地,也就成了我们家族的终身使命,但是总有人为此枯燥离开此地,最后也是爷爷的爷爷执意传承祖师爷的旨意,看守此地,导致现在只剩下我一人了,可笑吧。”
“那你也可以离开此地啊!”
安妮这话一出,韦鲁斯脸色显露出更多的担忧了,韦鲁斯道:“你们看看镇妖塔,污浊之气越来越浓烈,日月精华和天地灵气恐怕驱逐不了,近年来,祖师爷多次托梦于我,仿佛诉说某种不祥之兆。”
“什么梦?”
随着赵信和安妮的异口同声,韦鲁斯回头认真而又肯定道:“苍世浩劫!”
“苍世浩劫?”
安妮和赵信互视一眼,都处于难以置信之中,安妮半信半疑:“你可说的都是真的?”
“不会有假。”赵信望向崖口处的镇妖塔,道:“封印了五百年,你祖师爷和斗战胜佛,借宝地的天地八卦处,设立了镇妖塔,四面凌空,若没有邪灵在此,定是修炼的仙境宝地之处,可见如此宝地,已经越来越森冷,仿佛塔底深渊内的邪灵,已经如饥似渴,待时而动,好像在等着有人为此解开封印一般。”
“仁兄所言极是,处处都击中要点,所以有事要拜托两位!”
安妮看向赵信,赵信随后追问:“何事所托?”
“将此消息传递出去,越快越好。”
“我们传递出去?那你呢?”
韦鲁斯听了安妮的疑问,叹息一声,三人看向镇妖塔,大家也就明白了,赵信道:“阁下放心,若这些邪灵出来了,信定会与你同在,斩杀这些危害人间的妖邪。”
韦鲁斯忧心忡忡道:“恐怕你我,是双手难敌四拳啊,只有更多的江湖侠客,和魔法大师,同心协力才是,我在这里就拜托两位了,暂时我也只能只身守护这里。”
“噢,我知道了,”安妮灵光一闪道:“你是怕自己出去告知他人时,这些邪灵被解除封印,逃离出去。”
韦鲁斯点了点头,赵信也露出担忧之心:“这样也不是办法,一镇守的住一时,也镇守不了一辈子。若真应兆了你祖师爷的梦,有人处心积虑要解封,你也无能为力。”
韦鲁斯转身道:“带你们去休息处吧。”随后安妮和赵信一同前往凌空寺宅院,维鲁斯继续边走边说:“由于多年来,没人来这里,若大的宅院也无人打扫,看着院内落叶滚滚,我也是无聊之时打扫罢了,两位还请随意。”
“阁下客气了,”赵信回顾四周,若大的院内除了来时的正宅门口,两面围墙各有一道门口,韦鲁斯带往左侧门口,一条阶梯往下走,阶梯两边几株参天大树,相隔几米一颗树,顺阶梯走下去,二十米处有一宽敞的平地,全是石板铺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