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戟、刀、剑、中间两只手合在一起,结着某种印一般。
顿时惊的安妮拽紧赵信手臂,赵信也是大吃一惊,黑袍男子道:“不用慌张,并非邪灵坐像。”说话间,男子掀开黑袍,露出五官回头看向赵信和安妮,此男子拥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眼角两处有着明显纹印,双眼十分有神,轻便布衣穿着于身,男子与赵信年龄相仿,左手持有一把长弓,弓状十分英武,让人感觉发箭有力。
赵信眉头一皱,却未发现箭心,有弓无箭。此人回头一笑道:“我叫韦鲁斯,欢迎你们来此做客。”
“韦鲁斯?”赵信听安妮顿时脱口重复,故问:“你认识?”安妮连忙摇头,面露害怕:“我怎么可能认识这里的人呢。”
韦鲁斯一笑:“现在自然没有人知道,如果说是几百年前,恐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赵信目视坐像问:“那是何物?”
“凌空寺的镇妖师。”
“镇妖师?这又是何人物?”安妮随口问出,韦鲁斯道:“随我前来,边走边说。”
韦鲁斯在前,安妮紧拽赵信衣角随后,韦鲁斯带着赵信和安妮来到后院走廊,走廊两边星星灯火:“镇妖师,是五百年前的历史了。”
“五百年前?”安妮半信半疑问:“你不会真活了五百年吧!”
“怎么可能?”赵信一口否决:“至少外表来说都不可能,何况..”
赵信欲言又止,韦鲁斯明白赵信想说什么,淡言道:“我知道,你在竹林时,已经试探出我的厉害了,不过我的厉害,并非你所感知到的外表。”
“想必也是,若大的一座寺宅,只有你一人守护。”
韦鲁斯停止脚步大吃一惊,问赵信:“你怎么知道?”
“当然知道拉,”安妮撇了一眼维鲁斯道:“这么久了,就只看到你一个人,不是你在守护谁在守护?”
韦鲁斯突然表露出沮丧,继续走道:“五百年前,这里众百弟子,随着时光推移,来这里求学习术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赵信环顾院内,杂草满地,假山众多,院内墙壁上,各色画图,还有温泉池塘道:“看的出来,五百年前定是辉煌之地,可后来呢?”
“后来啊,”韦鲁斯叹息一声:“后来此地,被方玄王与斗战胜佛联手封印邪灵后,这里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方玄王和斗战胜佛?”
安妮更是惊讶难止道:“那不都是传说吗?”
“怎么说?”赵信问,韦鲁斯道:“传说?哼,”随之一声冷哼,韦鲁斯带着安妮和赵信通过后院的门,寺宅后的山坡上,一座十八层高的塔座,威严耸立,道道阴冷之气散发出来。
塔座前有一巨大石猴像,手持长棍,眉目凶煞,战甲披身,威严不可动摇之势,站姿仿佛力定乾坤。赵信与安妮摇摇望去,一条青石路可以通往塔座前,塔座树立在崖口之上,像是俯视四周的景色一般。望眼看去,与天同齐,满天星河就在塔座顶尖一般,半月高挂塔座之上一样,人若站在塔尖,就仿佛可以攀登月亮摘星星,塔匾写着:镇妖塔,三个大字,塔尖灵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