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跑,赵信收弓取枪,大喝一声:“誓死效忠帝国!”随后传来两千战骑的声音:“誓死效忠帝国!”
赵信与两千轻骑冲进火海,奋力冲向敌军后方的玛刁,赵信跨骑追月,再一次高举长枪,飞飙出去,长枪如雷光之影,瞬息之间飞向玛刁,玛刁战车前的十多位骑士,连忙上前,逐日追魂枪贯穿十位骑士突刺玛刁。
玛刁侧身躲开,此时被这突飞而来的长枪,早就被吓的魂飞破胆,再看向赵信,赵信已经拔出长剑,飞离追月,踏在敌军头颅之上,举剑冲向玛刁。
玛刁怒拔腰间上的剑,回力横砍,与飞来的赵信双剑对斩。
双剑相撞一起,一道光影散开,随后剑与剑之间擦出道道火花,赵信怒压长剑,玛刁横剑反坑,两人眉目紧锁,面目狰狞,双剑交叉而过,赵信卷身旋转再斩一剑。
玛刁顿时气急暴怒,力呵一声,一股内力灌入长剑,挥剑反斩一剑,双剑再一次碰撞,一道气流瞬时震开。
赵信暗惊:好强的内力!同一时间赵信伸出左手,拔出玛刁身边的逐日追魂枪,被气流反弹而开,战车上的隔板,也被震的粉碎。
赵信在空中翻空旋转,追月上来迎接,玛刁已经火冒三丈,怒急之下,飞身而起,举剑追逐赵信而去。
赵信落在马背,右脚勾起马背上的大弓,将右手的长剑当箭心,架在弓弦之上,伸出右脚对准飞来的玛刁。
弓弦被拉的咋咋作响,赵信将内力灌入长剑之中,长剑绽放出白光,空中飞来的玛刁大吃一惊!
玛刁挥动手里的长剑,聚集地之神力,举剑坠落而去,赵信放弦飞剑。
剑如流星穿梭,刺向玛刁,玛刁挥剑对上,双剑相撞一起,一片白光瞬时散开,紧接着气流冲击而开。
赵信大惊,坐落追月,丢弃大弓,左手提枪,右手拽马,赶紧回跑离去,此时两千骑军已经快所剩无几了。
接着空中的玛刁飞落而下,落在地上,穷追不舍,急步如流星,却也没能追上赵信,心里大惊:此马如此之快?随后嘴角一笑:既然如此,你能何处跑?
第一,就是替老夫好生照顾疼爱这匹千里驹,你在,它就在。赵信脑海里响起了老者的交待,赵信咬牙切齿,回头一看,玛刁疾步追来,再回头看向前方,已经快到崖口。
此时此刻的两千轻骑早已经被三十多万敌军剿灭的干干净净了,为此敌军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赵信想此,已经别无选择,大喝一声:“追月,信与你同在!跨过去。”
千里追月驹毫不畏惧,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奋力狂奔,每一次落蹄,都是格外响亮和震耳,赵信内心暗道:命若天定,信就破了这片天!
追月前蹄落在崖口边,后蹄紧随其后落下,然后奋力一搏,冲向上空。
紧追其后的玛刁刹住脚步,抬头观望,赵信与追月定格在月空之下,玛刁浓眉大眼,已是叹为观止,追上来的众军都是膛目结舌看着崖口上空的赵信。
赵信原本凭借自己一身本领,是有把握飞过崖口,之前答应了老者,与马同在,绝不弃下。
追月开始下降,对岸即将接近,追月靠近了对岸,赵信瞪大双眼,追月前蹄落在崖口之上,后蹄落在崖口绝壁上,未能爬上去!
赵信情急之下,挥枪刺在崖口绝壁上,奋力一顶,追月开始往下滑了,赵信双手抓枪,奋进全力撑住。
崖口这边的玛刁,拳头握的紧紧的,眉目紧凑,神目紧张盯着对岸的赵信和追月。
赵信眉目急紧,喝!一声后,追月后蹄一蹬,一同发力。追月与赵信上去了,一同站在崖口边,画面真实惊心动魄,也是追月有史以来最有爆发一次,跳跨万马不敢跨的崖口,追月顿时兴奋不止,高昂起身,长嘶狂叫,声音划破天空直冲云霄,回荡崖谷气肠未断,震爆所有人的眼球。
追月平息落地,赵信调马回转看向对岸玛刁,突然狂笑不止,此时一笑,并非狂妄,此时一笑皆是痛快,刺激,激动,亢奋,之前内心的不安,和惊魄,全部笑释而出。
赵信笑声止下,大喘一气,飞袍随风,黑发荡起,眉目冷清,大喝一声对岸:“尔等如何也?”
玛刁怒眉冷哼,随后平息心声:莫非此人就是高桥嘴里说的赵信?玛刁随后肃然起敬,追问之:“来者何人?”
“赵信是也!”傲冷之气久久未散。
玛刁再高声追问:“马为何名?”
赵信高声回应:“追月是也!”
玛刁狂笑一声:“好,好驹,好将!如此良驹,如此勇将,可称是马中骄骑唯追月,将中龙骨唯赵信。哈哈哈哈。”
赵信嘴角浅浅一笑,提马走了,高桥命令准备放箭,玛刁厉声喝止,怒瞪高桥,弓箭手收箭了。
高桥收起腰间佩剑,摸着胡子道:“三十多万大军,都毫不畏惧,如此勇将,恐怕世间,只有唯一了。”
玛刁眼里透露出的全是钦佩不已,心悦诚服,看着崖对岸的赵信,渐行渐远,消失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