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大军跟随,四面鼓声重重,几十万大军咆哮如海啸,响起一片热潮。
德玛西亚大军被围困在平地之中,赵信怒言道:“何来的消息?”
徐铁成忙回话:“宸江城守将王岑,从敌军大营逃了出来,通报我,说敌军驻扎五十里外的河道边,所以我就..。。”
“所以军师就告诉信哥?却没有告诉信哥消息从何而来?”奥拉夫焦急一问,徐铁成默认点点头,奥拉夫顿时恼火:“哎呀我说老徐你,你怎么就..”奥拉夫都被气的语无伦次了。
“罢了,这次不能全怪军师,信身为主将,却没有冷静判断,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好如何突破。”赵信说完又问:“那个叫王岑的人呢?”
徐铁成愤怒道:“带王岑前来!”
王岑被两士兵压来,王岑见到赵信扑通跪下:“将军,饶命啊!将军,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奥拉夫听了更是愤怒:“狗。娘养的,既然敢说不是故意的。老子非斩了你不可!”说着就要举斧砍去。
“慢!”
赵信制止,见王岑穿着德玛西亚的战甲道:“脱下战甲。”
王岑起身慌忙脱下战甲,里面穿着布衣,赵信问:“为何通敌叛国?”
王岑颤颤抖抖的身子,抖擞着嘴唇:“我,我,我想救我的女人。”
“你!”奥拉夫气急败坏了,准备抬手砍下去,赵信瞪了一眼奥拉夫,奥拉夫收住脾气:“信哥,这种人,留着干嘛?”
王岑吓倒在地,恐慌万状的表情,奥拉夫怒瞪一眼王岑,把王岑吓的直打哆嗦,赵信继续问:“你觉得你这样做,他们一定会放了你的女人?”
王岑不知所措,断断续续道:“不,不..不知道。”
擦一声,赵信一枪穿过王岑的胸口,怒言:“不知道?不知道竟敢如此,戏弄本将吗!”说完怒拔逐日追魂枪,赵信两眼凌厉,愤怒冷色的表情,对王岑的回答已是恨入骨髓:“既敢拿本将数万大军当作赎金。”
赵信随后冷哼一声,王岑倒地死去,徐铁成见赵信从未如此愤怒,内心悔恨交加:“都怪我,这一失足,真成千古恨呀。”
赵信收敛了愤怒,安慰道:“此事并非军师的全责,此人众怒难任,不杀岂能对得住背后的大军,军师就别再自责了,目前应当如何突破才是。”
“那还不赶紧的?”
奥拉夫急忙催问,赵信侧头看一眼奥拉夫:“你真当哥如此好使?说能突破就马上能突破?”
“眼下不是争执之时,大军已经被围困,军心已经开始动摇了,信,如此下去恐怕..。”徐铁成连忙委婉道:“只能硬突,我这也是愚者之见,不知信有何想法。”
赵信听了徐铁成的话,心有共鸣道:“军师所言极是,事到临头也别无他法了,此刻当务之急,必须强突,军分三路。信率两千轻骑,一万步兵,向右侧山谷突击。奥拉夫向后突击撤离,军师向右边山谷,出了山谷就是大道。”
奥拉夫疑惑:“信哥为何要分三路?”
“拉开敌军阵营,取其最薄弱之处。”赵信说完挥手道:“两千骑军点燃火把,随本将杀出敌军!”
说完,赵信身穿龙腾战甲,手提逐日追魂枪,跨骑千里追月驹,马背左侧挂有一把长剑,右侧挂有一把长弓,奔向右侧山谷,后面跟随两千轻骑和一万步兵。奥拉夫疑惑不解问军师:“为何我们数万人马,信哥却带两千轻骑和一万步兵突破?”
“废话少说,信是主力,故意引开敌军注意,我等分兵行动,全力以赴了。”
徐铁成说完策马向左边杀去,随后奥拉夫率军回撤。
右边山谷上正是玛刁,玛刁望向山下道:“此人如此凶猛?竟敢携带两千轻骑和一万步兵前来突破,定是首将。来人,传我命令,放他入谷,阻截后续步兵,在山谷下口阻劫他,逼他上来!”说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山下荒凉无草,卷起沙尘滚滚,大军开始发动,夹击德玛西亚军队,奥拉夫与徐铁成分道扬镳,赵信呵斥战马,手提长枪,直冲敌军,敌军前来阻挡,被赵信亲率的两千轻骑,杀出一条血路,如同平地横行,无人敢挡。
赵信心生疑虑,为何如此轻易突破?待赵信回头一看,一大堆敌军从背后包夹而来,截断背后的一万步兵,由于赵信的骑军速度太快,前面无阻碍,步兵没有跟上,瞬间被阻断。
开弓没有回头箭,赵信被迫无奈直入崖谷内。玛刁见此大叫一声好:“传令下去,全军撤离,过来包围!阻在崖口边上。”
“统帅,下面的敌军呢?”
统帅回头瞪一眼接令者道:“领头羊都没有了,那些小羊们,日后任由宰割,还不快去!”
艾欧尼亚号角响起,下面大军纷纷散离,高桥在下百思不得其解,望向玛刁的方向,心有不甘:“驱赶敌军,其他军队随我上山!”随后瞪了一眼突围的德玛西亚大军:“算你们今天走远!”
奥拉夫和自己的军队很快突围出去了,徐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