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见盖伦那般有气的模样,随着大笑起来。
阿卡丽道:“你们先聊,我先出去帮帮老伯,顺便上街买点需要的用品。”
卡特琳娜制止道:“不用了阿卡丽,不需要什么布置,等以后再说。”
大家听了这话愣了,盖伦心里堵得慌问:“怎么了?难道你真不嫁了?”卡特琳娜握住盖伦的手道:“成亲只是一个形式,在这里就不要麻烦老伯了,以后到了弗雷尔卓德大草原再成也一样,只要我们彼此不分离便好。”
“卡特琳娜说的有道理。”塔里克道:“不是不成亲,是怕引起外来的麻烦,况且我们盖兄的身份..”
大家也就明白了,买这个买那个的,会引起他人疑惑,给老伯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阿卡丽笑道:“那你们还是得住在一起。”
“那必须的!”
伊泽瑞尔又搭话了,崔斯特道:“盖兄要是不愿意,可以晚上去蹲草丛。”
萨科听了不解问:“为什么蹲草丛?”
“难不成你让盖兄蹲茅坑?”一阵欢笑连卡特琳娜也忍不住了,唯独盖伦拉着脸。
随着欢笑后,很快这一天又将过去,晚霞很美,照斜了整个都城,街道依旧人声鼎沸,萨科和崔斯特在街道一处表演着魔术戏法,引来了许多观众热潮,掌声连连不断。
卡特琳娜与盖伦坐在屋檐上,卡特琳娜靠在盖伦的肩膀,两人看着城外渐渐西下的霞光,映红了卡特琳娜的脸蛋,天空都被染成了深红色,就像是一片波澜壮阔的红色海洋,十分壮观,真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观”。
此时,夕阳越来越红了,红得几乎滴血,就像是一朵硕大的红牡丹在天边怒放,尽情的喷芳吐艳。
这一刻,盖伦看向卡特琳娜,她此时的美丽,让盖伦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美吗?”
卡特琳娜突然问盖伦,盖伦瞬间被震住了,没有回答转看晚霞道:“美。”
“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晚霞。”
盖伦紧紧搂着卡特琳娜道:“晚霞很美,你更美,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卡特琳娜欣然一笑后,流露出淡然的眼神道:“你说,弗雷尔卓德大草原的晚霞,会比这里更美吗?”
“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证明,你站在弗雷尔卓德大草原上,一定最美。”
“你怎么越来越会夸我了?”
盖伦露出一丝笑容道:“我夸你,不就等于再夸我自己吗?”
“噢,怎么说?”
“因为世界上最美的,是我盖伦的。”
卡特琳娜抬头看向盖伦,露出忧郁的眼神道:“未来的每一天,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盖伦侧头看着卡特琳娜的眼睛,冷艳的神情中,藏着动人的双眼,盖伦坚信着自己,坚信着未来的每一天道:“盖伦在,卡特琳娜在,不敢奢求荣华富贵,只求一生平淡相守。”
一道五彩缤纷的晚霞,穿过两人视线,盖伦轻吻了卡特琳娜。
从从容容一杯酒,平平淡淡一杯茶。人生几何有,知己一生求,平凡长寿,不就是最幸福的生活吗,知心知己,不就是最舒心的伴侣吗。
第二天,一大清早伊泽瑞尔推开门,迷迷糊糊的双眼伸展着骨子,紧接着旁边亚索的房门也开了,亚索扭扭脖子出来了:“哟,小子起的挺早的。”
伊泽瑞尔挠了挠金色黄发,翻了个白眼道:“人家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这不就起早点赶吃的嘛。”
“可你不知道另一句话吗?”随后就是对面塔里克推门出来,伊泽瑞尔问:“什么话?”
塔里克手握书扇,领了领衣袖,浅笑道:“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你不觉得你应该是条虫吗?”
紧接着塔里克旁边的房门萨科出来,依旧戎装未变,伸展双手,打个哈气。再是正面的崔斯特,几人听后一笑,伊泽瑞尔冷哼一声:“为什么就指定我是条虫?”
“难不成,一晚上不见,你还长翅膀了?”
众人听了亚索的话,都在笑话伊泽瑞尔,最后一扇房门开了,是盖伦走了出来,众人见到异口同声:“盖兄早。”
“各位早。”
盖伦回礼后,伊泽瑞尔又停不下嘴了:“盖兄,为何今天起的如此早呢?有为常理呀!”
听了伊泽瑞尔的话,盖伦百思不解,回问:“怎么说?”
伊泽瑞尔怪异一笑,挠着后脑勺:“有句话怎么来着,什么春什么刻的值黄金吧。”自己又说不出来,看向亚索,亚索一脸茫然耸耸肩。
“你想说的是**一刻值千金吧?”塔里克展开手里的扇子柔声道。
伊泽瑞尔听了塔里克的话连忙称是:“就是这句话。”
“搞笑,”萨科讽刺摇头道:“还值黄金呢!你呀你。”
塔里克为此也跟着摇头叹息一声:“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让你多读书学习,你现在知道丢脸了吧。”
伊泽瑞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