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天下又是一场不息的浩劫呀。”
“一大清早就站在这里感慨,还让不让人休息?”
伊泽瑞尔靠坐大树下,一脸不爽的睁开双眼,伸展双手,打个哈气。看着塔里克的背影,塔里克站在崖边,目观远方,脸色表露出忧愁和痛惜。
伊泽瑞尔起身走去问:“盖兄呢?”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如此懒惰!”
一听就是亚索那副不逊的嘴脸,伊泽瑞尔侧头一看,飞梨直接撞击在伊泽瑞尔额头上。
“我靠!你能不能每次别这样呀?”伊泽瑞尔慌忙接住从额头上掉落下来的梨子:“打人是一种不好的习惯知道吗?”
亚索手里揣着两个梨子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抛向塔里克道:“是你自己没用,能怪别人打你?”
紧跟其后的是卡特琳娜和盖伦,盖伦道:“刚才巡视了下附近,顺便摘了几个梨子,先填饱肚子吧。”
“现在可正是大战之时,想通过德玛西亚要塞点,恐怕不易。”塔里克转身道:“要不绕道多行点路,去德玛西亚都城也比较方便,就是费了点时间!”
盖伦踏步走向崖口边,凝视远方德玛西亚边境上的城池,脸上布满了忧虑。
“恐怕不行,”卡特琳娜上前,站在盖伦身旁道:“盖伦心中充满担忧,一定是有什么让你很着急的东西放不下,对吗?”
人生难得一知己,即便盖伦不言,卡特琳娜就已经感觉到了,盖伦看向卡特琳娜的眼神,充满了感谢和感动道:“盖某在这先谢过诸位,等一起到了都城,自然都明白了。”
“我相信你的选择是对的。”卡特琳娜虽然外表冷艳,内心却截然不同。
就是要找这样的女子,即便你什么多不说,她也不会刨根问底是什么,她会理解你,等时候到了你也会自然而然的告诉她。
难怪盖伦愿意为了卡特琳娜,背负着叛国辱名也在所不惜,众人都是羡慕的眼光看着这一对。
“既然大哥如此,我们还是赶紧启程的好!”
等亚索话音一落,又响起了伊泽瑞尔的声音:“这梨真甜!”
“哎呀!你又砸我?”
“说了半天,你怎么就毫不在意呢?”亚索已经感觉到伊泽瑞尔天生就是欠揍的人:“多送你一个梨,希望能堵上你的嘴!”
“进城了就有好吃的。”塔里克说完,也将手里的梨塞进伊泽瑞尔怀里:“你慢慢享用!”
伊泽瑞尔看着塔里克潇洒展扇,随众人回到马车上,疑问:“你们都不吃吗?”
“你到底走还是不走?”亚索可没好气,伊泽瑞尔连忙上马,摸着自己的头发问:“帮我看下发型有没有乱?”
亚索只是冷冷的盯着伊泽瑞尔,伊泽瑞尔深知亚索不想回答,就来个自我安慰,气宇轩昂道:“从亚兄的眼神看的出,充满了嫉妒和不满,说明我的形象..哎呀!”
“再啰嗦就用疾风剑捅你了!”亚索顺手就是一巴掌打向伊兹瑞尔的后脑勺,瞧他那几份德行,亚索已经受不了,眼前这位年轻人实在太可气了,道:“你与塔里克年龄不分上下,居然一个是在天上,一个是在地下!”
亚索说完驱马前行,随后的是卡特琳娜驾着马车跟上,卡特琳娜只是嫣然一笑。
冷艳的脸色露出了笑容,那可是世界上最美的容貌啊。伊泽瑞尔暗自羡慕盖伦:“想想我伊泽瑞尔如此英俊,为何世间女子不懂欣赏呢?”
塔里克掀开车帘道:“世界唯一缺少的是,一双可以发觉,你那张英俊脸孔的眼睛。”随着声音马车擦身过去,伊泽瑞尔听了不知是夸奖还是损人,驱马追问:“什么意思你这是,我们可是最好的搭档呢。”
“我觉得塔里克长的比你还英俊!”
随着内心的女神,卡特琳娜的声音而来,却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击打在伊泽瑞尔脑子里:“不是吧!”
卡特琳娜只是故意逗乐逗乐伊泽瑞尔这小子,然而伊泽瑞尔惹得车内塔里克也是一阵欢笑,盖伦也算是缓解缓解忧虑了,本想着德玛西亚都城内的事情,心里干焦急。
“你说,这个斯维因可靠还是不可靠?”
三皇子嘉镍漫步在秋菊园里,看着眼前即将要盛开的秋菊道:“这玄灵图,到底深藏着什么秘密呢?”
身后不远处有一人,此人身形挺拔,眉色冷清,黑色长发,发遮半眼,脸遮黑布,着装紧身,两手各有一护臂,腰带精美,不急不慌,淡言道:“殿下不是说,那个叫伊芙琳的人会隐身吗?”声音嘶哑有力:“难道殿下,就不怕她在附近监视?”
嘉镍镇定自若,摘下一朵还未绽放的菊花道:“一朵还未绽放的菊花,就不怕被人摘,因为完全没有欣赏的价值观。”丢下菊花转身道:“不是还有你在这里吗?”
“承蒙殿下信任。”这位蒙面男,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家伙:“关于玄灵图一事,卑职多少也有所听闻。”
“说说看!”
“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