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高风大,群山饶辽,辽阔大道,飞沙走石,战斗即将打响,奥拉夫率领三万大军在大道上等候多时,耿根十万大军与其对持,耿根驱马提枪,上前一步问话:“敌将可是赵信也?”
“又忘记爷爷了?”奥拉夫纵马上前道:“爷爷对你可是一刻不见十分想念呀,既然没想到逃走了还跑回来送死?”
耿根警惕的审视了奥拉夫身后,心里嘀咕着赵信人呢,道:“你这个手下败将不配与我对打,赵信此时在哪里,叫他滚出来。”
左一口赵信右一口赵信,让奥拉夫十分愤怒大喊道:“狗娘养的,我徒弟卧在军营里睡觉,白天打累了,晚上我来收拾你便可。”
莫非赵信真不在里面,不可能吧。耿根心生怀疑再三思考,随后冷笑:“你就带了这么点人马?”
“怎么?看不起?”
“哈哈哈,”耿根大笑一声道:“老子还真看不起你,快叫赵信滚出来!”
奥拉夫怒了,心里想着总是赵信这的,赵信哪的,忍受不了耿根的无视,怒言发令:“全军出击!”
三万大军直接冲了上去,耿根露出一丝笑容,举手喊道:“众军听令,列阵迎敌。”
耿根话音一落,前排步兵持盾举戟,形成一道一道防御线,齐步前进,耿根看着前方冲来的奥拉夫大喊:“弓箭手准备!”
骑兵后退,一群弓箭手行动有素,蹲在前去的步兵后面,高举弓箭,耿根估计了弓箭射程的范围,大概奥拉夫的军队到达了范围内大喊:“放箭!”
随令发箭,空中如同箭雨一般落向杀来的德玛西亚军队,奥拉夫抬头一看,顿时惊愕,尽管如此也不能后撤,即使想撤也来不及了。奥拉夫大喊:“举盾!”
前排冲刺的骑兵,从背后掏出一块盾牌,举过头顶,箭雨落下,尽管奥拉夫的骑兵举盾挡箭,还是死伤无数,奔跑的马也在不断扑倒在地。
耿根军中的第二排弓箭手再一次上前发箭,只见奥拉夫视死如归,不畏恐惧挥斧断箭冲来。
“骑兵准备。”
随着耿根的一声号令,弓箭手后撤,骑军驱马上前,拔出佩剑刀刃。
直见德玛西亚军队靠近自己步兵后,耿根大喊一声:“放敌入阵!”
艾欧尼亚步兵纷纷裂开缝隙,奥拉夫率领骑军从缝隙口杀了进去,战骑直击耿根方向而去。
耿根举枪大喊:“骑兵迎战!”
艾欧尼亚骑兵纷纷出列,向奥拉夫率领的战骑交战,两方骑兵交战在一起。
随后耿根再喊:“击鼓围剿!”
艾欧尼亚十万大军尾部步兵,迅速有制,分成两队绕开包夹,围住了奥拉夫的三万大军,形成层层包围局势。
奥拉夫见此心里暗惊:完了,冲动了,现在已经成了困兽之斗,如果再不采取强势突破,恐怕三万大军就等着被围困的十万大军一口一口吃掉。
德玛西亚的战旗在不断折断中,奥拉夫浴血奋战中,耿根躲在层层外围的骑兵后,虎视眈眈盯着奥拉夫的一举一动。
“拿箭来!”耿根将手里的长枪插入土壤之中,身旁的骑兵把弓箭递上,耿根举箭瞄准正在奋战的奥拉夫。
拉起弓弦,弓弦发出咋咋作响之声,瞬时一箭射出,箭音划破气流,奥拉夫感觉到危险到来,侧头一看,已为时已晚。
箭穿进了奥拉夫的右膀,旁边一骑兵见状,大声喝道:“保护将军!”一群骑兵上前护住奥拉夫,其中一骑兵问:“将军,伤势如何?”
“不碍事,”奥拉夫死撑着面子,心里默念着:恐怕现在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了吧,信,对不起啊!
耿根见奥拉夫中箭大笑:“给我杀过去!”耿根提枪出动了,一路斩杀德玛西亚骑兵,接近奥拉夫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奥拉夫望着战火中的士兵不断倒下,骑兵不断跌落下马,心里悲痛万分,不断责备自己一时冲动,惨叫声不断传入奥拉夫的耳朵里。
听到那些忠诚义士脆裂断骨的悲痛叫喊,如同千万把尖刀捅进奥拉夫的内心。
不行,我第一次率军打仗,不能让这些士兵全都葬身至此,一定要突破出去!奥拉夫想到此,忍痛伤口,折断右膀的箭,举起手里的斧子大喝:“随我前来!”
奥拉夫提马回撤,冲向回去的道路,耿根见此大喝:“绝对不能放过!”
最终奥拉夫使出浑身解数,杀出一条用尸体铺垫成的血路,冲刺出去,后面紧随着一万骑兵少许士兵逃离,短短一战,折损了一万多人马。
耿根见奥拉夫伤势惨重欲逃:“给我追。”于是一路上紧追不放。
天黑路盲,月亮高挂,狼声咆哮,峡谷大雾弥漫,前方十米外就已经模糊不清。高桥收到了耿根的胜利消息,正在追捕逃亡的敌军后,下令五万大军极速奔向峡谷方向。
奥拉夫一万人马越过山口,奔向河道,河道旁的三万大军已经等候多时,谁知回来仅剩一万多人马,大军都惶恐不安。
奥拉夫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