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不准放过。”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带着一众手持长刀的黑衣人,深夜闯进村庄见人就杀。
村庄里充满惨叫声,妻儿的啼哭声,房屋烧塌,浓烟滚滚,一名年长的男人,内峻外和的样貌,手持一杆长枪,保护身后的家人离开,奋力搏杀黑衣人,黑衣人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向持枪男人。
魁梧的黑衣男子见了怒喝道:“放箭射死他!”持枪男人听闻要放箭,转头对着一位惶恐不安的女人喊道:“夫人快走!”
话音刚落,数不清的飞箭射向男人,持枪男人转身用手里的长枪,劫断飞来的箭,飞箭来的太快,此男子戳手不及,还是身中多箭。逃跑的夫人回头见了呐喊一声:“老爷!”身边一个年老酷似管家的人,和两位年少的丫鬟拉住夫人,阻止夫人往回跑。
老爷回头看了一眼夫人,露出一丝笑容,然后怒喝一声,身体里的一股真气,逼出身上的飞箭,对着夫人喊道:“你若不走,我死也不瞑目。”
说完转身扑向前来的杀手。
“不..老爷,老爷!”
“夫人,我们快点走,不然老爷就白死了!”老管家劝阻夫人,两位丫鬟强行带走了夫人。
“赵信!赵信..”
赵信躺在床上,猛的睁开双眼,身子腾起大喘气虚,神情慌张落魄的样子。把奥拉夫吓的一身汗,赶紧抓着赵信的胳膊问:“赵信,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赵信用手摸着额头已经是满头大汗,两只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悲伤,痛苦,真是五味俱全,见奥拉夫在身旁回道:“没事。”
奥拉夫着赵信这个样子,根本就不相信道:“你这哪里像没事,我见你睡觉面目狰狞,十分难受,使劲喊你你都没有醒。”
赵信掀开被子起身,穿鞋走出军帐,奥拉夫也紧跟其后。
赵信一路沉默不言,奥拉夫道:“有什么心事尽管跟我讲,我奥拉夫最讲义气了,答应你绝对不说出去。”
赵信看着军帐外的绿草随风点头,稀薄的树木稍稍摆动着身子,缺陷的月亮高挂上空,稀少的星辰一闪一闪,流露出望眼欲穿,魂牵梦萦的眼神道:“家乡的夜晚比这更美。”
奥拉夫随着赵信抬头望向天空疑惑:“难道你的家乡,与我们这的家乡就不是同一片天吗?”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赵信嘴角苦笑,自我嘲弄一般,坐在草地上,任风吹散自己的长发,奥拉夫也跟着坐下来道:“难道你不是德玛西亚帝国的人?”
赵信面色深沉,摇摇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人生苦短一瞬间,眨眼便过几十年。有酒吗?”
“嘿嘿,我本来就是找你喝酒的!”奥拉夫从腰间掏出酒壶,扭开盖子,一口灌。赵信接过酒壶,继续灌,奥拉夫见赵信一口气不停,笑道:“好酒量!”
赵信举起酒壶念,面色更是难堪入目道:“本以为过了这么久,可以忘记那些不堪的经历。当从梦中,呈现出那一幕幕往事,”说道这里,赵信低下头,已经是满脸泪水,狰狞的面目,像是心如刀绞一般痛苦。
奥拉夫见状,心如急焚,不知如何劝阻,惊慌失措道:“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让你想起往事了?”
赵信凌乱的发丝,显的十分憔悴,摇摇头继续喝酒,喝完又道:“以为自己能接受那些残忍不堪,所发生的一切,到头来,竟是自欺欺人罢了。时间越是往后推移,越是曾经内心的痛苦。信什么都没有带走,什么也没有留下,奥拉夫,谢谢你。”
赵信说完这段话,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奥拉夫一脸尴尬,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赵信就对他说谢谢:“没事,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尽管说,我奥拉夫绝对保密!”
“来!”赵信将酒大灌一口后递给奥拉夫:“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说的好!”奥拉夫接过酒壶继续喝,喝完两人相视大笑,似乎所有的愁恨都随风远去一般。
赵信收了收神情问:“这里的地形你可知道?”
“想必徐军师比我清楚,要不找他问问。”
赵信起身吸了口气,精神气爽道:“如此甚好。”说完同奥拉夫一起回军营。
赵信把众将召集在一起商量着军事作战,外面的士兵都在疑惑,帐外站岗的两个兵,一高一矮,高的道:“你说这新将领,能带领我们八万对抗人家几十万吗?”
矮的思索了会摇摇头:“不敢下定结论,但我感觉还是不怎么靠谱。”高的连忙点头:“这仗一定难打,我们又没有后援军队。”
两人你一言,我一言的怀疑着,此时奥拉夫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两个士兵立马直起身板不吭声,奥拉夫怒瞪两位士兵道:“这打仗的事需要你们担心吗?有赵将军在,你们躺着赢就行了。”
两位士兵连忙点头称是,奥拉夫冷哼一声:“传令下去,明天天亮进太原城,你们就可以待在城里玩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