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走出树阴显露出了模样印入阿卡丽的眼瞳里,阿卡丽被赵信英俊的脸孔呆了下,赵信道:“看起来你很疲惫。”
赵信说着这话就向桥梁上走去,阿卡丽面对前来的陌生人散去了那份警惕心,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阿卡丽没有回答赵信的话自顾自的看着河道尽头。
赵信靠近阿卡丽审视了下阿卡丽的打扮,转身与阿卡丽并排站在桥梁上,似乎像是约好的朋友一般,赵信也看向河道问:“等人?还是做某种任务?”
“何以见得?”阿卡丽没有正面回答,赵信道:“大家闺秀是不会选择这个时间点站在这,更不会穿成你这样。”
“那也与你无关。”
赵信冷笑道:“你没有信心完成内心的事又何必牵强去做。”
阿卡丽对赵信运筹帷幄的话语非常不爽撇了一眼赵信:“你好像很了解。”
赵信也同时看向阿卡丽,阿卡丽躲开了赵信的视线回头继续看向河道。赵信注意到了阿卡丽故意回避的眼神,赵信观向河道:“既然不是等人,你若有信心完成为何刚才流露出沮丧的举动,何况你站在这感受了风的凉意说明了你很疲惫,有些事情还是别太勉强的好。”
阿卡丽听了赵信的话没有回答,似乎被赵信的话刺中了流露出惊讶的神态,看着赵信:“你刚才全看到了。”
“一直都在树下,只是你太疲惫了未能发现。”阿卡丽没有辩护,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个时候老伯打开了包子铺的门准备摆摊子了,赵信转身丢了一句:“劝你还是休息的好。”
看着赵信离去的身影阿卡丽感觉的到此人并非凡夫俗子,观察力如此细微问:“我想打听一个人。”赵信停了下脚步侧头问:“盖伦?”
阿卡丽眉头一皱本意不是打听盖伦:“你们认识?”
“信认识他,并非他认识信,其他的人信根本不认识。”赵信回了一句就走了,阿卡丽看着赵信去了街道边的包子店。
阿卡丽觉得赵信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自己心里也没有谱,抬头看了下微亮的天空是该休息下,人生地不熟的何处才能寻找到方便休息又可以打听消息的地方呢。
阿卡丽正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赵信前去的包子铺,包子铺是街道的中心点,白天定会有很多龙蛇混杂之人从此地经过,多少也能打听点什么,想着就踏步走去。
赵信忙着帮老伯搬蒸笼,老伯问赵信:“那女子你认识?”赵信顺着老伯的目光看向背后的阿卡丽,赵信道:“一块铜币两个,两块五个包子,一个是赠送的。”
阿卡丽拿起蒸笼里的包子咬了一口:“我要住店。”赵信不搭理阿卡丽转身进去,老伯忙答复:“姑娘住店在对面的客栈,本店只是一家包子铺。”
阿卡丽探了一眼里面道:“是他让我住店的。”手指向赵信,老伯回头看向赵信,赵信满脸疑惑:“有这样说吗?”
阿卡丽毫不客气的踏着脚步走进店子道:“你让我留下来休息,我顺了你的意莫非你不承认。”赵信见阿卡丽耍赖转身忙着摆蒸笼包子冷冷的丢一句:“无理取闹。”
阿卡丽上前一步用手压在赵信的蒸笼边道:“怎么,怕我没有钱?”赵信刚想说什么突然内阁里面采儿冲了出来手里握着木剑对赵信道:“义父,教我武功。”
阿卡丽回头看向采儿惊奇的笑了,感觉眼前这个小女孩好可爱蹲下去说道:“小妹妹,我可以教你武功噢。”说着就准备伸手去碰采儿。
“不要碰她!”
“不准碰她!”
赵信与老伯异口同声喊出来,赵信同一时间放下蒸笼,一个瞬步抱起采儿闪在一边警视着阿卡丽。阿卡丽被惊吓一跳,心里纳闷着什么情况这是,赵信眉目冷色盯着阿卡丽。由于采儿的身份特殊所有陌生人是不准接近采儿的,凑巧眼前这阿卡丽可是突如其来的角色,谁知道是杀手还是路人。
以阿卡丽的打扮不得不让赵信生起几分怀疑,阿卡丽莫名其妙的表情站了起来道:“怎么了,我只想摸一下而已?有必要紧张吗?”
“你到底是谁?”
阿卡丽感觉到赵信和老伯对自己开始产生了敌意,若不表明自己恐怕是无法再和赵信接触下去了:“我来自暗影岛上的均衡教派,名叫阿卡丽。”
赵信冷冷回答:“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阿卡丽简直要生气了,人家可是均衡教派的人耶,老伯忙问:“你真是均衡教派的?”
赵信和阿卡丽同时看向老伯,似乎老伯对均衡教派也知道不少,阿卡丽道:“我当然是均衡教派的。”说着阿卡丽侧过身子露出左臂给老伯看。
老伯上前看了一眼阿卡丽左臂上的纹身印记摸着山羊胡点点头:“此印记的确是属于均衡教派的。”
采儿问“爷爷,均衡教派是干嘛的?”老伯浅浅一笑道:“均衡教派是维护正义的教派,出于均衡教派的人都是顶尖的人物,要说武功第一恐怕只有均衡教派的掌门人袁掌门受的起这名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