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警惕的看向飞来火光的阴影里。
二殿下嘉霖坐在马车里看着蝶魂虚弱的身子,用手扶住蝶魂的脸:“谢谢你,如果有来世,希望和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蝶魂握着二殿下嘉霖的手靠在胸口努力的点点头说:“此生无怨无悔。生命的尽头都只求得有过的精彩,我虽然不信有来生,但我希望你有来生,因为你的此生并不如意。”
二殿下嘉霖摇摇头道:“此生有你陪伴足矣,虽不长久,却刻骨铭心,曾记得你夸奖我笛音哀鸣中充满恨意,恨意中多是无奈。”
“直到你告诉我是二皇子的身份时我才明白,徒有一身治国志向,不为皇权却遭受妒忌,你虽无意,并非代表他不猜忌。”蝶魂只能感叹。
“人生如梦,白云苍狗,错与对,恩与怨,都会沉埋在岁月之中,如同日月无声,水过无痕,仅此一丝执念罢了。”
蝶魂身具疲惫的握在二殿下嘉霖的怀里,森林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影披在黑色风袍,手掌里握着一团火焰。
盖伦此时深夜飞落在一家后院里,寻到了老伯睡觉的房间敲了敲,老伯拉开门见到是盖伦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打家窃舍的土匪来的,盖伦把孩子给了老伯说了情况:“她的名字叫采儿,如若将来二殿下和蝶魂姑娘有幸回来自会寻你。放心只有盖伦一天在,定保你与采儿的周全。”
老伯看着手里的孩子心里百般滋味问:“老朽抚养岂不是苦了这孩子吗?老朽怎么能.”盖伦伸手打断老伯的话:“平安便好,富贵在于人,生死在于命,采儿的命在于您的嘴,命运选择了采儿和您,希望您和采儿能掌控命运。”
老伯抱着孩子跪了下来感动的说:“二殿下曾救济百姓,对我更是恩重如山,我哪怕丢了这条老命也要保护这孩子。”
“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二殿下也算是找到知己了。”赵信感慨。
老伯对赵信说:“老朽年事已高,命不久矣,盖将军此时又离开了德玛西亚帝国,我心里急切寻找一个可以托付的人,将采儿抚养成人。”老伯立刻跪在了赵信面前说:“老朽就拜托你了。”
“您别这样啊,”赵信连忙扶起老伯:“我答应您,一定会保护采儿成人。”
老伯点点头拍了拍赵信的肩膀:“老朽信你,老朽代二殿下和蝶魂姑娘谢谢你了。”说着又跪下了,赵信急忙着又扶起来,你这算起来都已经二连跪了,赵信怎么受的了。
“老伯,信一言九鼎,决不食言。”赵信抓着老伯的手臂说。
话说这午休茶店此时静悄悄的一片,望眼看去,里面已是尸横遍地,薇恩和奎因走了出来,站在午休茶店门口望向天空,奎因道:“没想到天空如此美丽,这群人却不懂欣赏,真是让人。。”嘴角露出浅浅一笑。
薇恩随着奎因的话接道:“这是天堂有路不去走,地狱无门非要闯,一群自不量力的人。”说完走向森林的方向。
奎因举起右手天空的猎鹰华洛飞落下来说:“说真的,一个医疗师还挺能挨打的,只是可惜了。”看向薇恩:“那颗宝石不要了吗?”
“一群无知的人相信着荒无虚有的传说。”
奎因撒开右手猎鹰华洛飞向天空紧凑着脚步跟上薇恩道:“你说这瑞兹大师真的存在吗?”薇恩停下脚步冷嘲奎因:“你说这世上真有龙吗?”
午休茶店里的塔里克躺在血泊里,身上多处受过箭穿的伤痕,手里还抓着那颗龙吐出来的宝石,宝石已经暗淡无光了,塔里克动了下手指。
奎因与薇恩已经进入森林里了,黑夜与森林就是刺客的帮手,可是奎因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是不是该从长计划下?”
“你是怕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陷入一场苦战,毕竟盖伦手里握的可是江湖七剑至尊,正义之剑排名第一。”
薇恩冷笑一声:“一把剑就让你制定计划作战?再说了,盖伦手里的剑原本的地位不过第三,比正义更厉害的是流光追影与破天之刃。”
奎因看了一眼薇恩似乎想说什么又言止了,薇恩注意到了奎因举动问:“有话要说为何不说?”
“那只是过去的事,人总得面对现在与未来嘛。”两人遥遥而去。德玛西亚帝国国都城池的南门,守城将军伸了个懒腰走下阶梯说:“都给我精神点,今天晚上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过去。”
话一说完拉克丝的马车和一队皇家护卫前来,守将急忙拦截:“来者是谁,夜晚不准出城的规矩难道不知道吗?”拉克丝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急忙跑到守将身边拽住他的胳膊撒娇的喊:“叔父,是我拉克丝啊。”
守将见到是拉克丝收起了严肃的表情撇了撇嘴问:“你这是干嘛?正门不走闯我的门,怎么,莫非你这是出去约会?”
拉克丝一跺脚瞪了一眼守将:“叔父,看在我爹爹与您的交情上就别问了好吗?”守将听了连忙严肃起来用手推开拉克丝的手,抖抖战甲看了一眼马车说:“你叔父我可不是关系派的噢,不好使。”
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