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继续回忆说:“蝶魂已经被压入死牢了,后来在死牢里又吐又闹心的,侍卫们以为是病了,请来太医把脉才知道已经有喜了。身处绝望的蝶魂又抓住了希望的命脉,蝶魂告诉自己不能死,即使是死也要把二殿下的孩子生了下来再死。后来有喜之事传到了国王陛下的耳朵里,国王陛下听到这消息又是开心又是着急的,听到要抱孙的事情国王那个兴奋劲身体都好了一半,立刻前去牢房探望。”
回忆:蝶魂见到国王陛下前来探望自己,蝶魂立马跪下:“罪民蝶魂参加陛下。”国王陛下见蝶魂跪下心疼的说:“快快起来。”回头对着守牢侍卫呵斥:“还不速速打开牢房。”
侍卫连忙解开牢房锁,国王陛下走进去扶起蝶魂仔细的看了一眼说:“比之前憔悴多了,若让嘉霖知道了定会伤心的。”
蝶魂知道自己有希望能把孩子生下来了,蝶魂低头说:“罪民谢陛下关心,陛下身子可好些?”
“好,好多了。”国王都高兴的不得了继续说:“尤其是你这腹中之子,他的到来是本皇最好的良药。”
国王说完立刻回头对着后面的婢女说:“马上安排蝶魂更衣,住二皇子的宫殿里。”
“是。”女婢们蹲腰遵命。蝶魂忙说:“陛下,罪民有一事相求。”
“尽管开口。”国王豪爽的答应。
蝶魂说:“罪民想见见二皇子殿下。”
国王陛下听到这话脸色突变,心情也不是很好了,安慰道:“现在你的身子很重要,日后有的是时间探望。”
蝶魂跪下:“罪民恳求陛下了。”
“快起来。”国王陛下见蝶魂跪下着急的扶起来:“别动不动就跪,对身子不好,本皇命令你以后不准再。。”想了会:“再跪。”
蝶魂继续说:“罪民知道,一旦现在离开往后一定很难探望到二殿下,就让罪民见二殿下一眼。”
国王也是无奈了:“好,本皇答应你。来人,带蝶魂去见二殿下,然后送往二殿下的宫殿,别住宫殿外的府上了。”说完转身就走了。蝶魂随着侍卫来到了二殿下的牢房边,此时二殿下身穿死犯的囚服,散乱的长发披在肩膀上,闭着眼睛独自靠在墙边。
侍卫们退去后蝶魂心疼的看着二殿下嘉霖,双手按在牢门上慢慢的跪了下去,哽咽的喊着:“霖,我。。我来。。看你了。”
真是一日未见如隔三秋,二殿下嘉霖听了这声音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喊着:“蝶魂,蝶魂是你吗?”终于看清楚了果然是蝶魂,连忙从地上爬了过去抓住蝶魂的手,蝶魂已热泪满眶,颤抖的语气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的点头。
二殿下嘉霖抖着手去抚摸蝶魂的脸,蝶魂把脸紧贴在二殿下嘉霖的手掌上,眼泪滚滚打落在二殿下嘉霖的拇指上。二殿下嘉霖的眼泪随之也流了出来,鼻酸心疼的哽咽着说:“对.对不起.”连忙愧疚的摇着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蝶魂用手抓住二殿下嘉霖抚摸自己脸上手继续说:“不要你这样说,你没有对不起我。”
二殿下嘉霖痛很自己双手抓着牢门一个劲的用头撞在牢门上嘴里不停的说:“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二殿下嘉霖每撞一次就像是在刺痛蝶魂的心脏一般,蝶魂连忙阻止用手抱着二殿下嘉霖的头急切的说:“不要,不要。。”
二殿下嘉霖额头已经是头破血流,额头的鲜血流进眼角,混合着眼泪一起滚落下来,此时此刻每一滴眼泪仿佛都穿破了蝶魂的心脏,蝶魂更是眼泪难止,心如刀绞,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蝶魂把头紧紧的靠在牢房门框间,二殿下嘉霖也把头紧紧的贴了过来,他们额头对着额头,一个在牢房里,一个在牢房外,他们只能手抓手,他们只能额头紧贴着额头,他们连一次拥抱的机会都没有,他们不敢奢求太多,也许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
蝶魂轻声的问道:“疼吗?”
二殿下嘉霖看着蝶魂那泛起浪花的双眼说:“我心更疼,如果当初我不选择回来一切都不会是这样。”二殿下嘉霖继续责备自己:“如果当初我不去寻找你,你也不会跟着我受此等罪。”
蝶魂微微的摇摇头痛惜往日不悔的说:“我愿意,我愿意跟着你受罪,我愿意跟着你至死方休,无论接下来还要承受何等痛哭,蝶魂一如既往伴随在殿下身旁,只为殿下共谱一曲情弦。”
二殿下嘉霖说:“你太傻了,你怎么可以弃我于不顾,甘心自己受罪呢?”
“你不也傻吗?”蝶魂说:“我既然已经顶罪了,为何你还要陪我一起受罪呢。”
二殿下嘉霖听了蝶魂这话心像是被剥开一般的疼痛,已经是伤心欲绝肝肠寸断,二殿下嘉霖已是痛哭流涕:“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与君相音相知,与君相许相爱,哪怕还有一刻与君相息,蝶魂也无悔此生此世。”蝶魂摸着二殿下嘉霖的脸继续说:“若你离去,蝶魂也绝不勾芡偷生。”
犹如破茧化蝶双宿双飞,生能同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