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所听,别名叫情弦曲,只有相生相爱之人才能感应的到蝶魂所弹奏之音。我恐怕是没有这个福分。”
国王陛下摸了下胡子:“原来世间还有此等奏曲手法,心弦之曲,看来朕也是无福享受了。”
大皇子嘉奎继续说道:“我们这里恐怕只有一人能听到这心弦之曲。”
“噢?谁呢?”国王急忙问。
大皇子嘉奎看向专注的二皇子嘉霖心里念道:想必此世间只有你一人能听到了吧,到底此曲有何等神妙之处呢?大皇子嘉奎看向还在弹奏的蝶魂。
众人也随着大皇子嘉奎的目光看向了在专注听曲的二皇子嘉霖,国王问:“皇儿嘉霖可听见。”
二皇子嘉霖收回了神情向国王低头示礼回话:“回父王,儿臣略听懂一点。”
此时蝶魂放下手指按在琴弦之上,向国王低头道歉:“请国王恕罪,民女失礼了,民女刚才所奏之曲赠于有心之人,接下来所奏之曲是赠送在场所有的人。”
大家听到这句话都开心起来了,还以为不奏了呢,国王说:“恕你无罪,等你奏完本皇有两件事情要宣布。”
蝶魂用指尖轻柔的抚摸了下琴弦,手指顺然有力一指拨过音震四方,当场众人心惊一跳,出乎意料的不是柔情之曲,反而是惊魂之曲。
停顿一会儿紧接着蝶魂再用手指一拨琴弦,二皇子嘉霖立马眼扫四方,感觉到一股杀气急及靠近,蝶魂指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如同厮杀列阵之意,千军咆哮之势。
可谓是天惊石破金戈错,风啸沙飞铁马咻。
大皇子嘉奎眉目一皱,环顾四周,此时气氛随着琴音越来越紧张,琴音淋漓尽致地发挥,那激动人心的旋律令听者无不热血沸腾、振奋不已。
蝶魂在国王寿宴之上弹奏此曲,却是煞弦之音,并无任何喜悦之感,此曲正是《十面埋伏》。四皇子嘉文目定四方,手里紧紧握着酒杯,防范着有所不妥。
“大胆民女,竟敢在陛下寿宴之上弹奏《十面埋伏》,你居心何在?”一位臣子怒拍桌子站起来指责。
蝶魂顿然停下指音,平定一会儿再一波音浪如同平地崛起,强烈袭击而来。
大皇子嘉奎手指轻抖弄翻桌上酒杯,瞬时之间周围突飞刺客袭击而来,一把剑刃之间捅破刚才怒骂蝶魂的臣子背部。
众人纷纷惊吓一跳,犹如惊弓之鸟各自保命,四处逃窜,蝶魂琴音未断,继续平淡演奏。
此时更多的刺客出手了,既然连国王陛下身边的女婢都是刺客,袖里藏刃,国王惊恐缩在椅子上,女婢短刃刺向国王,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四皇子嘉文手里的酒杯打在女婢的手上,打掉了那把短刃。
女婢并未停止举动把头上的木簪取下继续刺向国王,此时四皇子嘉文从空中落下一拳砸在女婢头上嘴里大喊:“保护陛下!”
此时场面一片混乱不止,唯一琴音依旧顺然。然后周围前来的不是护卫全是黑衣刺客手持刀刃,众人纷纷反抗,许多人葬身宴席之上,三皇子嘉镍与四皇子嘉文一同守在国王身边杀刺客,大皇子嘉奎也身中一剑倒在地上。
只有二皇子嘉霖独坐在地,环顾四周心生好奇,为何这些刺客对二皇子嘉霖并无杀意。同样蝶魂持琴未停,刺客们也不顾及蝶魂。四皇子嘉文夺取刺客刀刃反杀一片,英勇的四皇子嘉文毫不畏惧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此时禁卫军才赶了过来,不一会儿就将刺客们绳之以法,层层包围,三皇子嘉镍喊:“留活口。。”
话音刚落只见刺客血溅四方,集体自杀。然而蝶魂也是刚好奏完《十面埋伏》,尾音断收。蝶魂拿起黑色袋子装起古筝,从容淡定的系带子。
四皇子嘉文与三皇子嘉镍都是满脸鲜血,二皇子嘉霖盘坐在地看着蝶魂的举动,满脸的不相信。大皇子嘉奎已经中剑躺地,三皇子嘉镍疾步跑过去怒喊着:“快传太医,快传太医啊,大哥,大哥你醒醒。”
国王躲在四皇子嘉文身后惊恐难安,好不容易才平定心情。此时蝶魂已经系好袋子向国王低头说:“陛下,民女已奏完。”
国王陛下怒瞪蝶魂:“大胆贱民,竟敢袭击本皇,来人,将这贱民拿下。”
蝶魂并无慌乱继续说道:“我乃一介草民,与陛下无冤无仇,何来刺杀之说?”
“还敢狡辩。”三皇子嘉镍怒喝道:“为何你弹《十面埋伏》惊魂曲?”
蝶魂无奈的摇摇头,不想解释的闭上眼睛,抱住古筝:“逮捕我吧。”
此时二皇子嘉霖到蝶魂面前跪向阶梯上的国王说:“父王,此事是儿臣安排的,要杀就杀儿臣吧。”
一瞬间国王如同被雷击一样,连身子都站不稳了,国王气的大气都接不上:“你。你。”晕倒了。
“父王。父王。。”四皇子嘉文和三皇子嘉镍急忙扶住国王。追忆当年:德玛西亚帝国国王陛下正是五十五岁大寿之日,那日百姓同乐,臣子齐享。国都夜晚各个大小街道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