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的大皇子嘉奎。
大皇子嘉奎手里握着一杯酒,闭目赏月,张耳听曲,深闻酒香。突然潸然泪下,大皇子嘉奎睁开双眼一饮而尽,轻轻的放下手里的酒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痴痴的看着。
眼泪却没有阻止住,大皇子嘉奎自言自语悲感:“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就真的不如他吗?”大皇子嘉奎放下玉佩继续倒杯酒,继续喝,然后紧紧的握着玉佩嘴里念道:“我知道,你怎么做不就是想让我愧疚一生,”顺然大怒盯着玉佩:“对不对。”
此时两个身影来到桥梁之上站立不动,大皇子嘉奎瞪了一眼桥上二人,收住悲伤,弹琴的女婢看了一眼大皇子嘉奎,大皇子嘉奎手一挥女婢持琴退去。
两人来到亭台前是婕拉和菲奥娜,大皇子嘉奎冷淡的问:“查的怎么样了。”婕拉回复:“禀报殿下,三皇子殿下其实并非在收藏什么古董。”大皇子嘉奎转动手里的玉佩:“继续说。”
“三皇子殿下在寻找的是五百年前方玄王遗失的神兵法器,他只是借收藏古董为名掩盖真实的想法。”
大皇子嘉奎眉头稍稍一皱,讽刺的一笑:“没想到真正的狼是潜伏在自己的身旁。”也不知道是在笑话自己还是在笑话三皇子嘉镍。婕拉继续说:“而且还查到三皇子殿下的宫殿里潜藏着一位江湖绝顶高手。”
“噢,是谁?”
婕拉低头道:“均衡教派的人,杀气十分强大。卑职不敢太靠近三皇子宫殿,怕被察觉。”大皇子嘉奎放下玉佩握着酒说:“算了,知道了这些就够了。”菲奥娜见大皇子嘉奎继续饮酒劝阻道:“殿下,酒会麻痹人心的。”
大皇子嘉奎嘴角只是淡淡的一笑一口喝完,放下酒杯道:“心已死,还怕被麻痹吗?”菲奥娜:“可是。。”
“够了,”大皇子嘉奎怒言一声:“我让你调查的人查到了吗?”
菲奥娜低头:“恕卑职无能,毫无音讯。”大皇子嘉奎起身走到亭边,抬头看着月亮说:“此事不能怪你,若真那么容易也不用查这么多年了。”叹气道:“你们都下去吧。”
“一人致富路,两人岂同行?三弟啊三弟,你这是准备干嘛?”
德玛西亚国都街道包子店,采儿正在烧香拜爹娘的灵牌,老伯蹲在地上烧纸钱,赵信也帮忙烧纸钱,采儿插上香然后跪下磕头。老伯对着磕头的采儿道:“今天是你爹娘的忌日,如果以后爷爷不在身边了你一定要自己记住每逢今日一定要烧香磕头知道吗?”
采儿磕完头后对着老伯道:“不行,不准爷爷说不在采儿的身边,爷爷定会长命百岁。”
“胡闹。”老伯严厉的说:“天下没有不死的人,这也是你必须要面对的事实。”
“可是我就是不想离开爷爷。”采儿哭了:“我现在最亲的人就是爷爷了,我不要。”
老伯看着采儿又心生怜惜:“爷爷老了,不是还有你义父吗?”
赵信帮采儿脸上抹掉眼泪回头对着老伯说:“老伯,您就别说这些了,采儿还小。”赵信抱住采儿安慰道:“采儿,不哭,不管是爷爷还是义父,都不会离开采儿的。”
老伯唉声叹气转身去了后院,赵信拍拍采儿的后背:“采儿,时候不早了,先去睡觉吧。”
采儿点点头,赵信抱着采儿把她送到房间里安置好后出来见到老伯坐在外面,于是走过去问:“为什么老伯如此信任信,一定要将采儿托付于信,不怕信是坏人吗?”
老伯苦笑:“从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相信你,不要问缘由,也许就是上天安排你来接采儿的。”
“为什么刚才采儿祭拜的灵位没有写名字呢,怎么都是写着采儿之父,采儿之母?”
老伯抓住赵信的手说:“不要问为什么,如果你害怕你随时可以离开。”赵信听了急忙道:“老伯如同信的再生父母,信答应的事决不食言。”
老伯千愁万恨道:“这都是孽缘啊,孽缘啊,我这条老命都可以不要,也会保住采儿。”
“这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采儿的父母并不是死于战场,而是死于官场。采儿母亲很美,早年认识采儿的父亲,只可惜。。”
“又是当朝为官的奸臣。”赵信狠狠的用拳头砸在桌上。
老伯轻声细语的说道:“不是你所想的,采儿的父亲是当朝二殿下。”赵信听了哑然失色看着老伯:“那采儿是..”茶店内的人随着塔里克的目光向门口看去,黑发女子神情冷酷,脸蛋稍长,右臂上有着一把小弓弩,背后背着一把大弓弩,此人是德玛西亚国王陛下的右翼护卫,江湖称号暗夜猎手,名叫薇恩。红发女子神情黯然不清,不知是冷还是热,眉目端庄,左手拿着一把弓弩,此人就是左翼护卫奎因。
塔里克感觉的到来者不善问:“两位到来有什么可以帮的上的吗?”
奎因平淡的语气说:“盖伦往何处去了?”
塔里克双手抱拳鞠躬示礼刚准备说话却被薇恩冷色语气打断:“想清楚再回答,他们的命运在你手里。”语气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