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赵信追问。
“每次边关发生战争急报,送信者都会插上两面绘有黑鹰图案的旗帜,德玛西亚帝国的所有百姓都知道,一定是边关失守了,所以此次送信是十万火急。”
赵信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难怪众人远远看见就已让道,而且让开的百姓传达他人速速让开,送信者来到宫殿大门疾足跳下马跑进宫殿大门,大门内不远处有专门接受外面送来的书卷信,这次看到送信者背后插着黑鹰旗帜,接信人慌忙奔跑出来,送信人刷的跪在地上高举黑色卷轴:“边关十万火急。”
接信者连忙回头拉一匹马疾驰而去,奔向正殿。国王陛下接到黑色卷轴手在不断颤抖,慢慢展开一看几乎都快崩溃的状态坐在龙椅上,忧心忡忡的道:“才过去多久啊,边关就已经丢失了两座城池了。”
殿内臣子更是心慌撩乱,四皇子嘉文还未回来,大皇子嘉奎安慰国王陛下:“父王稍安勿躁,四弟正在赶来的路上,可别急坏了身子啊。”三皇子嘉镍见大皇子嘉奎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却流露出不屑的笑容,心里说着:恐怕在这里的所有人之内就你最希望父王去世吧。
国王陛下心力憔悴,现在也是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了:“让我想安静会,你们下去吧。”
众人退去殿外,大皇子嘉奎和三皇子嘉镍走另一条道,三皇子嘉镍说:“大哥,我又一个办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噢,说说看。”
两人一同前行三皇子嘉镍:“四弟嘉文现在不是正往回赶吗,如果我们此时派遣一流杀手,”阴险一笑:“杀了赶来的四弟,一则就不用担心四弟的势力扩张威胁到大哥将来的登基,二则我们也不用费劲心思去剥削四弟的势力了,一石二鸟的计划大哥觉得如何?”
大皇子嘉奎突然停下脚步思考了会,看向旁边的三皇子嘉镍道:“怎么感觉你的心思比我考虑的更全面啊。”三皇子嘉镍谦虚的低头说:“比起大哥我那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嘉奎瞬时变脸怒瞪三皇子嘉镍,怒训道:“混账,兄弟乃手足,同是一根血脉所生,何况现在更是需要四弟的时候,别说是需要四弟,就算不需要四弟也不能杀,血浓于水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三皇子嘉镍听了嘉奎训斥大惊失色忙忙点头称是:“大哥教训的是,大哥教训的是。”
大皇子嘉奎袖袍一挥丢一句话就走了:“以后不可以再说这样的话了。”
三皇子嘉镍看着远去的大皇子嘉奎,不屑的眼神看着大皇子嘉奎的背影心里说道:血浓于水,哼,当年二哥被害怎么就不见你血浓于水了呢。
此刻正是正午,艾欧尼亚帝国受封玛刁统帅,高桥受封战前将军,国王陛下亲自目送玛刁离城远去,二人率军五十万从都城出发向德玛西亚边境。
艾欧尼亚帝国都城外的城楼之上站着国王陛下,旁边有诸多大臣,艾瑞莉娅和卡尔玛站在一起,艾瑞莉娅轻声问卡尔玛:“你说玛刁这一去能成功吗?”
卡尔玛摇摆手里的扇子,淡淡的说:“如果德玛西亚真的被诺克萨斯牵制着打,大概有七成可能,可是问题在就在玛刁了。”艾瑞莉娅不解的问:“玛刁怎么了?”
“莉娅啊,你说这老虎被关在笼子里久了,突然放出去享受到了大自然的自由,这老虎还会回来吗?”
艾瑞莉娅看着远去的大军惊愕道:“这五十万大军何止如一只老虎般凶猛,那如何是好?”
卡尔玛浅笑道:“老虎去了大自然,如果捕的到猎物,自然不回来,如果碰钉子挨饿了可能还会回来找主人。”卡尔玛把展开的扇子折在一起继续说:“回来找主人给肉吃的老虎有何用处?何况又是肮脏的东西,就让他从手里。。”说到这里卡尔玛手里的扇子粉碎消失在空中。
艾瑞莉娅不言而喻:“那得全靠你了。”
远去的玛刁大摇大摆的骑着马背上摸着耳朵道:“我这耳朵烫着呢,你说这谁在说我坏话啊。”
骑在战马上的高桥:“这肯定是后面城楼上羡慕嫉妒统帅您的人呗,羡慕您当上统帅了,嫉妒统帅您再一次出征为国立功去了呗。”
这马屁拍的相当满意,玛刁哈哈一笑:“好,说的好,我们要是拿下了德玛西亚,嘿嘿。。”嘴角露出邪恶的一笑。
渐渐的太阳已经西下落去,德莱厄斯的大军已经占据了德玛西亚三座城池了,德莱厄斯坐在城池中的镇守将军府里,德莱厄斯正在与各位将领开庆功宴,德莱厄斯站起来对着众将说:“众将辛苦了,众将暂且休整一晚,好好喝个痛快,明日继续前进,希望早日灭了德玛西亚。”
众将不约而同站起来回复:“祝统帅早日灭了德玛西亚。”
德莱厄斯举杯:“干。”
“干。”
干完酒后德莱文疑惑不解说:“大哥,我就奇怪了这德玛西亚,我们这一天下来都破了三座城池,却也没见到一个女人,哪怕是个老太婆也让我看看呀,这都他娘的难道钻地里面去了不成?”
众将也纳闷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