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儿听到这话扑上去亲了下赵信的额头大肆在屋里欢呼着蹦蹦跳跳:“义父教我武功咯,义父教我武功咯。”赵信被采儿这一亲把人都给弄蒙了。看见采儿手舞足蹈,欣喜若狂的样子赵信也跟着眉花眼笑起来,也许尽管自己不是真正的父亲,也没有当过父亲,可赵信面对采儿心里总有说不出疼爱,也许是采儿的故事,也许是采儿的天性机灵,也许是赵信自己原本就有这种爱既存在内心。
老伯脸上笑着心里却想着:赵信既然被采儿最后一句话感动的流露出真情,莫非赵信的背后有着不愿回忆的故事?
采儿抱着老伯的手臂嚷嚷着:“义父教我武功了,爷爷就不用担心了。”赵信想着:也不知为何老伯与信初次相遇并未深交,就让采儿拜信为义父,又让信教采儿武功,真是让人费解。
此时门外混混乱乱不安,赵信与老伯还有采儿站在门口看着街道另一头,那边一匹快马从城门口十万火急赶过来,此次前来的快马与之前的不一样。骑马的人背后插着两面旗帜,手里握着黑色卷轴,卷轴上雕龙刻凤的图案,旗帜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骑马的人神情十分严肃。
街道中的百姓远远见到就已经让开一条道路,似乎好像提前通知这群百姓了,有人远远看到那匹马就在喊:“快点让开。”而骑马的人却一言不发疾驰而去,奔向宫殿的道路。
众人久久看向奔去的马都流露出悲伤的神情,赵信不解问:“老伯,为何骑马的人不喊话这些人就好像提前预料到一样纷纷让道走开?”
老伯摇头道:“边关战争又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