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的采儿蹲在赵信面前咧着牙齿笑,赵信直起身子放下匕首说:“好,削好了,看喜欢吗?”
赵信弄了半天弄出一把木剑来了,采儿高兴的接过木剑像是得了宝贝爱不释手的反复看,采儿道“谢谢义父,义父教我武功吧。”
赵信不温不暖的问采儿:“武功用来干什么的?”采儿说:“报仇!”赵信摇摇头,采儿接着又说:“杀敌!”赵信还是摇摇头,采儿想了一会:“那就是杀那些该死的人。”赵信叹口气:“敌人在我们眼里是该死的人,我们再敌人眼里呢?”赵信说完站起身离去说:“什么时候想到了什么时候开始学武。”
采儿在后面喊着:“自我保护,强身健体,行侠仗义!”赵信此时已经离开后院去了前门的店子里了,采儿在原地吹胡子瞪眼的一挥木剑气声道:“哼,分明就是不想教我武功嘛,哪有什么借口。不教就不教,我自己学。”说完采儿拿着木剑练的有模有样。
德玛西亚帝国宫殿,国王陛下正坐在大殿之上手里握着书卷颤抖着双手,众人都心慌意乱的样子,国王陛下啪的把书卷甩在殿堂内怒言:“这个该死的诺克萨斯,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侵犯本皇德玛西亚帝国,真当德玛西亚帝国无人了吗?赶紧传盖伦上前见驾。”
这话一出宫殿内一片死寂,国王陛下顿时才反应过来盖伦已经叛国而去了,国王陛下唉声叹气靠在背椅子上,大皇子嘉奎立即说:“父王,还是赶快把四弟召回来吧。书卷上说这次德莱厄斯率四十万大军来势汹汹,毫无退兵之意,与往常不一样,并非抢夺掠杀这么简单啊。”殿内臣子众口一词:“是啊,请陛下召回四皇子殿下。”
国王陛下看着眼前这一群庸俗之臣心里更是咬牙切齿:“你们都是酒囊饭袋吗?召召召,难道本皇堂堂德玛西亚帝国除了盖伦和嘉文能率军打仗就没人了吗?”
众人惶恐无言,大皇子嘉奎低身道:“我德玛西亚帝国人才皆是,可是行军打仗并非武艺街头,父王不可意气用事啊。”
国王陛下怒瞪嘉奎一眼,嘉奎触视一惊低头不语。当然国王陛下当了这么多年国王当然比大皇子嘉奎更懂这个道理,只是看到这些庸俗之人心里的气就是难以下咽,要是有照一日都城被破了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卖国求荣。国王陛下抖擞着嘴唇怒言:“那还等什么呀,速速召回四皇子嘉文啊。”说完整个人都不好了,靠在椅子上忧心忡忡。
此时德莱厄斯整个人也不好了,愁眉苦脸的骑在马背上,后面跟着四十万大军,大气磅礴真是壮观的不了,大摇大摆的朝着德玛西亚帝国边境前进,长龙见首不见尾,战骑有十万军,三十万步兵士跟在后面。
德莱文见大哥德莱厄斯愁眉不展的样子疑惑:“大哥,我见你一路上板着个脸干嘛?”德莱厄斯叹气道:“我是在想,现在德玛西亚国王那个老驴子的表情会不会像我现在这样。”
德莱文前仰大怀道:“老驴子现在一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等着我们去洒点水啦!”德莱厄斯听了催问:“为什么要洒点水?”
德莱文:“你猜!”两人不约而同大笑。
午休茶店的早晨很凉爽,百鸟共鸣,像是在高唱着某首曲子,微风吹过林间扑向茶店,清凉的空气让人精气神爽。盖伦一大早就站在午休茶店的阁楼边,闭着眼睛感受着。亚索从后面走来伸个懒腰扭了下脖子:“大哥起的真早啊。”
盖伦微微的睁开双眼持重稳和的语气说:“一天之时在于晨,好久没有感受这样清净的世界了。”盖伦往常不是在宫殿就是在沙场,哪有什么时光任由盖伦去放松放松心态静看这个世界呢。
亚索双手按在围栏上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说:“处在不一样的位置当然有着不一样的感受。”睁眼道:“像我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了。”盖伦转身进屋说:“吃点东西赶路吧。”
“正如我想。”
两人用餐之时突然门口一位小二跑进来叫喊着:“二老板回来啦,二老板回来啦。”
楼上房门纷纷争开,探头而出,有的人还朦朦胧胧的揉着眼睛,像是刚睡醒一起。亚索与盖伦看向门口,门口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俊俏的脸蛋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不长也不短的头发说不上是黑色还是蓝色,可能是他额头上镶含在箍带中间的蓝色宝石光耀的原因,此人身形精悍标致,雄姿英发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袋子,
大老板见了连忙跑了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慌张的说:“塔里克,回来的太好了,昨天发生了大事情了。”
原来名字叫塔里克,塔里克文质彬彬的笑容了下,清朗的声音说:“袋子里全是药材,好好收藏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板把袋子递给小二,忙说:“昨天店里来了好多刺客,真的是吓死人。”塔里克问:“那些刺客人呢?”老板看向亚索犹豫的口气:“都被。。”
亚索对着塔里克点头笑了下,以示敬意,塔里克明白了什么意思对着老板说:“知道了,来几道菜和一坛子酒送到那桌。”塔里克向亚索回视一笑以示敬意,老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