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听到了声音紧接着推开被子,采儿见状赶紧手一抖把小白鼠丢进去了放下被子站立不动。赵信睁开眼睛看着采儿问:“采儿,你怎么这么早啊。”
采儿鼓着嘴脸,两只眼睛圆溜溜的东看西看不啃声音,赵信用一只手揉了下自己的眼睛说:“你眼睛怎么了?”
采儿瞥了一眼赵信心里纳闷了,怎么义父完全没有反应啊,按照常理应该先是感觉到床上有东西啊,然后义父掀开被子看见小白鼠就哇哇叫才对啊,怎么义父。
赵信见采儿弄眉动眼模样问之:“这么早你有事?”采儿笑嘻嘻道:“就是来看义父有没有休息好。”赵信见采儿满嘴胡缠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什么事情。”采儿皱了皱眉头指了下赵信的被子说:“义父,我看到你被子里有东西。”
赵信疑惑:“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你放的东西?”采儿听了连忙摇头解释:“不是我放的,反正不是我放的。”赵信追问:“既然不是你放的那究竟会有什么东西呢?”
采儿故作很害怕的样子瞪大眼睛对着赵信说:“有小白鼠。”
赵信没有任何反应看着采儿,采儿见赵信不惊也不慌,就盯着人家看,采儿顿时知道完蛋了,明明采儿说不是自己放的,但是屋内就采儿和赵信,没有其他人。为什么采儿知道被子里面的东西是小白鼠呢,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理来了嘛。采儿张大着嘴巴傻呵呵的笑了下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赵信大眼瞪小眼看着采儿笑了下:“呵呵呵,”然后严肃的表情:“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采儿心声:哎呀,计谋被拆穿了,义父发火了,采儿赶紧往门外跑嘴里还喊着:“真的不是我放的..”随着声音消失在房内远去。
赵信见采儿远去另一只手伸出来原来小白鼠在赵信的手里,赵信小心翼翼的握着小白鼠笑了下,喃喃自语的说:“第一天就开始作弄义父了,还真够呛人的哼。”
包子铺外人来人往,老伯在门口吆喝着,采儿跳了出来站在老伯身旁叫喊着:“卖包子类。”老伯问:“你义父起来了?”采儿卷起嘴角冷哼一声:“我的小白鼠都被擒了。”老伯大惊失色:“你还真拿小白鼠塞进你义父的被子里了?”
采儿悠然自得的回复:“不是爷爷你让我去叫醒义父吗,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小白鼠塞进被子里啊。”老伯听了这话感觉头昏脑涨大叹一口气:“哎哟,我的小祖宗啊,我那是开玩笑的你也当真了,那你义父现在人呢?”
采儿冷哼一声:“可能准备拿着小白鼠来问罪了。”还真被采儿说准了,赵信穿好采儿早已备好的布衣走了出来,手里提着笼子,里面的小白鼠在打转。老伯对着采儿瞪了一眼冷哼一声,赶紧走进屋内说:“采儿真是无理取闹,小白鼠没伤到你吧。”
赵信豁然一笑说:“老伯早,采儿小,不怪她,信没伤到。”老伯接过赵信手里的白鼠笼子说:“先去洗把脸,等会吃点东西。”紧接着对门外心不在焉买包子馒头的采儿厉声道:“还不赶快给你义父打洗脸水去。”
采儿转头淘气的伸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走进屋子内了,赵信忙说:“这些小事不劳烦采儿去做了,信可以自己办好。”老伯把小白鼠笼子挂在周边的柱子上说:“从今天起,你就替我照顾好采儿,好好管教管教。尤其是那些小事定不能宠着采儿,平日里我都宠坏了。”
老伯说完就往门外走,赵信抓了抓脖子也不知道将来这老伯和采儿又会如何故弄玄虚去了,赵信不管了,走回后院找来一根木棒,用着小匕首坐在石凳桌旁削着木棒。这个时候采儿已经打好洗脸水端着盆子走过来放在桌子上,非常恭敬有礼的鞠躬说:“义父,请漱洗。”
赵信严肃的瞧了一眼采儿,放下匕首和木棍也不搭理采儿就开始漱洗了。采儿见木棍和匕首问:“义父,您这是在干嘛啊。”赵信用脸帕抹了下脸揉了下眼角道:“别碰!”然后忙着放下脸帕对着采儿说:“匕首很锋刃,别碰。先去给义父把洗脸水倒了,等会儿回来你就知道了。”采儿不舍的放下匕首和木棒淡淡的哦了声,端起洗脸水走了,赵信依旧削着木棍。
老伯这个时候在外面正在为路人买包子,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纷纷散开站在两旁,老伯侧头一看,三匹疾驰而来的马,最前面一匹马上面的士兵手里握着卷轴,举的很高嘴里大喊:“速速让开!速速让开..”
三匹马疾驰而过赶往宫殿方向,众人望向远去的马熙熙攘攘的说着要发生大事情了,老伯摊子面前站着几个年轻人,胖子说:“我了个去,这是要干嘛,这么急。”瘦一点的年轻人忙着说:“定是发生大事情了。”
中年男人接话:“可不是嘛,每次都是这样,高举卷轴,快马而过,不是军情有变,就是天地有灾的。”胖子惊讶:“那那那不就是战争吗?”年长的中年人摇了摇头说一句话就走了:“希望不是啊。”
众人同时也在商量着此事,你叹叹气,他叹叹气交叉而过,又恢复正常了。大皇子嘉奎只是嘴角浅浅一笑说:“菲奥娜拦截父王再一次派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