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伦坐在角落的饭桌边刚才注意到了崔斯特看到自己手里牌的时候发出惊愕眼神,盖伦只是诧异:难道崔斯特自己手里的牌不是自己预料的?
盖伦也搞不懂这个崔斯特是不是故意露出那副惊愕的表情,盖伦也不理会这个问题乘着崔斯特和亚索在定接下来的赌局时吃点饭喝点酒。
亚索摸着下巴想接下来如何赌,嘴角露出一丝奸笑说:“好,接下来的第二局赌法就是。。”亚索故意延迟了下语气,大家都等着亚索说,真不知道这次亚索准备卖弄什么。崔斯特撇了一眼亚索:“要说就说,我都不会拒绝的。”
“石头剪刀布!”
“啊。。”茶店内的众人听了异口同声不由自主的疑惑,盖伦刚喝了一口酒听到了亚索说赌石头剪刀布连酒都喷出来了。
崔斯特更闷了,你这石头剪刀布算那门子赌法,完全是运气没有半点技术含量。这次可把崔斯特为难了,崔斯特望着亚索一脸得意的样子问:“这也可以?”
亚索鄙视的眼神对崔斯特:“怎么,不行么?不能分出胜负吗?”众人也恍然大悟亚索的用意,既然崔斯特会魔法卡牌和变牌,难不成你崔斯特还能把伸出来的手变成猪蹄不成。石头变成布,恐怕再快的速度在这些习武人眼里多少也会看的出来吧。
崔斯特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刚才说什么规矩任由亚索定呢。崔斯特同意了亚索的赌法:“那我们开始吧。”
两人走在一起,亚索与崔斯特互视对方的眼睛,两人默默的看着,崔斯特心里猜想着:他会不会出石头,应该不会,难道是剪刀,应该也不是,那就是布,如果他出布我就出剪刀,万一他出的是拳头呢,那我不就输了吗,这什么破方法。
亚索注意到了崔斯特眉头的点点小变化心里笑了:嘿嘿,紧张了吗,崔斯特你不是很喜欢玩骰子,纸牌,飞牌之类的赌博吗,这次遇上我亚索算你倒霉。
两人心里的思想交际了差不多时,老板喊数:“我数到三,就出拳。一.。”崔斯特内心还在挣扎着:冷静,冷静注意他的手!
相反亚索却十分冷静露着笑脸,因为这种东西本来就靠运气了。老板接着第二声:“二。。”崔斯特皱着眉头心里唠叨着:他出剪刀,不,应该是出布。亚索皱着眉头想:崔斯特一定是出。。老板大喊:“三!”
崔斯特和亚索同时出手,瞬间崔斯特和亚索盯着互相的手看了一眼,两人的表情各不一样。崔斯特愣着不动,亚索突然大笑:“哈哈哈。。”亚索是拳头,崔斯特是剪刀。亚索收起手指对着崔斯特鞠了下躬,然后对着周围观战的人鞠躬嘴里还笑着说:“谢谢,谢谢各位,谢谢各位观看,谢谢各位捧场。”每一个方向鞠躬道谢,似乎亚索和崔斯特打了一场擂台一样,亚索有必要兴奋成这样吗。
说的也是,崔斯特自从把魔法施展到赌博中可是从来都没有输过的呢。所以换句话来说这次崔斯特输给亚索还是众人观看着呢。
盖伦仔细回想了下亚索和崔斯特的过程心里想到了为什么亚索如此自信:原来亚索抓住了崔斯特的要点,第一把亚索的确抓住了四张A,可是亚索太过大意让崔斯特伸手点了下他手里的牌,所以其中的一张牌被崔斯特变成了一张小丑牌才导致亚索输了第一局。经过上一局的教训,亚索就想到了不和牌有关的赌法,也不能随意变动的方法来与崔斯特较量。在第二局里面亚索出奇的表现着自信的状态,是因为亚索看破了崔斯特的无可奈何,然而崔斯特的习惯动作是伸出两指食指夹着扑克牌,无论是战斗还是耍酷时,崔斯特总是伸出两只食指夹牌,这样的习惯动作早就被亚索计算住了。足够说明了亚索的观察细节很是了得,还能及时采取对策,真想结识结识此人。
同一时间诺克萨斯帝国大将军府里德莱厄斯接到一封回信仔细的看了下,面色并不高兴。站在旁边的德莱文见大哥并无开心的状态问:“他们怎么说?”
德莱厄斯放下书信,离开座椅疑惑的说:“为什么会拒绝呢。”德莱文惊讶:“啊,拒绝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德莱厄斯摇摇头也不是很清楚:“按常理来推算是不可能的,以我们诺克萨斯帝国和祖安帝国的交往是一直很友好,可是这次大好机会为什么异常
反态呢。”
德莱文猜想着:“莫不成祖安帝国在筹谋着什么大事,或者说想坐收渔人之利。”德莱厄斯冷哼一声:“他们敢,我决定了,踏平德玛西亚帝国后与艾欧尼亚平分天下。再战祖安帝国。”
德莱文也是纳闷了:“本想着祖安帝国能与我们诺克萨斯联手,然后我们书信给艾欧尼亚的玛刁配合我们一同进攻德玛西亚。分割土地时强行不退让,在联合祖安帝国与玛刁共同歼灭艾欧尼亚,现在看来原先的计划被打破了。”
原来之前德莱厄斯的设局是书信一封给玛刁联手的同时也书信一封给祖安帝国联手,事先德莱厄斯是没有告诉艾欧尼亚帝国他们与祖安联盟的事情,然后让玛刁率军南征,德莱厄斯就配合玛刁一同进攻德玛西亚,成功歼灭了德玛西亚后也不分让土地给艾欧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