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顺水而下,卡尔玛继续说:“既然这些肮脏的果皮非要顺水流出宫殿,就让它流吧,自然有人清洁。”说完这里时阶梯下不远处的几个女婢见到河流中有果皮,提着篮子连忙蹲在哪里等待果皮留下来然后清理起来,可还没能到果皮落入女婢手里卡尔玛施展魔法挥动手里的扇子将河流中的果皮粉碎消失不见。几个女婢立刻站起来向卡尔玛和艾瑞莉娅鞠躬视敬。
艾瑞莉娅和卡尔玛继续往下走,卡尔玛淡淡的说:“我们只要在河流上口顺水推舟,就当弥补之罪换取一丝清洁也不错。”艾瑞莉娅大概也明白了卡尔玛的意思,也不追问下去随着卡尔玛往阶梯下走去了。
德玛西亚帝国大皇子宫殿后院亭台中的嘉奎和嘉镍还在看书钓鱼,突然凭空出现一人在亭台外,大皇子嘉奎不唯所惊的翻动了下书页问:“事情办的如何?”
此人蹲在地上单膝跪地低着身子回答:“如皇子殿下指令,一切顺利。”复命者是一名女子,长长的黑发,一身紧身的秀服,胸口是露出了的,背着一把长剑,剑身很细小,剑柄很美,此剑正是江湖七剑之一断水。眉目敏锐,神态恬静,气质上来说也是不骄不躁,美丽的容颜下隐藏着冷酷。
此女名叫菲奥娜,年龄不过二十三岁就已经掌控了父辈们传承下来的无双剑法,而且菲奥娜的剑法被江湖之人得到肯定。
大皇子嘉奎放下手里的书卷,握着桌面上的水杯淡然的说:“辛苦了,这里暂时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下去吧。”菲奥娜听完指令又腾空消失而去,这个时候三皇子嘉镍放下鱼竿走来问大皇子嘉奎:“大哥,刚才这位不是名声落败的劳伦特家族的人吗?”
大皇子嘉奎喝完手里的水杯放下,站了起来悠然的走到亭台边说:“是的,她就是劳伦特家族的菲奥娜。”三皇子嘉镍随着脚步跟来问:“菲奥娜也在为大哥办事啊?”看来大皇子嘉奎手里的人三皇子嘉镍并非熟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目前谁也不知道,也许是装出来的呢。
大皇子嘉奎坦然的说:“菲奥娜的家族名声败坏,全是因为菲奥娜的父亲所赐,菲奥娜希望靠自己的剑术来证明她手里的剑和正兴家族的荣誉,而我就是最好给予菲奥娜证明这一切的希望平台,自然而然菲奥娜为我所用。”原来菲奥娜是想把劳伦特家族的名声重新树立在人们的心里,从而最好的捷径莫过于可以继承王位的大皇子嘉奎了。有朝一日大皇子嘉奎登基为王,自然菲奥娜所做的一切也会得到证明。
三皇子嘉镍明白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菲奥娜所背的剑可是江湖七剑排行第四的断水剑呀。”可是对另一件事还是不明白的问:“大哥刚才问菲奥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此事是指?”
大皇子嘉奎冷然的眉头靠在一起说:“能够驱使父王早日下达暗杀令的事情。”之前不是两人还商量着偷暗杀令牌吗,看来大皇子嘉奎可不是那么的愚蠢,毕竟偷令牌暗自传达国王指令要是被国王发现的话,大皇子嘉奎的名声和荣誉定会受到威胁,更何况暗杀令唯一有权利下达者可是德玛西亚帝国国王,其他人并无此权。即便偷取了令牌下达了暗杀令,杀手们杀了盖伦回来复命。以四皇子嘉文和盖伦数年来的交情,还有国王陛下对盖伦的器重定会追查谁私自下达的命令。顺藤摸瓜的方法更让大皇子嘉奎心灵不安,能有更好的办法使用当然就用更好的办法。
大皇子嘉奎并无为此作回答只是淡淡的问三皇子嘉镍:“四弟出发了吗?”三皇子嘉镍回复:“四弟早上已经出发了。”大皇子嘉奎撇嘴一笑:“那我们就等好消息吧。”
四皇子嘉文和拉克丝还有禁卫军已经来到了国境森林的小溪边,四皇子嘉奎下马说:“看看附近有没有盖将军留下来的足迹。”禁卫军通通下马沿着小溪四处寻找。四皇子嘉文看了一眼拉克丝问:“拉克丝,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在城内遇见的那个手持长戟的男子。”
拉克丝仔细皱着眉头细细回想了下:“嘉文哥哥,你指的是差点被我的马撞上的那个男子?”四皇子嘉文点头,拉克丝笑了下说:“恩,注意到了,长的挺英俊的,差点就撞到了吓了我一跳。”四皇子嘉文听了这话定是脑门后流了一滴汗水,少女之心就是这样,见了俊男就忘乎所以了。四皇子嘉文说:“能不能不花痴?我指的是那名男子的身法不一般。”拉克丝听了也只是傻笑下,疑惑的问:“身法?嘉文哥哥的意思是说那名陌生男子绝非一般普通人。”
四皇子嘉文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他快速的反应躲过了你撞过去的马,而且还临危不乱有心拍了一下你的马屁股,从穿着上来看不想是我们德玛西亚的子民。”
拉克丝听了也认真的思索了当时的赵信:“听嘉文哥哥一说还真觉得不太一般,看他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其他帝国的人啊。”四皇子嘉文和拉克丝正在认真思考的时候一位禁卫军跑来,禁卫军好像发现了什么赶快跑来上报:“报告四皇子殿下,我们在溪水上游处发现一套战甲。”战甲?四皇子嘉文听闻立刻联想到了盖伦说:“即刻带路。”禁卫军带着拉克丝和四皇子嘉文来到了小溪上游,这套战甲不就是盖伦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