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被香喷喷的包子给吸引了,未能及时听到拉克丝的叫喊,等赵信感觉到了快马靠近时,拉克丝的快马就要撞在赵信身上了,拉克丝神情也跟着惊慌想拽起马来。
可是赵信反应更快,见马距离自己近尺,一个瞬步转身与马侧面而过,赵信还伸出左手拍了下拉克丝骑的那匹马的屁股。拉克丝的马本准备停了下来被赵信这一拍继续疾驰而去。
四皇子嘉文身披战甲,神情威严,见路边赵信与拉克丝刚才那一幕,四皇子嘉文神情变的诧异看了赵信一眼,不过也是瞬间就过去了。赵信还站在原地向疾驰而去的十匹快马瞪了一眼,心里纳闷着。
旁边的人群里一高一矮两人穿着普通议论着:“要发生大事情了。”另一人问:“什么大事?”那人又说:“昨天我就听说了,我们帝国第一勇士盖将军叛变了。”另一人惊恐难安:“你不会瞎说吧,人家都说那是传闻。”两人说着说着去了酒家。
赵信心生鄙视,平生以来最痛恨叛变之人,这时候街道上的行人又恢复了正常,像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赵信肚子突然又咕噜噜的翻滚了,回头看着贩卖包子的贩子,年轻的小贩子见赵信看了这边几次问:“客观,要不来几个。”
赵信再一次咽了下口水走过去,看着这些包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说:“我没有钱,这个你们收吗?”赵信说完就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小贩接过铜板仔细一看,这什么东西完全看不懂,跟当地的铜币多少像似,但也不是钱呀。小贩问:“你这那来的?”
赵信说:“我们家乡的钱。”小贩撇了撇嘴,这是什么鸟钱,看了下赵信的打扮:“你们家乡就这钱?没其他的了?”赵信摇了摇头。小贩把铜板又塞回了赵信手里说:“这个我们这里不收。”小贩看了一眼赵信的长枪说:“要么你把你手里的武器留下,给你几个。”
赵信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逐日追魂枪连忙摇头:“不行。”对于赵信来说,可能武器就如同自己最好的伙伴一样,怎么可以随意舍弃呢。
小贩立即赶走赵信说:“走走走,没钱别挡着我做生意,看你眉清目秀的,居然是个没钱的货。”
赵信漫无目的的在街道里行走着,赵信心里念道:我到底来到了什么鸟地方,一个人都不认识,什么狗屁德玛西亚。
德玛西亚帝国国都的宫殿中,大皇子的宫殿后院里,大皇子嘉奎和三皇子嘉镍坐在亭台里,早晨荷花池格外清凉,大皇子嘉奎手里握着一本书卷在看,三皇子嘉镍拿着钓鱼竿爬在亭台的护栏边钓鱼,亭台外站有两位奴婢。大皇子嘉奎用手翻动一张书页说:“三弟你一大清早就跑我这来钓鱼,你这样做好吗?”三皇子嘉镍无聊的语气说:“我一个人躲在宫殿里沉闷,钓你几条鱼解闷而已,又没打算带回家。”
大皇子嘉奎放下书本端起了石桌上的茶杯说:“这样玩弄它们也不好吧。”这个时候婕拉从石青路上走来,从桥上过来了,大皇子嘉奎放下手里的茶杯继续拿起书卷看。婕拉步伐妖柔站在亭台外:“参见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大皇子嘉奎淡淡说了一句:“你们先下去。”两位奴婢鞠躬从命,退步离去。
大皇子嘉奎目不转睛的看着书面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婕拉低头道:“让盖伦跑了。”大皇子嘉奎面无变色,并不意外的语气:“噢,这倒是件稀奇事。”三皇子嘉镍倒是神情紧锁回头看着婕拉:“你怎么办事的,你一句盖伦跑了就回来了?我看你是故意放跑的吧。”
婕拉也很平淡的说:“是的。”三皇子嘉镍听了惊讶,还真被三皇子嘉镍说对了,还真是故意放跑的,三皇子嘉镍气急:“你还敢来复命。”大皇子嘉奎制止三皇子嘉镍的态度:“三弟,让她说完。”还是大皇子嘉奎沉着冷静,貌似已经习惯了,或者是在大皇子嘉奎意料之中一样,婕拉向大皇子嘉奎鞠了个躬说:“本来与盖伦一战,我是必赢,正当我准备杀盖伦时突然杀出现一个人。”
“半路杀出来一个人?什么人能阻挡你?”三皇子嘉镍忙放下鱼竿回过身子坐在石桌边问。婕拉继续说:“本凭借一人我倒是不放在眼里,可是当时面对两个人的确悬殊有了很大的差别,所以当时选择放走了盖伦。”
大皇子一手拿着书卷,一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了以后继续问:“来的人是谁?让你只能看着他们离开。”婕拉道:“此人是暗影岛上均衡教派的弟子:阿卡丽。”
三皇子嘉镍不解看向大皇子嘉奎问:“大哥,这是何许人?”大皇子嘉奎也略有所闻,只是并非全知放下书卷看向婕拉,问:“你说的可是靠近艾欧尼亚帝国的一个岛屿上的均衡教派?”
婕拉:“是的,均衡教派袁掌门一生门下弟子不过十个,可是每一个弟子都是天赋异禀,练武奇才,他们在袁掌门的指导下修炼各自擅长的天赋能力,在掌门人的指导下,成为武学术的佼佼者。”大皇子嘉奎同时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背后看向荷花池,背对着婕拉和三皇子嘉镍,细听完后说:“此门派是上古传道,能够进入均衡教派的人的确也是他们掌门人精挑细选的,听说能够从暗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