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何青和银凤花了点功夫把王强从沼泽里面弄了出来,王强摔得七荤八素加上身在沼泽里即使有一身本事也发挥不出几分,再者说何青和银凤两个的修为每个都比他要稳稳高上不止一筹。何青抬手一招奔雷手把王强直接从沼泽里炸了出来,银凤再一翅膀补上又把带上了岸。
“那么,接下去怎么办?”银凤在昏迷不醒的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嬉皮笑脸的问何青。何青扬扬眉毛,弯腰一下把贺月背了起来,斜眼对它道:“一人一个,背回去。”“擦,怎么不是我带那个美女,你背这个大汉?”老痞子抗议道顿时不乐意了,“别废话了,拿去。”何青从葫芦里倒出三颗赤霞丹,一颗塞进贺月嘴里一颗给王强,最后一颗则是给无利不出力的老痞子的酬劳。
营地里贺鹰来来回回走了不知几遍,算算时间贺月和王强都够打个来回了,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听着,人也没见回来。贺鹰既想亲自去查探一番又不放心留下营地里的诸人,几番筹措还是没能迈出那步子。“您别太担心了,月师姐有王强跟着,料想应该出不了什么事。”老陈头安慰贺鹰道,其实他心里也很没底,这座鬼森林伸手不见五指,天知道到底还藏着些什么妖魔鬼怪。
贺鹰重重叹了声,又是来来回回的几遍后,眼睛一亮看向营地之外的迷雾中朦胧出现的两个人影。老陈头心中一喜道:“回来了回来了!”话音未落一个从未见过的青年男子从浓浓雾气之中走了出来,披肩黑发、青色布衫、右手握着一柄长剑,五官清秀尤其是一双眼睛似黑曜石一般的深邃。“请问···”青年刚刚开口一声惊叫就打断了他。“月儿!”贺鹰注意到这个青年背上背着的女子,眼睛一下子瞪得如铜铃般,铿锵一声将九环大刀抽了出来,浑身散发着杀气步步逼近过来。
听见贺鹰的叫声,营地中还在养伤的弟子纷纷挣扎着站起来,拿起各自的武器聚集向营地口。
何青眉头大皱,自己还没说话就被人拿大刀比着多少让他有些不爽。在营地之外站定,冷冰冰地喝止道:“她没事。”贺月确实没事,本来就没有受什么伤害,加上赤霞丹的药力差不多化开,只要稍微躺一会儿自然就会醒过来。“你是什么人?他们怎么会在你手里?”贺鹰在离何青十步外站住,但是手上的九环刀丝毫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这时银凤连拖带拽的把王强也带出了迷雾,一路上磕磕碰碰,何青知道肯定这个老痞子绝对是故意的,以它的力气别说一大活人了一头大象都能拎着跑。
“嘿,小子,看来人家不领你的情啊!”看到对方俨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幸灾乐祸的道,视线一一从围拢到营地口的十几个人身上看过来,何青微微皱了皱眉毛,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伤,有几个身上绷带绑的跟个木乃伊似的,完全是硬撑着身子站起来的。“不能怪人家,毕竟是我们先动的手。”何青没有接银凤的茬,他多少能猜到一些原因。“少年人,他们是我们的伙伴,请把他们还给我们。”老陈头手里拿着一对双钩,朝着凌辰喊道。
“可以,不过我需要你们用一样东西来换。”何青没有迟疑的答应,贺鹰沉声问:“你想要什么?钱?”迷雾森林里偶尔也会出现打劫绑架要求赎金的抢匪,不过何青显然不是要这些。“向导,我要离开迷雾森林的方法。”“你不知道怎么离开迷雾森林?”贺鹰方向的诸人显然都有些意外,心说这哪里来的傻帽?不知道怎么出去都敢闯进迷雾森林来。何青耸耸肩,多少有些无奈的道:“要是知道我就不要向导了。”何青看见贺鹰和老陈头相互低声交换了几句,似乎是在讨论他这番话的真实性。
“如果我们拒绝呢?”贺鹰问道,何青微笑了起来,笑的很危险,微眯的眼眸中散射出锐利、冰冷的光芒:“那么,我也只能选择谈话之外的方法了······”凭着常年在战场上搏杀而锻炼出来的直觉,贺鹰在一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忍不住大吃一惊。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一脸温和笑容的青年可能会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可是如此不祥的杀气······这个青年究竟是什么人物?
“······我明白了。”
在针灸之下王强一下子惊醒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摸钢枪,不过意料之外的出现在眼前的却是老陈头的脸孔。“陈执事,你怎么会···不对,我怎么会···”王强注意到自己正躺在营地的帐篷里,绷紧的肌肉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放松,孩子。”老陈头轻轻拍了拍王强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安心休息。“对了,大小姐···!”王强忽然想起贺月,刚躺下的身子一下子又弹了起来。看着他一副紧张又害怕的表情,老陈头又气又乐连忙安慰道:“放心,月儿那丫头没事。她可比你好的多,只是受了点惊吓,待会儿我给她灸一下就会醒。”听到贺月没事王强终于松了一口气,复又躺倒。
“执事,你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王强并不知道是何青把他们带回来的,想起那个神秘青年他现在还心有余悸。“这个我待会儿再说,你先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陈头不急着把事实告诉王强,他还真想听当事人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