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腰。
在国王一声“免礼”后,一行人依次落座,现场唯一余下的空位也算坐齐。
伊安娜随意的扫了一眼,这一瞄,伊安娜才发现,貌似坐在前几桌,唯一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也就数她了。显示了卢修斯在这里的地位卓然,这是一种尊享,更是一道催命符。“怎么,怕了?”一直关注她的卢修斯,正好捕捉到了她瞬间的情绪波动。
“怕字怎么写?”伊安娜眼尾邪肆的挑起,斜睨向卢修斯。凤眸中不可一世的狂妄,让卢修斯微怔了一下,她,好像不一样了。反应过来之后,便是无声一笑,眸光落在她后方,一直死瞪着她的塔阳身上,冷眸轻闪了一下,“小心点好。”
顺着卢修斯的视线转头,正对上塔阳喷火的目光,伊安嘴角一抖,立马附上一个谄媚的笑意,“塔阳,你好啊!”
“哼!”后者只是不屑的哼哼一声,脑袋牛逼哄哄的一转,只留给她一个好看的后脑勺。
伊安娜的笑就这样僵在脸上,心里的大石头却在瞬间落地,不管怎样,看塔阳的样子,她知道塔阳一定是觉得她又到处拈花惹草,对不起他的好兄弟卢修斯了。
心情还算不错的转回头,正撞上卢修斯复杂的目光,见她回头,又若无其事的继续饮酒,冷漠完美的侧脸。欧阳笑笑不高兴地的撇了撇嘴,接收到来自对面的几道视线,不用抬眼,也能清楚分辨是那些人。
从踏入花园开始,炎空雪的目光就没有自她身上移开,复杂到让她场子打结的眼神,自然是能忽略就忽略。剩下的便是那个吉恩和雪殇国国王,一人欲杀之而后快,一人不屑加蔑视,也被她直接屏蔽在信号接收器外。
人总算是到齐了,随着烽火城国王一声令下,身边的守卫立马喊道:“开席,歌舞起!”
宫殿里灯一盏接着一盏的被点亮,整个花园霎时间如同白昼,伴随着一阵靡靡的丝弦之声响起,身着明艳彩衣的舞姬们鱼贯而出,扭动着杨柳细腰在场中翩翩起舞,总算是为这场诡异的讲和宴,增添了一丝丝喜气。
随着舞姬们的表演,各位臣子高悬的心也跟着放松,挨个献上自己的祝词,将讲和宴拉回正轨。伊安娜在旁仔细的看了看,本以为会见着一些稀世珍宝,谁料都是一些极为普通的玩意儿,大多以字画为主,整个一朴实无华。
伊安娜郁闷的侧首,瞄了一眼上座的国王,之前一直没机会观察,这一看,倒是让她出现了不小的惊讶。在见国王之前,她脑子里已经不下一次描绘过雪殇国国王的模样,从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到满脸猥琐歪鼻大嘴,形象一次比一次不堪入目。
可是这一瞄,完全颠覆了她脑子里的形象。上座的老者还算保养得宜,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已是花白,慈祥的面容自有一股威严,一双灰白的眸子透着精光。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好国王,而非她脑子里幻想的那种无能的。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那双灰白的眸子微微转动,伊安娜倏地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继续饮酒,心下早已惊涛骇浪。
此时,天色已是黄昏,午时进宫至今,欧阳笑笑就一直饿着肚子,加上下午一场体力消耗战,此刻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偏偏桌上除了酒水和水果,就只剩下一些精致的糕点,根本不够塞牙缝。
一舞完毕,高位之上的烽火城国王率先起身,高举着酒杯道:“今日是我们的讲和宴,尤其是对雪殇国,承蒙三位国王一齐到场,烽火城的子民和我一起,敬三位一杯。”
一口饮光杯中的酒水,伊安娜就有了打道回府的想法,除了饿,更多的是觉得无趣。“不如,由托娅为宇皇献上一舞,怎么样?”屁股刚一落座,雪殇国国王就提议。
在皇甫天的首肯后,娜仁托娅从座位上起身,没有邺宇国那么多礼节,直接走到场中央,乐师换成突厥乐师之后,便跳了起来。
娜仁托娅的舞如同她的人,热情奔放,带着一些普通女人没有的豪迈,鞋上的铃铛更是随着她的舞蹈轻合着节拍,让她的舞姿更显灵动。
独特的舞蹈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欧阳笑笑自然也不例外,带着几分英姿飒爽的影子舞姿,吸引了她全部的心神,在舞蹈结束之时,更是带头鼓掌。率先起身,高举着酒杯道:“今日是我们的讲和宴,尤其是对雪殇国,承蒙三位国王一齐到场,烽火城的子民和我一起,敬三位一杯。”
一口饮光杯中的酒水,伊安娜就有了打道回府的想法,除了饿,更多的是觉得无趣。“不如,由托娅为宇皇献上一舞,怎么样?”屁股刚一落座,雪殇国国王就提议。
在皇甫天的首肯后,娜仁托娅从座位上起身,没有邺宇国那么多礼节,直接走到场中央,乐师换成突厥乐师之后,便跳了起来。
娜仁托娅的舞如同她的人,热情奔放,带着一些普通女人没有的豪迈,鞋上的铃铛更是随着她的舞蹈轻合着节拍,让她的舞姿更显灵动。
独特的舞蹈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欧阳笑笑自然也不例外,带着几分英姿飒爽的影子舞姿,吸引了她全部的心神,在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