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放在了末位,看着别人高谈着,从不开口,是不愿?亦或是不敢?他缓步的走了过去,将第二张白纸递给了她,“我的相信远比你认为的坚固的多。”低沉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从虚无经历了几番轮回才传到她的耳边,但却是那么的重重的落在了她的心头。
从帐外漏进来的夜风掠过衣衫,她眸光一颤,手中的笔也是停顿了下来,却没有抬眸看他。而他也是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凝望着她。在这一瞬间,时空好像凝结了,定格成了一副美丽祥和的画卷。
漂浮于空中的尘屑,在月光下慢慢坠落,落在他高大坚毅的身体上,落在她纤细的身躯上。在银白色的铠甲前,他静静的凝望着她,透彻的瞳色里,映着一个沉寂的纤弱身形,正盯着手中的纸张上醒目的黑色字体。
许久过后,她转过了身,面上没有刚才的所有情绪,嘻嘻的笑着,说道:“啊拉,卢修斯你不要用美色诱惑我,我的抵抗力可是很薄弱的。”
卢修斯微楞了下,随后也是一笑,“我们名义上不是恋人吗?很薄弱吗?可你似乎并没有被诱惑到啊。”
“谁说的,现在我可是有着冲动想要抱住卢修斯将军啊。”说话的同时她一头埋进了他的怀中,冷冷霜霜的他,怀抱却是意外的温暖,鼻尖环绕着属于他的淡淡的味道,不似女子的体香,也不是她想象中龙衍香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清凉,很像薄荷的味道。
“伊安娜。”他伸手扶上她的背,“现在的你,看上去……”
“呜哇,卢修斯将军,你可是在引诱人犯罪喽。”在他说完之前她先行一步的推开了他,脱离他的怀抱,调笑着,“哪有人被吃豆腐了还凑上去的,卢修斯你平时可要多注意啊,不然可会被吃得一干二净。”
“说什么呢。”
“来,让我看看卢修斯将军有什么高见。”说罢,唇角一笑,伸手抽出了他手中的另一张纸张,跃到了桌案旁默默的看了起来。而他看了一眼举在了半空中的手掌,若有似无的苦笑了声,放了下去。
沉寂了片刻,伊安娜的眸光看似淡淡的扫过手中的纸张,平缓着的唇角再一次的勾起,笑着说道:“哦哦,不错,这才是聪明人想出来的方法。”要不是她的下巴处没有两撮胡子,她肯定要捋两把了。
卢修斯的目光紧紧盯于她的面上,似想要从那获得一些信息,可奈何她却一直是面带笑容,眼波不惊,仿若这一刻的她正是真正的她。“哇,天色都已经那么晚了啊。”她眼神一瞥,看见了帐外渐渐显露的鱼肚白,略带夸张的说道:“天哪,我水嫩嫩的皮肤啊,都怪卢修斯,要求赔偿。”
“好。”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明明他这么爽快的答应的,她却还是嘟起了嘴,抱怨道:“卢修斯将军,你能不能不这么爽快的答应,这样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眸中光芒一闪,他回答道:“你都喊我将军了,我这个做将军的怎么能拒绝呢。”
“你不会是在生气吧?”她三步并二来到了他的面前,好奇的凑近了过去,却是忽视了他眼中闪现而过的光芒,看着他挺拔高大恍惚可以擎起整个天空的身躯,看着他轮廓分明而深邃的五官,看着他幽暗深邃的眸子,深邃到犹如一个巨大的吸盘,好像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吸进着世界的一切。
明明是那么轻挑的语气,可在卢修斯听来却是带着一丝弱不可闻的寂落,原本想要伸出的手意外的安静的垂在了身侧,说道:“去睡会吧。”在他开口之前,伊安娜就已经快步的走到了软椅上,但是却没有躺下而是扭头望着他,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承诺道:“想要什么赔偿,以后我一定补上。”
“就等卢修斯这句话了。”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她说完二话不说的到头睡了下去,不再看他。而他也是将视线移开,朝着帐外望去。
太阳晨起,月儿暮归,光阴轮转。微微弱弱的霞光透过帐帘倾斜而进,落在银白铠甲的周围,白色纸张上几行黑字被映的清楚,弯弯扭扭的字形,和那桌案上雄浑有力的字形完全不一样,但却是相同的字,寄着相同的想法。起整个天空的身躯,看着他轮廓分明而深邃的五官,看着他幽暗深邃的眸子,深邃到犹如一个巨大的吸盘,好像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吸进着世界的一切。
明明是那么轻挑的语气,可在卢修斯听来却是带着一丝弱不可闻的寂落,原本想要伸出的手意外的安静的垂在了身侧,说道:“去睡会吧。”在他开口之前,伊安娜就已经快步的走到了软椅上,但是却没有躺下而是扭头望着他,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承诺道:“想要什么赔偿,以后我一定补上。”
“就等卢修斯这句话了。”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她说完二话不说的到头睡了下去,不再看他。而他也是将视线移开,朝着帐外望去。
太阳晨起,月儿暮归,光阴轮转。微微弱弱的霞光透过帐帘倾斜而进,落在银白铠甲的周围,白色纸张上几行黑字被映的清楚,弯弯扭扭的字形,和那桌案上雄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