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似乎说过呢,想带她走先要问过我呢?”从刚刚就一直没有开口的福布斯微颔着头,眉角含笑却不能遮掩住他眼中流转着的危险光芒。
“这有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呆着去。”塔阳此刻也有点小孩子气的对着福布斯撇了撇嘴,虽然不是很想让那个看不透的女人跟着自己的好兄弟,塔阳别的缺点没有,就是太重兄弟情了,但是总比跟在他回去来的好,不然被嘲笑的就是卢修斯了。
“我和你说话了吗?!”用着不容拒绝的口气说出了这么几个字,却没有将丝毫的目光停住在塔阳的身上。他咯噔了下,也许是从未见过这般冰冷的眸子,那种宛若无机质的物体,又好像一块尖锐的寒冰,生生的阻断了任何有生体的存活。
“你喜欢他?”他不带任何情绪的问道,眼神还有意无意的瞟到了一旁的卢修斯身上。烽火城最年轻的将军吗?从刚刚的那颗石子来看,能力方面没有玷污了这个称号,那几句对话也是气场十足,确实是人中之龙,不过为了这么一个女子放下这个军队似乎不是个称职的军人呢?还是说她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不容小觑呢?
“嗯?我说过这种话吗?”伊安娜用手指把玩着自己胸前早已湿润的发丝,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这次出来本来就是为了见识下真正的战场,不跟他走,不认识路的我怎么去。”她眉头一挑,看出了他对于卢修斯的打量,但是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她对于那个人也是充满了好奇。为什么娶她?为什么这么轻易的交付了信任?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离开了军队?
听着她好似反问句的回答,他目光冷峻了几分,“难道你认为你们可以安然的走到战场?”“你什么意思?”两个同样低沉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一个是天生的低沉,让人升起了一丝触动,另一个却是因为那么一句话而降下了分贝,带上的那么几缕真实的威压,更是让人生畏了起来。
看着他那双寒光四射的眸子,突然从脑中想起了什么的易若翎皱起了眉头,一瞬不瞬的望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掷地有声的几个字,“你想要阻截!”那几个林中晃动的身影果然不是错觉,是面前这个男人授意为止的。不是疑问句,极为坚定的口气。
“正如你所想。”他突然绽开了极为灿烂的笑容,眉角弯弯加上阳光的形象,真的有点遇到天使的感觉,但是他们都是心知肚明,这不是什么天使的笑容。
“卢修斯还有塔阳你们两个给我快点回到军队去,他派人埋伏在了路上。”伊安娜明白这场战事的重要性,但是她事后做了调查,也向他询问了点。烽火城,在没有足够强大的军事,人口下之所以能成为四大国,就是凭借了丰富的各种矿场,要是临泉城被攻陷的话,就好像是折断了苍鹰的羽翼一般,致命的打击啊!
塔阳大吼了声,“什么!卢修斯,我们快点回去!!”难道说被人算计了,天哪,要是不能如期到达的话,临泉城就……明明他这次都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了,关于各种的……两个人都是很担心,这次战事的主帅却依旧用着一贯的语调开口了,“我知道。”
不是说,他不重视临泉城,不是说他不将烽火城放在眼里,只是他相信着,临泉城会守住,烽火城一定会被打败……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有埋伏。
“卢修斯,你知道?!”塔阳一脸惊愕的望着一旁的人,那双坚毅的眸子依旧如往一样让人安心,他哈哈大笑了两声,“不愧是卢修斯,那边的谁,看到没,你的威胁没有任何的效果。”
“是吗?”他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的惊讶,但这样的情绪转瞬即逝,紧接着就只剩下调笑的面容,“知道了又如何,难道你打算不费一兵一卒就走出这黑水山!”
“是。”
“……”也许是实在没有料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的回答,他不经意的睁大了眸子,“呵呵,卢修斯将军真是好大的自信呢,不知你想如何呢?”他看了福布斯一眼,理所当然的说出了声,“你认为本将军会放任一个临近烽火城的山寨这么久是没有原因的吗?”
“放任?”福布斯噗嗤的笑出了声,双眼微微的眯起,“卢修斯将军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认为可以灭了在下的山寨吗?”语气越来越低沉,透射出的气氛越来越危险,好像将一种名为沉重的物质无形的加进了这个空间内。
“这还用说。”塔阳仰着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略微轻蔑的目光送给了福布斯,“这还用说,灭了想你的那种山寨对于卢修斯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他也知道情势不可能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黑水山独特的地理环境,是有名的易守难攻。
“呵呵,要是真如你所言,那在下可要先说声谢谢了。”他唇角微弯,瞳孔中映着卢修斯那张淡然的表情,“不过在下可不觉得如此。”两道冷峻的视线在这夜空中相遇,像是两道绚烂的极光重重的相撞,银光四射,纷落而下。两个棋逢对手的男人不无声的不断较量着。
“你们两个想要含情脉脉的相望到什么时候?”伊安娜真的是受不了了,这两个男人在干什么,难道真的认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