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坠落了。“看不出你的身手不错。”看着树上那用着极快身手侧身躲过小刀的人,嘴角微扬,“就是为人卑鄙了点。”
他也是双眸含笑,但却藏不住那利若刀锋的眼神,“等你败得那一刻,你在考虑考虑应该怎么答谢你所信奉的光明磊落吧。”说完,他一脚踏在脚下的树干上,用力一蹬,借着这股冲力朝着塔阳袭去。
以武术而有所名气的塔阳面上毫无惶色,银枪一震,整个人竟然在那袭来的利刃触到他身体前的一秒消失不见。他那扑了个空的剑气全都朝着不远处的树袭了过去,本就在风雨中摇曳的树怎么能承受得住这样的一击,瞬间无数道裂痕出现,像是无数块碎瓦接二连三地落在了地上,摔得支离破碎。
“果然有些能耐。”看到自己的攻势完全没有奏效,他也是起了兴趣,比较男儿热血,特别是在遇到对手的时候。他忽的觉得背脊一寒,猛转过身,举起手中的冽央刀挡住了塔阳的进攻。
双方一来一往,十招,二十招……时间在银枪和利刃的碰撞中一点点的流逝。“喂,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在一旁看戏看了半天的她,对着正打得不易热乎的两人怒骂了一句。“喂,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在一旁看戏看了半天的她,对着正打得不易热乎的两人怒骂了一句。
正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动作都是一滞,潇洒的落到了地面上,朝着她望去。她拍了拍小雪,朝着两个人的位置走进了几步,瞪着他们一人一眼,骂道:“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脑子有问题吗?”不等他们两人回过神,她就先是指着塔阳,一副教导小孩儿的模样,吼道:“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就随便的发脾气,你是七岁的小孩子嘛?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你确实需要改掉这莽撞的臭毛病。”
“瞪什么瞪,我说的不对吗?你知道我和他是怎么一回事吗?你以前认识我吗?你有真正的去了解我吗?就凭那些流言就直接宣布我死刑,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皇老子吗?啊!”从来不知道她竟然能发出这么大的音量,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将手中的银枪收了起来。
看到他还算识相的份上,她暂时结束了对他的思想教育,转身又指着为了她而出手的男人吼道,没有丝毫的口下留情,“还有你,你是白痴还是什么,我和你很熟吗?初次见面才不到一个时辰,连名字都不知道,正常人会为了这种萍水相逢的人而出手的吗?”“你是我的女人嘛,我当然要好好的保护啦。”在塔阳收起银枪的同时,他也是将冽央刀收了起来,双肩一耸,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
送了一个白眼给他,生气又郁闷的开口道:“我答应了吗?”“我是山贼,我决定的事情不需要当事人答应……谁!?”原本优哉游哉说着的他突然握住了才刚刚收回去的冽央刀,面上凝重,双眸精光毫无保留的迸射而出,随时准备打算出手。
一旁的塔阳也是定了定神,看向刚刚那突然闪现石子的方向,一向不爱绵里藏针,他直截了当地冲着那个方向喊道:“是谁,出来。”脚步声缓缓地接近,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自那幽幽的传来,在这雨声响遍的地方,那声音就好像拥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将自身包裹了起来,冲破了重重雨幕,在他们三人之间缓缓流动。
“福布斯,在动手前你应该考虑过后果了吧?”一双如同寒冰般冰冷的眸子,宛若无机质的物体,不带着任何的温度,倏地定格在了福布斯身上。银白色身影在重重雨幕中显现了身影,那挺拔的身形像是有着那么一股无形的魄力,连那呼呼狂啸的烈风都停止了肆动。
“卢修斯!”塔阳看到来人竟然是自己好兄弟,立马收起了银枪,高兴的喊了一声。听到塔阳这般欣喜的声音,加上那个称呼和他周身那不凡的气场,福布斯知道他就是烽火城最年轻的将军了。
将手从腰际离开转移到了光洁的下巴那,没有丝毫畏惧的对上了他那毫无温度的眸子,一脸玩味的开口,“嗬,你就是卢修斯,比想象中的……秀气了不少。”此话一出,当事人倒只是微微的皱眉,超级互自己兄弟的塔阳爆发了出来,对着福布斯就是一阵咆哮,“喂喂,不要顶着一张俊美的脸蛋说这种话,还是说你眼睛有问题啊,需不需要我给你免费的看看啊!”
他的音量真的很大,伊安娜一脸无奈的扶了扶额,但是她是很同意他的观点的,朝着福布斯的方向望了望,那是一张甚为吸引人的脸孔,不是那种女性阴柔的美,透着朝气和阳光。明明就是个山贼,皮肤还这么好,她都开始嫉妒了。
他星眸含笑,打趣道“呵呵,安娜似乎很满意我的脸呢。”她看着那张笑的灿烂的脸,有种想要上去扁一顿的冲动,“你个自恋狂!”他朝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过去,“呵呵,来,当着卢修斯将军的面,我们正式把名分给定了吧。”
她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哈?你是不是被雨淋傻了啊。”要不是距离的问题,她现在很想伸手好好的探探那家伙是不是淋雨太久发烧了。“不用担心,为夫的没事。”他很潇洒的伸手将额前被雨水浸湿的碎发捋到了耳鬓上,幽幽的黑眸落在了她的身上,给人一种神情眸